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那劉易君以後就可以和我們並肩作戰了!”
一出基地,熱血犯二的主角再得一小夥伴就顯得興奮異常。
“對了,劉易君來到我們世界應該沒有住處吧?”
“額,好像確實沒有......”
“卡桑,把咱們家的空房間收拾一間給劉易君吧。劉易君,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吧。”
“呵呵,來自異界的夥伴呢,真是讓人期待。”
觀束媽笑著去收拾房間了。
“額......“
“哦!哥哥以後就和我們住在一起嘍!穹好開心!”
蘿莉穹也笑著跑開了。
“這個......“
“呐,劉易君,不必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觀束總二拍著劉易的肩膀笑道。
“自從朵艾爾住進來後,我每天都莫名覺得有種危機感,有你在的話我也能安心一些了。劉易君,你怎麽都不說話啊?”
“......”
劉易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你們都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我還有什麽好說的啊喂!不過也好,至少解決了住處的問題。
“既來之,則安之。”
劉易也不想太多了,反正自己光棍一條,在哪住不是住。
比起這邊的其樂融融,另一邊的艾帝美基爾卻是一片悲傷。
擁有麻雀般的溫和外表,卻帶給人一副狡獪形象的戰士.罪惡魔雀現在正以黯淡的神情坐在巨大會議廳當中。
在一陣痛哭聲中,他用清晰而沉重的聲音念著手中紙上的一段話。
“如若此戰鄙人一去無歸,敬啟諸位同胞紅馬尾乃地球最強雙馬尾屬性力擁有者,雖羞澀可愛,嬌小動人,對吾等掠奪者卻毫不手軟。在其飛舞閃耀的紅色雙馬尾之下,吾等艾帝美基爾前赴後繼,真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壯麗史詩!”
“噫!壯哉我大紳士精神!我身為地球戰線總指揮絕不可坐視不管!此戰雖凶險異常,但為雙馬尾愛之角逐。若能死在如此完美之雙馬尾幼女的劍下,吾身為武人之一生足矣!勝無虛驕敗無餒,看破生死何存悔!吾等必將走向勝利!”
“罪惡天鵝,汝本為有才之人,即便今日受挫,來日仍可再來挑戰GalGame曝光等五大挑戰,吾等掠奪雙馬尾實乃命運弄人,只求來世再能輕撫雙馬尾。”
“這就是在罪惡魔龍房間中發現的遺書了。”
罪惡魔雀放下了手中的信紙,一聲歎息中包含著化不開的悲傷。
“唉!沒想到那麽強大的罪惡魔龍大人居然也會被打敗啊!“
“嗚嗚嗚~罪惡魔龍大人......您怎麽就這麽去了啊!”
一個年輕的聲音哭喊著,正是之前被(偽)罪惡魔龍GalGame曝光後受挫倒地而逃過一劫的罪惡天鵝。
“若沒有您的承認,就算是通過了五大試煉又如何啊!嗚嗚......”
罪惡天鵝捶打著桌子,埋頭痛哭。
“可惡的雙馬尾戰士,竟然殺死了我們最尊敬的罪惡魔龍大人,我們要給他報仇雪恨!”
“沒錯!打倒紅馬尾!”
“讓她看看我們的厲害!”
年輕的艾帝美基爾戰士們群情激憤,躍躍欲試。
“都給我安靜點!”罪惡魔雀大吼著“你們都想去白白的送死嗎!”
“......”
“哎!”
在罪惡魔龍遭到擊敗之後,
雖然罪惡魔雀以「打倒雙馬尾戰隊」的名義一手攬下了部隊大權──但表面上說得好聽,實際上它根本已經對這場作戰不抱任何希望了。 雙馬尾戰隊絕對不是簡單的角色。
長年擔任罪惡魔龍的左右手,甚至可以算得上部隊一大參謀的罪惡魔雀,當然不可能不知道這場作戰背後的真正目的──也就是刻意散布屬性力以增加收集效率這回事。
所以說,當罪惡魔龍這位擔任收尾工作的司令官兼最強戰士被打倒之後,不論是罪惡魔雀還是這支部隊,都已經跟喪家之犬沒兩樣了。
“最強的罪惡魔龍都已經被擊敗,吾等就更拿雙馬尾戰隊沒辦法了。”
雖說無奈,但卻是事實。由於艾帝美基爾一直奉行的效率原則,忽視了對新鮮血液的培養,導致部隊中普遍是一強百弱的現象。
“我已經將罪惡魔龍隊長戰敗的消息發給總部了,如今也只能是等待支援了。”
會議室中再次陷入了壓抑的沉默之中。
劉易此時還不知道,自己惡作劇留下來的一封“遺書”差點引起艾帝基美爾的全體總攻。
“呼,總算也是有個睡覺的地方了。”
劉易一頭倒在了床上。不得不說,觀束媽她的效率真是驚人,晚飯之前便將一切收拾妥當。
“雖說觀束媽做的飯菜十分美味,但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吃白飯總有些不好意思啊。”
身為一個有節操?的人,不勞而獲這種事劉易還是做不來的。
“總覺得應該做點什麽......”
“劉易君,你可以去洗澡啦!”
“哦,知道啦!”
回應了門外的觀束媽,劉易還是打算走一步算一步, 老是想太多東西,會掉頭髮的。
拿出自己放在物品欄中的換洗衣物,劉易推門走進了浴室......
然後發現了一隻幼女。
......
大眼瞪小眼之後......
“紅馬尾額不,觀束總二,你躲在這兒做什麽?!”
站在洗漱台鏡子前的幼女,正是變身為紅馬尾的觀束總二。不然還以為是誰,想歪的都去面壁思過!
“額,這個......”
看到推門而入的劉易,觀束總二也是被嚇了一跳,不過她(他)的手指卻仍在不自覺的玩弄著自己的雙馬尾。臉上甚至還殘留著一絲陶醉!
沒救了,這個雙馬尾白癡,居然連自己都不放過。劉易心中扶額長歎。
西八達!忘了劉易君也住在家裡了,會被當做變態吧?一定會吧!觀束同學掀翻了內心的茶幾。
“那個什麽......抱歉打擾了。”
“......”
劉易淡定的彎腰道歉,將浴室門關了起來,默默地將眼鏡摘了下來,放進了口袋裡。
不一會兒,門打開了,變回來的觀束總二走出了浴室,表情很是尷尬。
“那個,劉易君,剛剛......”
“我沒戴眼鏡,剛剛什麽都沒有看到。”
“是麽......”懷疑......
“沒錯!”肯定。
“那就算了。”自我安慰......
劉易關上浴室門,掏出口袋裡的眼鏡,仔細擦了擦,戴回了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