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劉易是被一陣尿意憋醒的。
“喲,這麽早就醒了啊。”
在門口守夜的小室孝向她打了個招呼。
“唔......廁所......”
沒有理會打招呼的小室孝,揉著惺忪的睡眼,劉易搖搖晃晃的走進了便利店的廁所內。
劉易迷迷糊糊的站在馬桶前,習慣性的將手伸向了下體......空的?還有這個觸感......
“!”
劉易狠狠地打了個激靈,頓時睡意全無,發現自己此時的狀態後立馬將手縮了出來,臉騰的紅了起來。
劉易呆呆的站在廁所內,盯著馬桶出神,過了好一會,劉易才帶著無比蛋......咪咪疼的表情,紅著臉坐到了馬桶上。
“哦?你臉怎麽這麽紅啊,沒事吧?”
小室孝打了個哈欠,正好看到紅著臉從廁所內走出來的劉易,不由關切的問到。
“沒什麽,只是覺得有些東西一去不複返了。”
劉易兩眼黯淡無光,好像失了魂一般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發起呆來。
沒多久,其他人都一個個醒了過來,看到劉易的樣子也感到有些奇怪,不過倒沒人上去觸他的霉頭,昨天那個黃毛已經做出榜樣了。
早上在經過簡單的休整後,眾人再次踏上了進城的道路。眾人的第一個目標是去北城區的警務署尋找宮本麗的父親。
“去北城區的話,最近的路線就是從禦別橋走了。”
作為隊伍頭腦擔當的高城沙耶很快就整理出了路線。
“只不過,和我們有相同想法的人估計不在少數,而且出了這種事情,政府估計會對過橋的人做出限制,到時候情況還不好說。”
說到這裡,高城沙耶不由皺起了了眉,剛剛一路上已經遇到有好幾輛車走上了向禦別橋方向的路線。
“嘛,這種事情到時候再說唄,總歸是有辦法過河的。”
劉易把玩著宮本麗幫自己綁的馬尾辮無所謂的說道,早上的事情已經被她拋在腦後了,那種事還是當做黑歷史封存起來好了。
隨著向市區的深入,道路上開始出現了大量損毀的車輛,想來是喪屍的爆發引起了重大的交通事故。
“靜香老師,前面路口停一下。”
正行駛著,劉易突然說道。
“嗯?哦,你要做什麽嗎?”
雖然有些不解,但鞠川靜香還是按劉易說的將車停在了前面路口處。
“碰一下運氣,看看能不能淘點裝備。”
待車停穩後,劉易觀察了一下四周,沒發現喪屍的蹤跡後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出於好奇小室孝也跟著下去了,宮本麗見狀也一起下了車。
下車後,劉易徑直走向了撞毀在路邊的一輛警車,拉開了有些變形的車門,在駕駛座上的警察屍體身上摸索了起來。見狀,宮本麗立刻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接著!”
沒過多久,劉易便摸出了一個黑色的物件,拋向了站在一旁的小室孝,小室孝頓時覺得手中一沉,低頭一看原來是一把左輪手槍。
“果然,你就是為了這個才要停車的吧。”
看到小室孝手中的手槍後,宮本麗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劉易點頭一笑,轉到另一旁的副駕駛上繼續開始她的摸屍勾當。
“啊,看來運氣也只有一般呢。”
劉易手腳很快,沒多久便起身了,這次並沒有摸到手槍,
手裡隻抓著一把子彈。 “那個倒霉蛋的腰撞折了,連帶手槍也壞掉了,不過好在子彈還能用。”
劉易掂了掂手裡的子彈,一共十五發,加上小室孝手裡那把手槍裝著的子彈總共二十發子彈。說多不多,聊勝於無吧。
“真槍啊,這下平野該高興壞了。”
小室孝將手槍把玩了一會,又遞給了劉易,看來他是不打算用這把手槍。
“看得出來,那家夥在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呢。”
劉易自然知道這把手槍給平野那個軍武宅用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畢竟那家夥的天賦真不是蓋的,改裝氣釘槍都能百發百中。
“諾,胖子給你個好東西。”
回到車上,劉易就將手槍遞給了兩眼發亮的平野耕太。
“喔!真槍啊!其他子彈呢?這是警察配備的Smith&Wesson的Airweight吧!還有M36ChiefsSpecial......”
這個軍武宅迫不及待的一把將手槍奪了過去,拿在手中不停的把玩著,嘴裡不停的比比個沒完。
“那個,為什麽要把手槍給平野啊,他不是已經有了那把汽釘槍了嗎?”
某位陰鬱男羨慕的看著平野耕太手中的手槍,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鋼管,弱弱的問到。
“那把汽釘槍剩余的釘子不多了,而且你們之中平野的槍法的最好。不過嘛,你們想用也不是不可以。”
說著,劉易玩味的看了眼細胳膊細腿的陰鬱男。
“只要你有信心在二十米外能夠槍槍爆頭的話。 ”
聽了這句話,陰鬱男眼中原本燃氣的希望頓時破滅了。二十米的話,自己能夠打中身體就不錯了,打頭,還是移動靶......難度略大,還是掄掄鋼管好了。
巴士在一片汽車殘骸間穿行,不多時便已經能夠遙遙望見禦別橋的鋼梁了。
“這是......怎麽會這樣!”
當巴士開近後,眾人看到禦別橋上的情景時,頓時被眼前的這一幕怔住了。
在大橋的另一邊,十幾輛防爆車一字排開,將道路牢牢堵住,隻留下一輛車通過的空隙,武警,刑警,交警全部出動,嚴密監控著整座大橋所有通過的車輛都要經過嚴密的排查,確保無人感染後方才放行。而封鎖線的另一邊,密密麻麻的車輛將整個橋面堵的死死的,場面混亂不堪,如果不是眾多交警穿插其間維持秩序,恐怕場面早就失控了。
“看這個情況,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過橋啊。”
前面的隊伍毫無一絲移動跡象,而後面卻不時的有車輛加入排隊的序列,眾人不由犯起了難。
“看樣子,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估計到晚上都說不知道能不能過橋。”
高城沙耶觀察了一下前方隊伍移動的速度得出了這一讓人有些崩潰的結論。
“所以說最討厭排隊了。”
劉易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扭頭看向窗外破敗的街道。
“高城,我想你說的特殊情況出現了。”
劉易眼神突然一縮,說出了這句讓高城沙耶摸不著頭腦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