此時空中金條也將呼雷蛟打的節節敗退,呼雷蛟吐出的雷電越來越少,最後紫芒漸漸消失,又變回成蛟,馭獸的那人見自己谷主都死了,哪還有再戰之心,忙控著呼雷蛟逃走,金條還待再追,李陽將它喝住了。 回頭只見符璋也是疲於應付,沒過多長時間就被晌霆斬了,下面那些馭獸谷弟子被凶靈纏身,自救不暇,哪還有時間管座下的妖獸,紛紛亂成一片,四散衝撞,被拜月教弟子殺的丟盔棄甲,狼狽不堪。
此役驅獸谷損失慘重,拜月教將李陽奉為上賓,親自在大廳設宴接待李陽。
席上晌霆道:"此次多虧了李陽兄弟,不然我們拜月教可就真的滅亡了。"李陽微笑道:"哪裡,還還是晌霆教主和貴教弟子的功勞,我不過是搭把手而已。”
晌霆暗讚一聲,這年輕人居功不傲,深諳為人之道,給自己和拜月教一個面子,看來他能撐起陽國並非偶然,當下大笑一聲道:"李陽兄弟過謙了,來,我代表整個拜月教敬你一杯。"月顏也舉杯道:"這杯,是感謝你的搭救之恩。”
李陽微微一笑,舉杯一碰,月顏接著道:"我之前答允過要答謝你的,有什麽要求你就跟教主說。"晌霆也道:"是啊,有什麽需要你盡管開口,只要我們力所能及的,一定給你辦。”
李陽聞言看了眼月顏道:"要求嘛......呃,請問你們拜月教有幾位大祭司?"晌霆愕然道:"就一位。”
月顏臉上霧氣劇烈波動,李陽嘴角一翹說道:"沒事兒,我就是問問,沒別的意思。酬謝就不必了,我和青陽宗有點仇,就想和貴教結個盟,扶持貴教將南域的障礙清除一下,將來好利於我鏟除青陽宗。”
李陽這番直白的話讓晌霆兩人皆有震動,老實說稱霸南域的確讓他們心動,不過李陽有沒有這個實力卻讓他們懷疑,沉默一陣道:"南域勢力錯綜複雜,要清除你說的障礙,怕是有些困難啊。”
李陽淡然道:"這個教主放心,我會派人協助你的,我們也只是借個路,勞煩教主跟一些宗派說一聲,若是答應了一切好說,若是不答應,那就要動用一些武力了。"見晌霆一臉猶豫,李陽繼續道:"我知道教主的顧慮,這裡畢竟是南域,外人插手讓你們很難做。”
頓了頓道:"但青陽宗與我有深仇大恨,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滅掉他們,此次我就是去和五行宗結盟的,到時候我控制了南域,區區十萬大山,不就都是你拜月教的天下了?我也知道十萬大山的實力,五行宗和青陽宗這麽多年不敢動你們,是有顧慮的,所以才請你們自己解決。”
接著話鋒一轉道:"不過你們不答應也沒關系,畢竟我們還算是有緣,到時候我的大軍過十萬大山的時候,貴教不要與我為難便是。"晌霆忙道:"這個當然不會......說實話,就算我們勝過別的宗派,恐怕他們也不會信服我們,因為畢竟我們借助了外人的勢力......"李陽皺著眉,過了陣道:"那,若是我們不是外人了呢。"晌霆一臉疑惑,心想若是他加入拜月教,那麽陽國就低自己一等,若是自己一方歸順他們陽國,那就算不得是苗疆的人了,難道......
想到這兒晌霆渾身一震,緩緩望向了月顏,李陽見狀也是一愣,看向了月顏,月顏心頭一跳,看看兩人道:"你,你們望著我做什麽......"晌霆遲疑道:"這個......"月顏忽然起身道:"我出去一下。
"說罷快速走出廳外。 晌霆湊上來小聲道:"我看此事可行。"李陽心頭砰砰亂跳,一下子還接受不了這飛來豔福,忙道:"這,方法有很多種,不一定要犧牲貴教大祭司。""犧牲?"晌霆搖著頭道:"她是我侄女,我再了解不過她了,你這氣度威勢,是這丫頭最喜歡的類型啊,要把握好喲。"說到此處晌霆一臉壞笑,李陽看看門外,暗自為月顏感到可憐,但心中卻想開了花、吃了蜜一樣。不過這貨臉上還一臉不忍道:"那,好吧,一切全憑教主定奪。"晌霆笑了笑,這一結親自己還高他一輩呢。
月顏回來後,晌霆將此事根她說了,雖然心中早有預料,可還是感到一陣窒息,過了陣才小聲道:"嗯,為了本教利益,就憑教主定奪吧。"晌霆翻翻白眼道:"以前怎麽沒聽你這麽說......"頓了頓道:"此事宜早不宜遲, 我看你還是早些過來提親吧。”
"啊”
李陽愣了楞,不過隨即就釋然,李陽要打通這條路,那麽就必須有足夠的時間讓晌霆準備,當下道:"這趟回去我就籌辦。"雖然看不到月顏的臉色,但看她將衣服都要揉爛的架勢,肯定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隔日李陽別了眾人,朝五行宗趕去,此處已經接近十萬大山邊緣,趕了沒幾天就已經能看到稀稀落落的鎮子,偶爾也能見到些大城市。又行了一陣,快到晌午時李陽落腳在一個城池中,挑了一個最大的客店,進門找了個靠窗的座兒,小二屁顛屁顛的跑來道:"客官,請問要點什麽?"李陽道:"把你們這裡最好的才給我上幾樣,在上點酒。"小二領命去了。
李陽望著窗外風景,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大喝:"李陽,給我乖乖坐在那裡自殺。”
李陽眉頭一皺,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是青陽宗的人,當年在在那個鎮子上的時候就有人讓自己站著自殺。
回頭只見身後不遠處的桌子便站起了幾人,帶頭一個青年指著李陽大肆叫囂,李陽心想難道這裡的消息就這麽不靈通?自己現在身為陽國國君,他們怎麽也該耳聞吧。
冷哼一聲道:"若是你們現在自殺,我可以免去讓你們生不如死的痛苦。”
樓上人見狀知道又有一場大戰了,紛紛跑下樓去,有些跑到對面樓上瞧著這邊的動靜,樓上只剩對峙的幾人,一場大戰不可避免的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