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牆上,辛桐,卓賓,高安以及那五百來私兵,全都屏住呼吸的看著高四人廝殺。對高四人所展現出來的武技,讓他們震撼不已。
沒有想到高幾人的武藝如此的高超。
特別是高,高江兩兩之間的配合,高澤與高誠兩人之間的配合,然後就是高,高江前面開路主攻,高澤,高誠主後為守。又形成一個大配合。
四人有攻有守,有進有退。配合的相互默契。他們所到之處,不是賊匪慘叫倒地,就是肢體橫飛,沒有一個賊匪是他們的一合之敵。
在這以前,他們與高幾人接觸的少,對高幾人還不是太了解。對高幾人的武藝也沒有一個明朗的映像。
隻有辛桐知道一點點,但也不多,如今賊匪雖然有好幾百人之多,而且皆是凶神惡煞之輩。但是在高四人的攻擊下,被殺的連連後退。要知道年紀最大的高誠也才十八,高才十三歲。
在剛跟隨高時,辛桐因為他與高江很是投緣的朋友,而且高也沒有像其他漢人一樣,把他當做山越蠻子,而是以平等,友善態度來與他相處。所以才安心留在高家。
對於學武技之事,他沒有報太多的希望,只希望能學到一點是一點,總比他一點武藝都沒有要強。如今看來,高家的武藝,太讓他震撼了。他也有了迫不及待要學的心思。
卓賓也是一樣,他是帶著老娘與幼弟活不下去了,不得不在高家安身,後因高家給與他優惠的條件,也因高重用他,把他提升為僅有的幾個私兵首領,才死心塌地的為高家做事。
但是對武技他也不抱有太大的期望,他作為一個平民,知道平民想要學武技,不是那麽容易,最起碼,連肚子的問題都沒有解決,哪裡還有心思去學武技。
即使有武技在身,恐怕也是莊稼把式的功夫。除非這個人有特殊的機遇,被那些武學大師相中其武學資質,才有可能學到一身本事。
高在圍牆上交代他與他學武技時候,他也是以為高是有點功夫。如今,高幾人展現出來的武技,讓他很是心動,如果能學到高身上的武技,那他以後的作為也要有出息的多。
而那五百多的私兵,現在已經全部忘記了他們再賊匪來時的膽怯。帶著崇拜與欽佩,滿懷激動的看著高四人廝殺賊匪。
他們都是些血氣方剛之人,身體裡被壓抑的血氣還沒有消失,對武技也很是向往,如果能學到高等人身上的幾招功夫,再配合身邊之人,他們以後生存下來的機會也大了許多。
高見賊匪首領帶人撲了上來,馬上大聲的喊道:“大兄,二兄,四兄,往這邊。”人也快速的往賊匪首領衝去,那些擋在身前的賊匪,被高隨手給戳死在地。
高的心思也簡單,擒賊先擒王。人欲馬直接往賊匪首領衝了過去。
哐的一聲,高的兵器與賊匪首領相撞,高頓時就知道這賊匪首領的斤兩。
而賊匪首領被高全力擊的連連後退,在他的驚恐中,高如同獵食的猛虎,迅捷的凶猛的往他撲了過來。
高的長槍反握,狠狠的抽在賊匪首領的脖子上,頓時被打暈在地。
而這賊匪首領的手下,以為他們的首領被殺,在心腹手下的帶領下,也漸漸激起了他們的凶性,不要命的往高殺來,一時高被弄的手忙腳亂。
幸好,高誠,高澤,高江三人得到高的呼喊,快速的向高靠攏,
他們幾人幾年的磨練,早就有了默契。 有了高誠幾人的加入,高穩住了陣腳,在長槍捅穿一個賊匪後,也來不及拔,抽出環首刀,騎在馬上狂砍。也因為賊匪的層層包圍,高幾人的空間也越來越少。
高與高江在馬上的優勢也不在存在。於是高與高江棄馬步戰,與賊匪短兵相接。高戰刀配合著腳步,神出鬼沒。在賊匪被殺中,他的戰刀,不到片刻,刀刃都是缺口。幸好高多準備了兩把戰刀。
賊匪失去首領,雖然有其首領親信悍不畏死,與高等四人相戰,給提高等人造成了一些麻煩。高四人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高不已經不知道他斬殺了多少的賊匪了,兩把戰刀已經全是缺口,已經被他丟棄,懷中的手戟也被他拿了出來殺敵。四人全是氣場噓噓的靠在一起。一時間與賊匪陷入了僵局。
突然一陣陣殺喊聲傳來。高抬眼一看,頓時笑了。
原來,辛桐,卓賓,高安三人見高四人陷入包圍,知道再耽擱時間,高四人有可能凶多吉少,也顧不上害怕,於是帶著三百多有兵器的私兵衝殺了過來。
賊匪本來就憑借著一股血勇之氣怎在支撐,見高家來了這麽多得人,心中防線很快就崩潰。余下的賊匪,哪還敢停留,直接逃之夭夭。
此戰高四人斬殺賊匪近二百人,在私兵的幫助下,俘虜賊匪六十五人。
而高四人因為以寡擊多,四人身上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幾人簡略了包扎了一下傷口。
拖著疲倦,來到被他打暈過去的賊匪首領身前,一桶冷水澆了過去,把賊匪首領弄醒了過來。躺在地上的賊匪首領看了眼矗立在他眼前的高等人,桀驁不馴的臉上,撇了撇嘴,把頭擺向一邊。
“喲呵,還不服氣。說吧,你是何人?”高笑嘻嘻的蹲了下來。
“嗯。”賊匪首領重重的嗯了聲道:“你們這些賤民有何資格知曉我的名號?”
“賤你個賊廝鳥。”高江的火爆脾氣一下被這賊匪的言語給點燃,飛起一腳,踢在了賊匪首領的身上。
賊匪首領被踢的在地上連滾幾圈。
高江得事不饒人,又快速上前,一腳踩在其胸膛上不斷用力,口中還不斷的罵罵咧咧。
“好了,四兄,他還有用,不要給我弄死了。”高來到高江身邊出聲阻止道:“去向那些俘虜問問,這廝的匪號?”
“好嘞。”高江馬上應允,快速的跑往賊匪俘虜處。
不到片刻,高江跑了回來向高道:“這廝叫楊固,以前一直在余杭縣西北群山中落草,打家劫舍。”
“海鹽楊家與你是何關系,今晚襲擊高家村,也是楊宣他們謀劃的吧?”高本來就有點肯定這次的賊匪襲擊高家村就是楊家,李家後面搗鬼,如今見這賊匪又姓楊,於是出言詐唬楊固。
“某不知道你們這些賤民在說些什麽?”楊固聽了高的話,臉上頓時出現了短暫的慌張之色。
見了楊固這神色,果然是楊家人在後面搗鬼。臉色陰沉了下來,陰冷的看著賊匪道:“說,你與楊家是什麽關系?”
“哼。 ”楊固依舊偏著頭,看也不看高等人一眼。
“希望你一直這麽硬氣。”高站起身來,緩緩的抽出環首刀。一字一字咬著牙道。
楊固斜眼看了下高,鄙夷的道:“楊某自打加入賊匪這行業來,就從來沒有想過能安穩而死,如今落入你們這些賤民之手,就不從想過能活著,有種就殺了某。”
“會的。不過在宰你前,先收點利息。”高戰刀猛的劃了下去。“噗”的一聲,楊固的手臂被高斬斷。楊固也算硬氣,慘叫一聲後,又緊咬牙關,怒目而視的看著高。
“很不錯嘛!讓我肅然起敬!應該聽過前漢呂太后對戚夫人的手段吧。今高某也想讓你嘗試一下做人彘的滋味。”高很是玩味的看著楊固,戰刀不停的拍著他的臉。
楊固很是惶恐的看著高,沒有想到高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歹毒的心腸,咬牙切齒的道:“你這小畜生。不得好。。啊!“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另一支手又被高給削離了身體。淒厲的哀嚎聲在高幾人身邊響起。
“我。。我楊家不。不會放過你這小畜生的。“李固強忍著疼痛向高怒吼道。
高看著楊固肩膀處不斷湧出的血水,見其依舊還是如此強硬,不由的佩服楊固的堅韌。可惜他高家與楊家是仇敵,高家想要在海鹽崛起,就必須踩著這楊家的屍體上位。不然高還是很樂意與這楊固結交一番。
高確定了這楊固與楊家的關系,知道他想要東西。想了想,還是一刀把楊固的頭顱給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