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是威爾士皇太子把我們帶到這裡來的嘍?”
劉易坐在小屋的餐桌前,大口吃著蒂法尼亞原本端給露易茲的早餐。聽蒂法尼亞說,自己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從前天晚上就沒吃過東西,肚子都快餓死了。
“是,是的。”
明明是在自己家中,蒂法尼亞卻顯得十分拘謹。
“而且你居然還是威爾士的堂妹?”
“嗯,我也沒想到,原本是管理索斯格塔之城大公的父親,居然也是威爾士殿下的叔叔,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這樣麽,呵呵......”
劉易暗道威爾士走運,大難不死還撿了這麽一個童顏巨?的堂妹,真是讓劉易羨慕嫉妒恨呐。
“對了,威爾士呢?”
“堂兄昨天下午就帶人離開了,好像是要去倫迪尼姆,看上去很著急的樣子。”
“這個時候去倫迪尼姆了麽......”
劉易陷入了沉思。那天自己給阿魯比昂軍造成的傷亡絕對不小,原本阿魯比昂作為絕地反擊的一戰受挫,政客們估計已經亂做一團了吧。威爾士此時趕回首都趁機發難,奪回證權的可能性可是相當大呢。借著他和安莉艾塔之間的關系,停戰之後估計也不用支付太高的賠償,看來這次戰爭最大的贏家非他莫屬了。
劉易只不過是隨手拉了他一把,亡國皇子轉身就要加冕稱帝了。不禁感歎世事難料啊!
屋外忽然傳來一陣小孩子的嬉笑打鬧聲。隨即,木屋的大門被推開,方麒一邊打發著身後的小孩一邊走了進來。
“蒂法,那群小鬼又來找你......了......”
當方麒看到屋裡坐在餐桌前的劉易時,表情瞬間僵了,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這不是方麒同學嗎,你怎麽在這裡呢?”
劉易推了推眼鏡,那反射著白光的鏡片讓方麒不由咽了口唾沫,心中大叫不妙。原本劉易交代自己把露易茲送上船,可他前腳剛走露易茲就擺脫自己跟過去了,這可不是說什麽不小心就能解釋過去的。
“喲,喲!那個眼鏡男,你醒了啊......”
“是啊,我醒了,而且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一下呢。”
劉易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走向方麒。
“內個,我剛好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你如果不急的話可不可以讓我先說呢?”
“哦?你有什麽事呢?”
劉易看著背靠在門板上的方麒,饒有興趣的說道。
“你之前穿的那個是災禍之鎧吧?那個災禍之鎧吧?”
“嗯?你難道已經知道了麽?”
方麒在根據水銀燈話裡透露的信息,聯系上之前劉易使用的裝甲,終究還是想起了災禍之鎧的出處,也知道了那件鎧甲的恐怖。
“當然知道了!你穿那玩意真的沒問題麽?不會也變成瘋子吧,你之前可是差點就把我給劈了誒!”
“什麽?有這種事?”
劉易皺了皺眉頭,追問道:“戰鬥到後來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你知道些什麽,都告訴我。”
方麒點點頭,立馬就把他趕到戰場後被災禍之鎧攻擊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水銀燈說的話也沒有隱瞞。
“你真的都不記得了?那時你力氣連我都有些吃不消!”
方麒一副還有些心有余悸的樣子說道。
“你知道你殺了多少人麽?昨天下午收到的消息,七萬大軍傷亡過半!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
“我不記得了。
” 劉易搖搖頭道。
“我隻記得被圍攻時,鎧甲內的惡意乘機對我發動了自爆攻擊,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水銀燈說,那時操控身體的只是鎧的殺戮本能,那這鎧甲也太凶殘了點吧,你確定你沒問題?”
“之前收到系統提示,鎧已經被我收服了,不會對我造成什麽影響了。不過,到底是什麽樣子,我還得試一下。”
說著,劉易突然向方麒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讓他不由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蒂法尼亞所居住的地方是位於索斯格塔之城外的樹林中,距最近的村子韋斯特伍德村也有一段距離,平時除了村裡的小孩子有時會來找蒂法妮婭之外都見不到其他人的蹤跡。
不過,今天這個無人問津的地方卻發出了不小的騷動。
大地在震動,森林中傳出巨大的聲響,驚飛了大群的鳥雀。
“喂!你這家夥是要殺了我嗎!”
方麒朝自己身前的眼鏡男吼道。他身後粗壯的大樹被攔腰斬斷,切口呈現出不規則的鋸齒痕跡,這一下要是挨在人的身上絕對是要一命嗚呼了,躲過了這一擊的方麒也是後背發涼。
“啊,不好意思,砍偏了,下次不會了。”
“你還說!”
面前的男子絲毫沒有一點自覺,語氣中反而帶著一絲遺憾,讓方麒額角青筋不住的跳動。
“腦子都開始不正常了嗎!這鎧甲絕對有問題吧!”
此時方麒所面對的劉易已經裝備上了部分災禍之鎧,右手從肩部開始往下全被線條銳利的黑色鏡面裝甲所覆蓋,宛若刀刃般的手甲中握著一把修長猩紅的蛇腹劍,正是災禍之鎧的附屬武器,《STATCASTER》(星薙)
“好了啦,剛剛不是故意要砍你的,只不過你剛好站在我攻擊的軌跡上罷了。”
“這種話誰會信啊,你騙鬼啊!”
方麒衝過來跳腳罵到,手裡的大斧幾乎要戳到劉易的鼻子了。
“再這樣信不信我砍你啊!”
“剛剛只不過試一下武器威力罷了,接下來就不會了。”
黑色的粒子猶如煙霧般纏繞上了劉易的全身,迅速凝聚成與右手鎧甲一致的黑色裝甲,頭上也戴上了黑色的全覆式頭盔,視野立馬覆蓋上了一層灰色的圖層。
“來吧,給你一個機會,正面乾我!”
劉易把手裡的長劍插在地上,伸手向方麒動了動手指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金屬音,聽上去有些低沉。
“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怪我!”
方麒答應的相當乾脆,原本心裡就憋著一股氣,二話不說提斧就是乾,一點都沒有留手。
大斧帶著破風的呼嘯聲橫掃而來,但在劉易的視線中,大斧行進的軌跡早已被標繪出來。左腳後撤半步,上半身後仰,勢大力沉的斧刃就擦著面甲砍了過去,沒有絲毫建樹。
“咦?”
方麒微微一挑眉,手上發力拉回斧刃,同時長長的斧柄順勢一挑,又被劉易側身以毫厘之差避過。
方麒又不依不饒一斧快過一斧,步步緊逼,大斧舞出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劉易罩住,但劉易就像是早已看穿了他的攻擊一般,如閑庭信步,以最小的動作躲過了他所有的攻擊。
“不打了,越打越氣人!不和你浪費時間了!”
久攻無果,方麒心中鬱悶無比,憤憤的擊起一蓬碎土後轉身離去。
“嘿!別急著走啊,不解氣的話再來兩下嘛!”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