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朵艾兒,你就這麽讓你的老相好白跑一趟?“
回到基地,劉易用玩味的眼神看著朵艾兒,說道:
“人家不遠千裡來找你,好歹也回應一下她啊。”
“劉易大人這你就不知道了,只有那個孩子可不能和她扯上關系。”
朵艾兒面色嚴肅,若有其事的認真道:
“當年她可是老粘著我,哭著喊著要我的手機信箱,還老是私自發自拍照給我,簡直都快是騷然了。”
“呵呵,是麽......”
雖然朵艾兒說的跟真的一樣,但劉易賭五毛,那絕壁是朵艾兒自己乾過的事情。
“不過看她的樣子是不打算輕易放棄的,你剛剛扯的那些謊稍微留點心就會被識破,到時候她絕對會來找你,你打算怎麽辦?”
“嘛,這個到時候再說吧,反正戰鬥也是你們上,平時我也不會露面。”
朵艾兒是無所謂了,一副死鴨子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可是如果在戰鬥時遇上她該怎麽辦啊。”
總二有些擔心的說道。
“畢竟對方不是屬性怪人,而是人類啊!”
“說的是呢。”
愛香也應和道。不過她的臉上卻是看不到絲毫迷茫的輕松表情。
“咱們也不能像屬性怪一樣把她打的爆成四散的零碎。可是那又怎樣?頂多就是比揍朵艾兒的時候多出點力氣嘛。”
“比揍朵艾兒的時候多出點力氣......麽。”
劉易不由擦了擦冷汗,你是要殺了她吧!一定是吧!揍朵艾兒時使用的力氣已經可以輕易要了常人的小命了好吧!
而此時的艾帝美基爾基地內,眾屬性怪正在例行召開雙馬尾戰士鑒賞會,此時會議室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紅馬尾的錄像。
“繼罪惡魔龍大人之後,前來支援的罪惡海龍和罪惡水母大人都被打敗了,而黑暗支配者大人並未下達任何指令,總是獨自一人行動,我等究竟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接連的敗北,讓罪惡魔雀不禁為組織的未來擔憂起來了,不過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種危機感,更多的屬性怪人都將心思放在了屏幕中跳動的雙馬尾上了。
整部影片剪接得十分精美,如果拿到雙馬尾拍賣會上播出的話,想必所有與會人士都會搶著出價吧。之後的兩個小時,這群屬性異形完全沒有提到任何戰術,只是不斷鑒賞著熒幕上的紅馬尾戰士而已。
“不,不好,光是分析紅馬尾就花了兩個小時了,再來是藍馬尾戰士的片段……”
操作著會議室內設備的罪惡魔鱷征詢起在場眾人的意見。
“各位不介意我快進吧?”
“沒有異議。”
被稱作屬性異形克星也不為過的殺戮機器──就某方面來說最需要警戒的危險人物影像,卻在全場一致通過下以十倍速快轉跳過。
在寂靜這個簡單明快的評價中,偶爾還能聽見某些人“明明雙馬尾就很不錯……”的感想。
“接下來是擊敗罪惡水母大人的黑馬尾。”
“這又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呢......”
劉易在變身為黑馬尾與艾帝美基爾作戰的畫面出現在了屏幕上。罪惡魔鱷重點播放了黑馬尾與罪惡魔蟹還有罪惡水母戰鬥的畫面。
“幾乎是全能的戰士呢......”
“明明有著不錯的雙馬尾,為什麽要遮起來呢。”
屬性怪人們對黑馬尾的行為表示不解。
“黑馬尾的資料就這些了。接下來是新出現的黃馬尾。“
說著,罪惡魔鱷調出了黃馬尾的圖像。
“不夠由於她並沒有參與戰鬥,所以還沒有詳細的數據。”
“光看外形就知道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家夥呢......”
“好了,黃馬尾就到此為止了,我們對雙馬尾戰隊的分析已經很透徹了,但是要對付雙馬尾戰隊最強的紅戰士,我們可得再花上十二分心力來擬定對策才行。”
“說的有道理呢......”
於是會議廳內又再度展開了紅馬尾戰士的鑒賞會。
一個曾經征服過許多世界的戰鬥集團居然淪落至此,實在令人不勝唏噓。
接著長達數小時的鑒賞會結束,到了最後發放補給品的時間,而補給品卻是......
“現在發給每個人一具紅馬尾戰士模型,拿到之後各自回去為將來的戰鬥作準備!”
簡直就跟專攻幼兒的動畫電影在上檔期間一定會附送的入場贈品沒兩樣。總二如果看到這一幕的話絕對會認為這是同好會吧?一定會吧!
一具1:20的小模型究竟是能用來準備什麽, 答案恐怕只有它們自己知道;不過看得出在場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表情。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這批模型的品質似乎有點參差不齊。
“等等!各位看我分到的這尊模型,雙馬尾前端根本沒塗裝到!”
“這點小地方忍一下不就得了!我手上這隻可是眼睛歪掉的啊!”
“還有這裡!裝甲邊緣居然沒有強調立體感的墨線,偷工減料也該有個限度!”
“夠了!畫具拿來我自己塗裝!!”
一群大男人就這麽在會議廳裡為了小小模型展開一場大亂鬥。
在全場一陣大混亂當中,除了罪惡貓頭鷹之外,還有另一號人物沒有參與這場騷動,只是在一旁怨歎不已──那就是參謀罪惡魔雀。
見到部隊戰意全失,有如一盤散沙的模樣,待在大廳一角的罪惡魔雀也不得不感到灰心。
“所有人通通安靜!”
一道仿佛能將瘴氣全部吹散的凜然女聲在大廳中響起。
“咦,什麽人!?”
屬性異形們一起回過頭,這才發現大廳後方的入口不知何時站著四個陌生的昆蟲型屬性怪人。
這幾名戰士謙恭地迎接一名人物走進會議廳──眾人立刻忘記了剛剛美之四心成員所帶來的震撼。因為在看見這名人物的真面目之後,外型已經算不上什麽問題了。
──人類。
暗黑支配者緩緩走進會議廳,身後的黑色披風隨著她的腳步不斷飄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