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馬敢在東宮之中看到內城四處燃起大火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到司馬敢坐到了地上,司馬敢旁邊的內監和宮女立刻向前將坐在地上的司馬敢扶了起來。
“殿下,殿下您怎麽了?來人呐!快傳禦醫。”一名內監扶起司馬敢說道。
被從地上扶起來的司馬敢立刻被送入東宮的內殿,剛剛被送入內殿中的司馬敢就立刻從內心深處的恐懼中清醒了過來。
“快,傳孤的旨意,城中五百擔以上的官員立刻進宮議事。”剛剛清醒過來的司馬敢下令道。
“是,老奴這就去辦。”一個老太監回答道。
在老太監離開之後,數名禦醫來到了司馬敢的寢宮,當禦醫要給司馬敢號脈的時候,司馬敢大怒道:“滾,都跟孤滾。”
要給司馬敢號脈的禦醫,被司馬敢嚇的屁滾尿流連同幾名禦醫都立刻退到了殿外。
發完心中怒火的司馬敢立刻下令道:“來人,把東宮守衛將軍司馬師給孤叫來。”
司馬師是司馬敢的次子,與長子司馬意有勇有謀不同司馬師力大無窮,但是確是以個有勇無謀之輩。司馬師雖然不善謀略,但是也可為一方大將,在司馬錯離開蜀中遠征中原之時,特意將司馬師留在了蜀城,以便協助司馬敢守衛蜀城。
司馬敢下達旨意沒有多久,司馬師就來到了司馬敢的寢宮。看著坐在王位上的父親,司馬師立刻跪下道:“兒臣司馬師叩見父王。”
司馬敢和藹的對司馬師說道:“師兒快起來。”隨後又對寢宮內的眾人說道:“你們都下去吧!孤有些話要跟師兒說。”
所有的侍女和內監在聽到司馬敢發話後,集體向寢宮外退去。在所有人都離開後,司馬敢將司馬師招到自己的身邊說道:“師兒,父王有幾件事要交代你,如今蜀城危在旦夕,但是我司馬家族不能有事,暗月王朝的江山不能有事。”
司馬師聽到司馬敢的話後,立刻反駁道:“父王,有孩兒在蜀城不會有事的,孩兒會誓死保衛蜀城,況且在內城我們還有百萬大軍和數百萬壯丁呢!”
司馬敢搖了搖頭向司馬師問道:“師兒,對外面燃起的大火你怎麽看?”
司馬師立刻回答道:“父王放心,孩兒已經派人前去救火了,些許歹人放火不足為慮,相信大火很快就會被控制住。”
司馬敢繼續向司馬師問道:“那你可知道,大火燒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司馬師撓了撓頭說道:“這個孩兒還真不知道。”
司馬敢滿臉愁容的告訴司馬師道:“那是糧食,內城最後的糧食,現在被大火一燒,內城恐怕就不攻自破了。”
“父王,內城不會被攻破的。我們還有百萬大軍呢!”司馬師繼續反駁道。
“百萬大軍,那孤問你這百萬大軍在何人的手中?”司馬敢再次向司馬師問道。
司馬師立刻回答道:“在兵部尚書林圖大人的手中。”
“孤,再問你,這城中的大火是怎麽燒起來的?”司馬敢再次向司馬師問道。
司馬師想了想說道:“好像是天上燃起一個大火花後,大火就燒起來了。”
“燃起火花的在什麽地方?”司馬敢繼續問道。
司馬師想了想說道:“好像是在林圖大人府邸的上方。”
司馬敢向司馬師說道:“那你明白了嗎?”
司馬師搖了搖頭說道:“父王,孩兒還是有些不太明白。”
“在林圖府邸上空燃起火花後,緊接著內城就燃起了大火,而且被燒的地方還是糧倉,這藏糧的地方知道可就這幾個人。”司馬敢氣憤的說道。
“父王的意思是,是林圖大人將糧食給燒了,孩兒立刻將林圖給抓回來面見父王。”司馬師攥著
拳頭說道。
司馬敢立刻製止司馬師說道:“師兒,此時不得魯莽,現在林圖父子手握重兵,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司馬師氣憤的說道:“父王那我們怎麽辦?”
司馬敢走到司馬師身邊說道:“師兒,這內城無論如何也守不住了,所以父王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司馬師皺著眉頭說道:“父王,說不定陛下派來的援兵已經快到蜀城了呢!只要我們在堅持一下,援軍就到了。”
司馬敢搖了搖頭說道:“師兒你知道嘛!這城外的軍隊根本不是羌戎軍,如果孤沒有猜錯的話,城外的應該是龍宇的成陽軍,雖然孤不知道龍宇是怎麽一下子將這麽多的大軍帶到蜀城的,但是以龍宇的謀略早就將劍門關和龍水關給封死了,中原的援軍想要進入蜀地恐怕沒那麽容易了,這內城沒有了糧草也守不住了。”
隨後司馬敢拿出一個包袱交給司馬師繼續說道:“師兒,孤叫你來是有事要交給你,這裡有一封信還有太子印和祖先的畫像,你將這些東西帶到中原交給陛下,只要這些東西交到了陛下的手中,這暗月王朝就亡不了。”
“父王,孩兒不去,就是死孩兒也要和父王死在一塊。”司馬師抹著眼淚說道。
司馬敢一聽大怒“啪”的打了司馬師一巴掌大怒道:“糊塗,難道你想讓我司馬家族從此亡國滅種嗎?”
隨後司馬敢摸了摸司馬師的小臉和藹的說道:“師兒你才十六歲,而且勇猛無敵,只要你活著回到你皇爺爺的身邊,就等於給我司馬家族增添了一份希望,記住要將東西親手交給你皇爺爺,還有趁著外城的軍隊打進來的時候在混出城去,去中原的時候別走兩關走山路。”司馬敢不放心的叮囑司馬師道。
司馬師哭著說道:“父王,孩兒記住了。”
司馬敢笑著說道:“快走吧!現在就離開皇宮,路上多加小心。”
司馬師跪下繼續哭著說道:“父王,孩兒不走,孩兒不走。”
“難道這剛一會兒你就忘記父王的話了嘛!”司馬敢嚴厲的訓斥道。
司馬師無奈只能哭著離開,其實司馬敢這樣做也是想盡可能的為司馬家族留下些香火。在這場大火燒起來之後,司馬敢自己也終於認清了蜀地的形式,司馬家族想要在保住蜀地已經沒有多大的可能了,但是即便如此,司馬敢也不想讓龍宇的軍隊輕松的入城。
東宮的正殿內,全城的五百擔以上的官員全都來到了,在司馬敢出來後,數千名文武官員立刻向司馬敢行禮道:“叩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諸位大人都起來吧!”司馬敢對跪在地上的官員說道。
“謝殿下。”眾臣立刻拜謝道。
“所有人都到齊了嗎?”司馬敢向眾臣問道。
負責點卯的官員立刻站出來說道:“稟殿下,兵部尚書林圖大人還沒有到。”
話音剛落下面的官員就立刻討論了起來:
“這煙火可是在林大人的府邸上空出現的……”
“我來的時候,看到林大人的公子正前往軍營內……”
“這大火一定是林圖放的,看來他這是想要謀反啊!”
……
“就是,就是,要知道當初陛下可沒有采取采取先南後北的戰略,而且還將林圖從文官之首的右丞相一直貶為兵部尚書……”
這名官員的話音還沒有落下,門外的侍衛突然大聲的喊道:“兵部尚書林圖大人到。”
聽到林圖到來後,司馬敢的心中不由的一喜,因為只要這個時候控制住了林圖就等於控制住了內城中的百萬大軍。司馬敢雖然清楚這所謂的百萬大軍不可能讓蜀城轉危為安,但是司馬敢可不想就此放棄,在司馬敢看來即使最後內城還是
被攻破,也要從龍宇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臣,林圖叩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林圖向司馬敢行軍禮道“受臣甲胄在身不能行跪拜之禮。”
司馬敢笑著說道:“林愛卿請起,這城中混亂理所應當。”
“謝殿下。”林圖拜謝道,然後林圖轉身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林圖剛剛站回自己的位置,就有一名大臣站出來說道:“殿下,臣要彈劾林大人。”
司馬敢假裝吃驚道:“王愛卿要彈劾林愛卿什麽呀!”
“臣彈劾林圖裡通外國,意圖謀反。”那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林圖站出來反駁道:“王大人,你不要血口噴人,今日你要不給本官一個理由,別怪本官不客氣。 ”
那人再次說道:“林大人這藏糧的地點只有你我還有殿下幾個人,而今夜卻突然一同燃起大火,而且在起火之前在你的府邸上還燃起了火花,難道這還不足以說明嗎?”
林圖立刻對司馬敢說道:“殿下,微臣是被陷害的呀!還請殿下明察。”
“好了,孤相信林愛卿,此事到此為止。”司馬敢說道“可是林愛卿啊!畢竟現在眾臣都對你有所質疑,所以為了愛卿的聲譽著想,愛卿還是將兵權交出來吧!”
“微臣明白,微臣也想交出兵權,可是剛才微臣出來的匆忙,虎符忘在家中了,微臣立刻回去取來。”林圖一本正經的說道。
司馬敢笑著說道:“就不勞愛卿親自前往了,孤派人去取來就行了。”
緊接著司馬敢有說道:“眾位愛卿,如今宮外盜匪猖獗,眾位愛卿有都是國家的棟梁之才,待在宮外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從今日起眾愛卿就留在宮中吧!孤派專人保護眾位愛卿。”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司馬敢就下令道:“來人,將大殿的四周都保護起來,沒有顧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離開。”
“是,謹遵殿下之命。”來人立刻回答道。
隨後大殿外就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真個大殿都被圍了起來。這是所人也都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