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嘉峪城被的所有將領齊聚將軍府,每個人都在向高林拍著馬屁,對於這些高林一笑而過。
“昨天的傷亡統計出來了嗎?”高林向坐在下面的副將問道。
副將立刻站出來說道:“稟將軍,大致已經統計出來了,此次我軍共燒毀敵軍糧草約三十萬石,斬殺敵軍萬人;我軍共計傷亡一千五百余人。”
“安排下去,妥善照顧受傷的兄弟,陣亡兄弟的名單都要統計下來,以後稟告王爺加以撫恤。”高林有些傷感的說道。
高林的話音剛落,一個哨兵就跑了進來;“報、報、報……稟將軍王典親自率領大軍已經在城外列陣。”哨兵向高林說道。
高林聽到後從帥位上站起來說道:“諸位將軍,隨本將軍前去看看我們的手下敗將吧!”
“哈哈哈……走、走、走……咱們也去悄悄。”眾將在高林的帶領下嘻嘻哈哈的向城樓走去。
站在城樓之上,高林看著在城下擺開陣勢的王典,看著敵軍嚴陣以待的樣式,高林有些哀愁的說了一句:“沒想到昨日一戰,竟然沒有將敵軍的士氣打落多少,看來這個王典也真是一個狠角色啊!”
“待!城上賊子有何人敢於本將軍一戰。”城樓下一個騎馬提著大刀的敵將高聲喊道。
看到這一幕高林冷笑說道:“陣前鬥將,看來今天王典打算挽回士氣啊!”
緊接著高林對身邊的將領說道:“諸位將軍何人敢下去與那人鬥上一鬥啊!”
“末將願往。”副將首先站出來說道。
“好,此戰就有勞副將了,本將軍為你擂鼓助威。”高林拍了拍副將的肩膀說道。
“咚、咚、咚……”
隨著戰鼓聲響起,嘉峪城的城門“吱呀!吱呀……”的打開了,副將手提著長槍策馬出城迎戰敵將。
雙方剛一交戰就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兩個人你來我往誰也不肯想讓,就在這個時候副將一槍向敵將的腹部刺去,敵將立刻揮刀防守,在敵將防守之即;
副將立刻將長槍下劈硬生生的打在了戰馬上,吃痛的戰馬立刻兩隻前腿跪地,副將繼續策馬向前反手又來了一個回馬槍,將敵將刺於馬下。
“好、好……”城樓上的諸將大聲叫好。
高林這個時候也停止了擊鼓,來到了城樓邊對副將高聲喊道:“將軍快快回城。”
原本打算靠鬥將贏上一局,提高一下士氣,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有敗了一場,可是王典又怎麽可能輕易認輸呢!
又羞又氣的王典立刻下令道:“全軍猛攻嘉峪城,先攻上城牆者上黃金千兩。”
俗話說的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王典手下的士卒一聽賞黃金千兩立刻就不要命的往前衝,要知道這千兩黃金完全可以讓一家人一輩子吃喝不愁,所以所有的將士都不要命的往前衝。
“傳令,弓弩手準備放箭,雷石滾木隨時準備。”高林看到敵軍往上衝的時候立刻下令道。
“諾!將軍。”傳令兵立刻接令道。
“殺、殺、殺……”伴隨著喊殺聲,城外王典的大軍,推著攻城車、攻城錘和雲梯等一切攻城器械開始往前衝。
“弓弩手,放箭。”在敵軍進入到射程之內以後,弓弩校尉立刻下令道。
王典大軍不要命的衝鋒讓高林趕到壓力好大;“這樣打下去不要一天嘉峪城就會被敵軍攻破。”高林憂心的說道。
“將軍,要不我們用猛火油吧!”副將向高林建議道。
高林立刻反對說道:“不行,第一天交戰我們就用猛火油,以後我們怎麽辦?”
“將軍我們要是連第一天都守不住,那還有以後啊!”副將向高林勸說道。
高林看著城樓下人山人海的敵軍,又望了望遠方飄揚著的王典的帥旗,一瞬間高林靈機一動,連忙對身邊的副將說道:“本將軍跟金管事要的那架六弓床弩呢!快跟本將軍抬到城樓上來。”
“這……”副將有些為難的說道。
“還愣著幹嘛!快去啊!今天能不能擊退敵軍就全都靠它了。”高林向副將訓斥道。
“諾!末將這就前去。”副將立刻說道。
很快高林所說的六弓床弩,就被副將帶著人搬上了城樓,六弓床弩體型非常巨大,為了能夠承受強弩巨大的衝擊力,整個床弩的好多部分都是用精鐵打造的。
其實這個六弓床弩也只是一個試驗品,有一次高林前往金城押送軍械物資的時候,正好看到金伯帶領著一幫人在實驗六弓床弩,在看到六弓床弩的威力之後,高林對它愛惜不宜;於是軟磨硬泡從金伯的手中要來一架。
原本這架床弩放在將軍府的倉庫裡,本來高林都將它給忘了,可是當看到王典飄揚著的帥旗之後,高林又想起了這架超級武器。
由於六弓床弩太過巨大,所以在搬用的時候需要全部拆解,在六弓床弩被抬上城樓的時候,其實就是一大堆零件,看到這些零件被運上來之後,高林立刻動手組裝。
“傳本將軍軍令,沒有組裝完六弓床弩,就不能讓任何一名敵軍攻上城牆。”高林嚴厲的下令道。
“諾!謹遵將軍軍令。”副將在一旁回答道。
在副將離開之後,高林立刻指揮著十幾個士卒開始組裝六弓床弩,首先組裝弩架,然後將六張強弓按照次序依次固定在弩架上,最後再拉上弓弦。
這些雖然說起來容易,但是真正做起來卻沒有那麽容易,為了組裝六弓床弩高林整整花了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六弓床弩組裝完成,黝黑的床弩聳立在高大的城樓之上。
“快,將弩箭拿過來。”高林立刻下令道。
高林下令沒有多長時間,就有幾個士卒抬著一根兩丈長,手臂粗細的弩箭來到了城樓上,隨後五個人攪動安放在弩架上的絞盤將弓弦拉緊,然後又有好幾名士卒將弩箭安放在了弩架上的凹槽上。
弩箭安放完畢之後高林親自操作,將弩箭對準王典的帥旗;“嘭!”的一聲巨響,隨著高林搬動弩機,巨大的弩箭立刻離弦向王典帥旗的方向飛去。
“保護將軍。”王典身邊的副將看到城樓上,有大型弓弩瞄準王典所在方向的時候立刻下令道。
隨著這副將的一聲令下,巨盾兵立刻在王典的前面豎起了一道盾牆,“嘭!”飛馳的弩箭將盾牆瞬間衝散了,然後直奔帥旗而去,“哢嚓!”的一聲原本飄揚的帥旗立刻折為了兩段。
在弩箭衝破盾牆的那一刻,坐在戰馬上的王典嚇了一大跳,巨大的威力將王典身邊所有的將領都嚇壞了,弩箭飛過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王典的整支進攻大軍就好像從中間被劈成了兩半一樣。
就在王典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高林又射出了第二支弩箭,與第一支不同,這一次是直接衝著王典來的,“嗖、嗖、嗖……”弩箭帶著劃過天空的哨音,直接命中王典旁邊的副將。
被命中的副將直接被弩箭貫穿,然後向後飛去在這個過程中,弩箭又先後插上了五個人,整支弩箭就像一個巨大的串子,將六個人給穿成了糖葫蘆。
折斷的帥旗嚴重的影響了王典大軍的士氣,心驚肉跳的王典立刻下令道:“傳令撤軍回營。”
對於整個王典的前鋒軍來說,王典的這道軍令就像是從天堂來的福音,隨著王典軍令的下達三十萬前鋒軍如潮水般的向大營退去,站在城樓上望著敵軍撤退的嘉峪城守軍立刻歡呼了起來。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將軍威武……”不知道是誰開了一個頭,整個嘉峪城都喊著這句口號。
撤退的王典不甘心的看了嘉峪城一眼,騎著戰馬尾隨在大軍的後方緩緩回營了。
就在王典大舉進攻嘉峪城的時候,龍皇宇和馬戰率領著四十萬胡騎也已經來到了武始城外,武始城對於龍皇宇來說是勢在必得;所以早早的龍皇宇就做了安排,還是老辦法龍皇宇派血狼帶領著特戰隊先潛伏到了武始城內,準備來個例外夾擊。
武始城位於洮水東岸,地處疾風王朝的腹地,是雍都聯系河西走廊和河湟谷地的交通要道,只要龍皇宇控制住了此地就等於切斷了西門浩與雍都了聯系,攻克武始城就等於在疾風王朝的西部楔上了一顆釘子。
武始城東門,熱鬧的集市一夥精壯正運送著一批貨物向城外走去,城門口的守衛十分的松弛,負責守城的士卒東倒西歪的倚在牆上。
“動手。”身穿淺灰色麻衣的血狼突然下令道。
一瞬間幾十名農夫就瞬間變成了殺人如麻的惡魔,那幾名守城的士卒瞬間就倒在了血泊當中。
“啊……殺人了。”
“殺人了……快跑啊……”
“有人殺人了……土匪進城了。 ”
被驚嚇的百姓四處喊叫,血狼可沒有時間管這些,“快發信號,讓王爺率領大軍速速入城。”血狼對身邊的一個戰士說道。
那名戰士二話沒說,迅速的登上城樓將一枚信號彈彈向了空中,“啾啪!”一朵絢麗的煙花在空中綻放,潛伏在武始城東門五十裡外群山中的龍皇宇不由的嘴角上揚,邪惡的笑容再一次出現在了世間。
“傳令大軍,火速進城,如有抵抗者殺無赦;要是有人敢亂殺無辜,私闖民宅也同樣殺無赦。”龍皇宇立刻下令道。
“諾!謹遵王爺軍令。”馬戰接下軍令道。
在馬戰帶領大軍率先出發後,龍皇宇又對保護在自己身邊的兩萬玄甲軍下令道:“玄甲軍聽命,督戰胡騎如有敢違抗本王軍令者即可斬殺。”
“諾!王爺。”玄甲軍眾將士齊聲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