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色的劍刃散發著灼熱的高溫,時不時有些許紅色的火花從劍身上灑落,在草地上升起淡淡的焦糊味。幾乎有四米長的巨劍彰在此顯著它無以倫比的存在感。
手中的這把斬紅蓮是方麒獵殺了整片區域最強的一頭紅蓮龍後用它的尾巴製做的。
紅蓮龍,又名斬龍。前者得名於它宛如火焰般外形的甲殼,後者則是它那宛如巨劍般的鋼鐵之尾!用斬龍尾巴製作的斬擊斧自身便附帶不俗的火屬性傷害,加上一整套系統的技能,方麒自信自己的斬紅蓮絕不弱於一般的黃金級武器!
劍模式需要消耗斧模式下積蓄的瓶,並不持久。方麒沒打算拖延,揮舞著遠比自己還要巨大的巨劍徑直攻向劉易。矮小的身體更像是劍柄上的一個掛飾,看上去頗為怪異。
劉易推了推眼鏡,面對方麒的大范圍的上斬他只是將閻魔刀向下一格,順勢跳到了半空中。
方麒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浮空的機會,轉手一套交叉二連斬便要打出,然而劉易凌空擊出兩道回旋劍氣打斷了他的連招。方麒擊碎兩道劍氣後,回轉劍鋒,直直刺向半空中的劉易。
劉易此次並未退讓,而是直接面對熾熱的劍鋒揮出了手中的閻魔刀。他很清楚,拉進了距離就是自己的勝利!
滋滋!!
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中,閻魔刀強行將刺來的劍鋒格到一旁,熾熱的劍鋒幾乎是擦著劉易的臉刺了過去,帶出了一陣焦糊味。劉易沒有理會臉上的灼痛,閻魔刀帶起大片火花,順著巨劍的劍身直接削向方麒握著斧柄的手指。
方麒沒有遲疑,立馬撒手放開了斧柄,同時一腳踹在了斧柄末端,使其回轉打向劉易。然而,帶著足以擊碎岩石力道的斧柄詭異的停在了劉易腦袋面前。劉易嘿嘿一笑,閻魔刀的刀柄狠狠的敲在方麒的額頭上。
“好痛!”
方麒痛呼著捂著額頭仰面倒了下去。
“眼鏡男你耍賴皮!居然用超能力!”
方麒站起身來,捂著腫起來一個大紅包的額頭向劉易抗議道。
“你又沒說不能用超能力,是你太嫩了,小子。”
劉易翻了個白眼相當無賴的說道,一邊摸了摸自己臉上有些焦黑的傷痕,疼的他齜牙咧嘴的。不過在超速愈合的作用下,這道不大的傷痕很快就消失不見了,隻留下幾縷被燒糊的頭髮。
“變態!”
看著劉易這麽快就回復了傷口方麒嘀咕了一聲。不過他額頭上的包也很快消散了。這得益於他的種族天賦活性化,可以使自身保持在最完美的狀態,回復傷勢解除各種不良狀態,可以說是一種強力buff。
“哎呀,果然笨蛋主人還是輸掉了呢~”
院牆上的狐耳少女感歎道。
“你的主人真是不簡單呢~”
水銀燈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
“只不過是一場鬧劇而已,這不能說沒什麽。”
盡管看上去打的很激烈,其實雙方都沒有認真,只不過是相互試探了一下而已,確實不能說明什麽。
“不過也算得上是不錯的消遣呢。”
水銀燈揮揮翅膀消失不見,留下幾片黑羽飄落在風中。
“唔,這個同行還真是個悶葫蘆呢......”
九媚無趣的撇撇嘴,化作一陣光點從院牆上消失了。
“好了,結束了。”
劉易收好閻魔刀,走到了一旁圍觀的露易茲身邊笑道:
“都說了只是玩一玩,
你看都完好無缺不是嗎?” 玩一玩?
同樣圍觀了這場對決的丘魯克和阿尼艾斯等一眾女生們臉上分明寫著“你他媽逗我!”。校庭原本平整的草地經過兩人不到十分鍾的戰鬥後簡直就像是被炮彈犁了一遍,到處都是坑洞和裂縫。如果這都只是玩一玩,那戰場上的士兵們都在做什麽?扮家家酒麽?
“下次不可以這樣了。”
露易茲盯著劉易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道。
“露易茲,這次隻......”
“不可以了!”
露易茲打斷劉易,加重語氣再一次強調了一遍。
“唔,好吧。”
劉易抓了抓臉,聳聳肩有些無奈的答應下來。反正估計今後大概也不會和方麒打了,答應就答應了唄。劉易毫無自覺的曲解了露易茲話的意思。
“主人!”
“唔啊!”
方麒被從後面突然躥出來的九媚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又跑哪去了!”
“我一直都在看著主人呐!”
九媚笑嘻嘻的說道。
“嘻嘻,主人這次輸得可真是難看呢~”
“吵死了!”
方麒把頭扭到一邊,一臉的不爽。
“如果不是大意著了他的道,我才不會輸呢!”
“可惜已經輸了哦~”
“都說了,吵死了!”
“嘻嘻......”
兩人打完收工,正打算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然而......
“哦!!!”
空曠的校庭中傳來一陣宛若泣血的悲鳴。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教師塔的大門處,身穿黑色法師袍的院長老頭抓著滿頭白發慘叫道。老校長奧茲曼原本是悠哉悠哉的在自己的校長室中抽個煙,找機會偷窺一些什麽的,但外面突然傳來的爆炸聲讓他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哪個老師的實驗室爆炸了便立即趕了出來,誰知剛剛走出教師塔的大門就看到校庭內一片狼藉的草地。奧茲曼隨即將目光投向了在場的知情人員,一旁的女生們。
眾女生先是一愣,而後齊刷刷的扭頭看向了正準備轉身離開的二人。
啪嗒!
正想不帶走一片雲彩悄悄離開的二人肩膀上各自搭上了一條滿是青筋的枯瘦手臂。
“劉易君,還有方麒同學,你們要去哪裡啊?”
奧茲曼“和善”的聲音在兩人耳畔想起。
嘎吱嘎吱!兩人的脖子像是生鏽了一般緩緩的扭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奧茲曼堪比鍋底的黑臉。
“你們兩個難道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奧茲曼笑眯眯的詢問道。
“校長,這只是一個意外,是吧?方麒?”
劉易咽了口唾沫,艱難的說道,一邊給方麒打了個眼神。
“沒錯沒錯,只是意外!”
看到劉易的小動作方麒趕緊應和道。劉易見方麒上道了,繼續說道:
“方麒同學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諒他吧!”
“是啊是啊!就原諒我......你妹啊!什麽叫我不是故意的!”
差點就被劉易給繞進去了,反應過來的方麒立馬跳腳吼了出來。
“方麒同學,你不要這麽激動啊,校長會從輕發落的!”
劉易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道,一邊請求奧茲曼給方麒寬大處理。
“你妹的從輕發落!死四眼你坑我!”
方麒哪裡不知道劉易的險惡用心,他這是想把鍋推到自己身上!方麒一下子就炸了,立馬就要拖劉易下水
“校長,您別聽他的,這事他也有份,您可不能讓他跑了!”
“嘿!方麒,你怎麽可以血口噴人呢!”
“哼!你就嘴硬吧!你再說的天花亂墜這次你也別想跑!”
“小屁孩,給我坑一下會死啊!”
“憑什麽給你坑啊!你找死吧四眼仔!”
“嘿!你是搞不清剛剛是誰給我打的滿地打滾的?”
“四眼仔如果不是你陰我我會輸?有本事打過啊!”
“打就打,怕你不成!”
“來啊,亮刀子啊!”
“喲,小朋友你小心別讓斧頭絆倒了!”
一人拔刀一人抗斧頭眼看著就又要打到一塊了,一旁的奧茲曼臉色是越來越黑,最後一把將手中的法杖甩了出去。
“你們兩個都給我夠了!!!”
奧茲曼扯著自己的頭髮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