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都西王府的大廳內,鍾離明正在給龍皇宇分析龍戰天的的意圖,龍皇宇當局者迷已經無法看破其中的端倪了。
“王爺,陛下這是準備對您下手,您應該早作準備啊!”坐在一旁的吳忠走到龍皇宇身邊小聲的說道。
背對著二人的龍皇宇突然轉頭,用犀利的眼光看著吳忠說道:“老將軍你可知此言該當何罪,敢危害我龍家萬古基業著,就是與本王作對。”
吳忠立刻跪在龍皇宇面前說道:“王爺,龍家基業有大半是王爺打下來的,臣請王爺三思。”
龍皇宇聽到吳忠的話面色十分難看,鍾離明立刻向前勸解道:“王爺,吳老將軍言之有理,現在擺在王爺面前有兩條路,第一條路:仿當年逃離南華之策,王爺立刻離開蜀都前往西城,此策實行之後聖龍王朝徹底分裂,王爺從此獨霸一方聽召不聽宣。
路:王爺要忍辱負重主動請辭所有職位,從此不再過問朝中之事,此策可避免皇族內亂,皇朝從此可以休養生息以圖謀天下大業。”
龍皇宇聽完鍾離明的話,沒有任何言語,鍾離明繼續說道:“王爺現在還年輕,在軍中的地位也已然根深蒂固,王爺完全可以已退為進、避實就虛、做無冕之王。”
鍾離明話音剛落,龍皇宇就陷入到了沉思當中,嘴中喃喃的說道:“以退為進、無冕之王、以退為進、無冕之王……”
龍皇宇邊走邊在嘴裡念叨,在龍皇宇離開之後吳忠向鍾離明問道:“軍師,王爺這是何意啊!”
鍾離明笑了笑說道:“老將軍,今日之事你要爛在肚子裡,否則連怎麽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末將明白。”吳忠滿臉凝重的說道。
“老將軍,如今王爺身邊已無大將,其子吳雄也被派遣到西疆歷練,王爺身邊不能沒有大將,一切還要有勞老將軍啊!”鍾離明向吳忠行禮說道。
“軍師言重了,末將定會誓死守衛王爺。”吳忠堅定的說道。
龍皇宇在迷茫之中走出大廳,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王府的後院,回到後院的龍皇宇走到了安康所在的院落,安康在得知龍皇宇到來後,立刻帶領著院中的丫鬟前來迎接。
“讓他們都退下吧!”龍皇宇進屋坐在座位上說道。
安康親自端了一杯參茶走到龍皇宇身邊說道:“王爺今日怎麽有時間到臣妾這裡來呀!”
龍皇宇喝了一口參茶說道:“怎麽本王到你這來你還不高興嘛!既然如此本王離開就是了。”說完龍皇宇就要往外走。
安康連忙拉住龍皇宇說道:“臣妾錯了還不行嘛!剛來到臣妾這就離開,以後臣妾那還有臉見眾位姐妹啊!”
龍皇宇笑了笑說道:“今日到你這兒來除了看看你,還有一件事,你一會兒替本王寫一份奏折,大意是以本王重傷未愈之名辭去所有朝中職務。”
“王爺為何如此啊!”安康向龍皇宇問道。
龍皇宇看了安康一眼,安康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作為皇室公主出身的安康,從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在安康的手中一份奏折很快就完成了。在接過安康的寫的奏折之後,龍皇宇大致的看了一遍,隨後拿著奏折離開了安康的小院。
這份以龍皇宇名義所寫的奏折,很快就被送到了龍戰天的手中,龍戰天在看完龍皇宇的奏折後,一時之間拿不定注意。
不知不覺龍戰天拿著奏折走到了皇后的寢宮中,“臣妾叩見皇帝陛下。”龍老夫人帶領眾人立刻行禮道。
“都平身吧!”龍戰天淡淡的說道。
龍老夫人起來後看著龍戰天問道:“陛下,臣妾看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龍戰天坐在椅子上,將龍皇宇呈上來的奏折遞給龍老夫人說道:“你看看這個吧!也幫朕拿個主意。”
龍老夫人看完之後,皺著眉頭說道:“這好好的,宇兒怎麽要辭官啊!”
“唉!”龍戰天歎了一口氣說道:“他這是向朕示威呢!今天早晨的時候朕收了他的戰象軍,又讓他負責新編兩大軍團的後勤事宜,他這是心裡不服氣啊!”
“那陛下打算怎麽辦呢?”龍老夫人問道。
龍戰天皺著眉頭說道:“朕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啊!如今朝廷編練的五大軍團,這其中禦林軍團和禁衛軍團乃是重中之重,按照真的設想,兩大軍團不但要有步兵,而且還應該擁有大量的騎兵,這兵器和盔甲也應該裝備更好的,如今在皇朝中能夠一次性拿出這麽多戰馬和軍械的也就只有宇兒了。”
“陛下的意思是,讓宇兒自己解決兩大軍團的戰馬和裝備,可是這麽多東西宇兒怎麽可能拿的出來呢!”龍老夫人皺著眉頭說道。
龍戰天笑了笑,又將一封寫著“絕密”的信件遞給龍老夫人說道:“這是朕最近得到的一份情報,這裡面計數宇兒麾下所有的產業,你看看就明白宇兒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龍老夫人有些吃驚的接過信件,可是當龍老夫人看到信件的內容之後更加的吃驚,“陛下,這份情報是真的嗎?”龍老夫人吃驚的問道。
龍戰天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是著的,隻金城一處現在每年所產的武器和盔甲就最夠裝備百萬大軍,而且質量上比朝廷的還要好很多。
另外朕打算在這兩大軍團中,每個軍團配備二十萬騎兵,所需要的戰馬加起來最少也要五十萬匹;西疆是重要的產馬之地,現在只有宇兒能夠拿的出這麽多的戰馬。”
龍老夫人謹慎的向龍戰天問道:“那陛下打算如何回復宇兒辭官的奏折呢?”
“朕也一時之間拿不出注意,這不向問一問你的看法嗎?”龍戰天又將皮球踢給龍老夫人說道。
龍老夫人思慮了一會兒說道:“陛下,臣妾以為此事即答應,而又不答應。”
龍戰天有些聽糊塗的問道:“夫人這是什麽話?朕怎麽聽不明白呢?”
龍老夫人笑著說道:“這答應呢!是答應宇兒此去龍驤軍團的暫代軍團長一職,而不答應宇兒辭去西疆大都督和兵馬編練總使這兩個職位。”
龍戰天聽完後兩眼立刻閃過一道精光說道:“夫人,你詳細的給朕說說。”
“陛下,龍驤軍團軍團長是龍驤軍的最高將領,掌握著整個龍驤軍的軍權;陛下在除去宇兒的暫代軍團長一職之後,就等於解除了宇兒的大部分兵權,同時宇兒仍為西疆大都督名義上這些軍隊仍歸其統領,可以避免宇兒麾下這些昔日的將士發生叛亂;
而兵馬編練總使宇兒也只是掛個名而已,具體的事務也是由下邊的人去處理,這樣也不耽誤禦林軍團和禁衛軍團的編練……”龍老夫人緩緩的道來。
其實還有一點龍老夫人沒有明說,而且龍戰天也已經領會到了,按照龍老夫人的設想龍皇宇的權利將會被一步步的架空,朝廷則會慢慢的接管龍皇宇手中的所有權利。
很快龍戰天禦批的奏折就再次被送到了西王府,而這時龍皇宇正在和鍾離明、吳忠和剛剛從金城趕到的金伯。
龍皇宇從侍從手中接過已經批下的奏折,看了一下批語將奏折遞給鍾離明說道:“先生,本王的奏折已經批下來了,先生也來看看吧!”
鍾離明看到奏折上的批語皺了皺眉頭說道:“王爺,陛下這是要釜底抽薪啊!下一步陛下恐怕就要往王爺麾下的各個機構安插人手了。”
吳忠和金伯看到奏折的批語之後也說道:“王爺,看來陛下真的是打算對您動手了。”
龍皇宇面色有些陰沉的說道:“先生,下一步我們應該如何呢!”
鍾離明立刻回答道:“王爺,依在下所見王爺只要牢牢的掌握西疆的軍政大權,陛下就不敢將王爺如何。”
龍皇宇臉色稍微好點說道:“西疆的軍權沒有問題,本王現在擔心的是西疆的行政權和兩大軍團的物資事宜,本王麾下雖然戰將如雲可是行政官員不多,不可能完全安插的西疆的各個領域,這西疆的政事還要有勞先生啊!”龍皇宇邊說邊向鍾離明行禮道。
鍾離明連忙回禮道:“王爺嚴重了,能夠為王爺效力是屬下的本分。”
緊接著鍾離明又說道:“王爺,您說手下缺少行政官員,那您為什麽不專門建立一座書院,專門培養人才呢!這樣一來不就有源源不斷的行政人才了嗎?”
龍皇宇立刻欣喜的說道:“先生真乃大才也,建立書院不光可以培養專門的行政人才,也同時可以培養軍事將領,甚至可以培養農業人才和工程大匠;好, 此事我為先生記上一大功。”
鍾離明立刻拜謝道:“屬下多謝王爺。”
“金伯,金城現在如何了?”緊接著龍皇宇向金伯問道。
“稟王爺,現在金城的一切進展的還算順利,每月可以產出裝備十萬大軍的裝備,只是合金甲恐怕沒有辦法增加了。”金伯向龍皇宇匯報道。
龍皇宇皺了皺眉頭說道:“金伯,合金甲出了什麽事?”
“唉!”金伯歎了一口氣說道;“自從上次製作完兩萬套合金甲之後,製作合金甲的那種特殊的礦石已經用完了,而且連礦山也都開采完了。”
龍皇宇安慰金伯說道:“金伯,您不必自責,此乃天意不是人力可為的;如今我們從成陽搬到了西城,金城距離西城太過遙遠,這兵器和盔甲運輸不易,所以本王打算看看能不能在西城的周圍再建立一座金城。”
金伯聽到後大驚說道:“王爺,這金城可不是那麽容易建立起來的,需要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