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中郡城外,血狼的行軍大營內,血狼在自己的中軍大帳內急的來回的踱步,大帳外不斷的傳來‘隆隆隆……’的炮火聲,炮戰還在繼續,現在的血狼可以說已經用盡了一切的方法,無論是向城內派遣死士,還是挖地道炸城牆,所用的方法都用盡了就是無法攻陷龍中城。
“將軍城內的炮火太猛了,我軍進攻的士卒傷亡慘重啊!”一名副將跑進來說道。
血狼怒聲說道:“我們的火炮呢!為何不還擊。”
副將立刻回答道:“我軍的火炮正在不斷的還擊,可是將軍我們的彈藥消耗的太快了,在這樣下去我們的彈藥馬上就要耗光了。”
“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要將龍中郡城給我攻下。”血狼滿眼怒火的說道。
副將繼續向血狼勸解說道:“將軍,撤軍吧!在這樣打下去就是全軍的將士全都拚死,也無法攻陷龍中城啊!全軍的將士都拚光了,您如何向王爺交代啊!”
血狼一下子將帥案拍成兩半,然後極為不甘的下令道:“傳令大軍撤退五十裡,沒有本將軍的軍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營,以防敵軍偷襲。”
副將立刻單膝跪地說道:“將軍聖明,末將謹遵將軍軍令。”
龍中郡城,司馬亮正坐鎮龍中王府指揮著整個守城部隊堅守城池,在司馬亮的北面掛著的是整個龍中城的城防地圖,坐在原本屬於司馬勇的王座上,司馬亮緊閉著眼睛,沒有人知道司馬亮是睡著了,還是入定了。
“二公子,二公子……王爺來信了。”一個中年的儒生跑進來說道。
司馬亮立刻睜開了眼睛,滿臉興奮的說道:“黎陽先生,是不是父王答應派援軍回來了。”
黎陽搖了搖頭說道:“王爺來信的意思是讓二公子率領所有的龍中將士前往關內支援王爺。”
司馬亮大驚說道:“父王瘋了,一旦我率軍離開整這個龍中不都全都落入到了他們龍家的手中嘛!”
黎陽向司馬亮說道:“二公子,王爺現在已經對關內戰場走火入魔了,現在王爺的率領的大軍正在跟龍皇宇麾下的大軍對峙,雙方已經陷入了僵局。”
“先生的意思是,讓我率軍增援父王。”司馬亮皺著眉頭說道。
黎陽搖了搖頭說道:“不,在下不是這個意思,據我們所得到情報看,雖然關內的局勢陷入了僵局,可是總體的形式對王爺卻極為不利,而且與王爺作戰的不是龍皇宇麾下的大軍,而是西門風的梁軍。”
“梁軍。”司馬亮吃驚的說道;“西門風怎麽和龍皇宇聯合到一起了,他們不應該是敵人嗎?”
“公子,據在下所知西門風已經率領整個梁軍向龍皇宇投降了,原因是王爺進入雍都之後,將疾風王朝的所有皇族中人全部都屠殺了。”黎陽向司馬亮說道。
司馬亮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父王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這件事的背後一定有陰謀。”
“公子,那你打算怎麽辦?”黎陽向司馬亮問道。
司馬亮緊盯著龍中城的城防地圖說道:“再給父王一封急信,讓父王立刻回軍。”
黎陽眼睛一亮說道:“公子的意思是不遵從王爺的軍令。”
“我不能讓整個龍中郡全都跟著父王陪葬。”司馬亮緊攥著拳頭說道。
“報、報、報……”一名探子大聲的喊著跑進來說道;“稟公子,城外的敵軍已經撤了。”
司馬亮冷笑說道:“好,傳令全城沒有本將軍的手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城,
違令者按叛亂罪論處。”
“諾!謹遵公子之命。”探子立刻應聲答道。
在探子離開之後,黎陽向司馬亮問道:“公子為何不乘勝追擊呢?”
司馬亮笑了笑說道:“城外的敵軍皆是精銳,而且兵馬眾多;我們的守軍則全都是一些老弱病殘和剛剛入伍的新兵,守城還行如若與敵軍正面對碰怕是不是敵軍的對手;
況且我軍能夠守住城池憑借的全都是火炮之力,而且我們城中的兵器、糧草等軍事物資充足,只要我們堅守不出本公子就有信心不讓敵軍攻入城池。”
黎陽笑了笑說道:“公子你真的長大了,以後注定前途無量啊!”
司馬亮連忙行禮說道:“一切全都靠先生的教誨,還望先生給我再出些注意。”
黎陽撫摸著胡須,走到龍中郡的全圖前指著地圖說道:“其實公子已經將大半都說的很好了,在下只是要補充一些而已;公子請看整個龍中郡坐落在龍中山谷之中,就好像是龍皇山的腹中的龍蛋一樣,而漢水從中穿過猶如龍蛋中的血脈,有漢水的滋養龍中才能土壤肥沃、物產豐富,而這龍中郡真正的精華所在是東面;
公子你只需堅守住龍中郡城,然後派一員心腹大將鎮守南陽,整個龍中最精華的部分就完全落入到了公子的手中,以此為根基公子可徐徐圖之或北上或東出,請公子緊急萬萬不可西進或南下。”
“先生為何不讓我南下或西進呢!”司馬亮有些不解的說道。
黎陽邊走邊說道:“沿龍中郡城往西大部分都是山地,土地貧瘠還需要大軍駐守是在是得不償失,往南則是聖龍王朝的根基所在,如今川蜀經過龍家三代的經營,已經完全稱為了龍家的根基所在,民心所向不可貿然攻取。”
“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多謝先生指教。”司馬亮謙虛的說道。
龍中的戰事暫時算是停止了,可是荊楚的戰火再次點燃,五日之後北親王龍騰帶領著龍佑文率領著二十五萬大軍終於來到了衡陽城下,面對著城下的大軍,衡陽城城主閉門不戰分別向楚都和荊南各城出求援文書。
“叔父,侄兒帶領著斥候截獲了這個。”身穿盔甲的龍佑文,走到中軍大帳之後對龍騰說道。
龍騰結果書信之後笑著說道:“這是衡陽城主的求救文書,看來我們不能太早的攻下衡陽城了。”
“叔父這是為何?”龍佑文不解的問道。
龍騰笑了笑說道:“圍點打援。”
龍佑文想了想說道:“可是叔父,我們的糧草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龍騰大笑著說道:“文兒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今日從蜀中運來的第一批糧草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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