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以前怎麽沒見他練過?”
剛要回屋,陳子凱突然叫了一聲,他跟王玄當了兩年的鄰居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王玄打木人樁。
“不應該啊,這家夥如果會武功的話,為什麽以前沒見他練過?莫非……”
陳子凱的腦海中好像有一道天雷落下,隻聽他用一種不敢置信的語氣喃喃道:“莫非他有什麽奇遇?”
要不怎麽說寫小說的腦洞都特大呢,一瞬間陳子凱就相信了自己的猜測,並且堅定地認為王玄肯定是有了奇遇,說不定是個老爺爺,也可能是個系統之類的。
要是被王玄知道陳子凱的腦洞,他肯定會嚇得跳起來,這家夥猜的實在是太準了!
“我得去看看他!”
心中有了想法,陳子凱也顧不得碼字了,穿著拖鞋就狂奔下樓,從另一個樓道“蹬蹬蹬”跑上了頂層,伸出手指就按響了王玄家的門鈴。
正在陽台對著木人樁練拳的王玄耳朵一動,聽見了門鈴的聲音,趕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哪位?”
走到客廳大聲問了一句,門外立刻傳來了回答:“是我,陳子凱!”
“他怎麽來了?”
王玄走到門前用貓眼向外一看,果然看到一個光頭。
嘀咕一句,回身就對葉問說道:“師傅,有人來了,你先進書房躲一下。”
“好。”
看著葉問走進書房關好門,王玄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房門。
“你來做什麽?”
“啊哈哈,王兄弟,我當然是來找你喝酒了。咱倆可是好久沒一起吃過飯了。”
陳子凱一進門,就拉住了王玄的手,那表情要多親切有多親切。
不知為何,王玄卻是感到了一陣惡寒。
使勁抽出手臂,王玄一點兒也不給面子的反問道:“咱倆以前也沒吃過飯吧?”
“呃……”
陳子凱愣住了。
等會兒,劇本好像不是這麽寫的……你不應該客套幾句嗎?
面對不按常理出牌的王玄,陳子凱隻能尷尬的笑了兩聲,厚著臉皮說道:“那就更得一起喝個酒了!咱倆也做了兩年鄰居了,這感情……你說是吧?”
“可我不會喝酒。”
王玄皮笑肉不笑的拒絕了陳子凱,目光裡全是警惕。
笑話,這家夥突然來找自己,還笑的這麽猥.瑣,系統都沒笑的這麽猥.瑣過,肯定有所圖謀。
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沒安好心。
陳子凱又被噎了一下,臉色已經有些尷尬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他又硬著頭皮說道:“沒事,不會喝酒咱們就光吃飯,我請客!王兄弟賞個面子唄?”
“不去。”
王玄再一次拒絕了陳子凱的邀請,然後很乾脆的問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啊?”
“呃……”
陳子凱的眼角已經開始抽搐了。
尼瑪,還能好好聊天不?這家夥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呢?
見陳子凱僵在原地,王玄笑了一下,說道:“有事找我就直接說吧,用不著請客。”
“我……”
陳子凱張了張嘴,心想我說個屁,難道我要跟你說我懷疑你身體裡住著個老爺爺或者有個系統?
不被當成神經病就是好事了。
撓了撓頭皮,隻能扯謊道:“王兄弟,既然你看出來了,那我就直說了吧。我……失戀了。”
“哦,
你居然有女朋友?” 王玄眼神一凜,媽.蛋,這家夥長這麽醜還是個死宅居然都有女朋友?哪個妹紙眼睛這麽瞎?
“你什麽意思?”
陳子凱聽到王玄懷疑的語氣,差點兒就爆發了,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王兄弟,你就別笑話我了。”
“沒有笑話你,我對你的遭遇深表同情。”
王玄這句話是實話,他隻是懷疑,哪來的笑話?
“呃……謝謝。”
陳子凱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他發現無形中他又被王玄給壓製了。
一個寫小說的居然每次在對話上都被打擊的毫無還嘴之力,他簡直是小說界的恥辱。
見王玄不為所動,陳子凱隻能換了個方式,故作悲情道:“王兄弟……我現在真的好難受,好想找個人傾訴傾訴。可是你也知道,我為了寫小說基本上整天窩在家裡,認識的朋友基本都是網絡上的,現實中我就認識你一個人,你要是不陪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說著,陳子凱硬是擠出了兩滴淚水。一個大老爺們這麽拚也是難為他了。
可惜王玄自從被神之藥劑強化以後,觀察力可是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哪怕陳子凱演的很像, 但在王玄眼裡卻是假的不能再假。
淡淡道:“哦,沒空。我要關門了,慢走不送。”
不等陳子凱反應,王玄“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厚重的房門只差零點五厘米就能砸中鼻尖,陳子凱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瑪德……”
心悸的後退了兩步,陳子凱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騰”的升起一股怒火。
他沒想到自己好心來請吃飯,末了竟然被攆了出來。沒禮貌,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
這家夥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憤怒的一腳踹在牆上,陳子凱知道自己的小算盤碎了。
“這個混蛋,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暗暗發了個狠誓,陳子凱一臉不爽的轉身向樓下走去。
殊不知,他的一切舉動都被王玄通過貓眼看了個一清二楚。
“奇怪的家夥,是我對著木人樁練習的時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嗎?”
王玄眉頭微微皺起,在額頭上出現皺紋的時候,大腦就已經迅速將陳子凱所有的異常進行了分析,並在一瞬間得到了答案。
“嘖,看來他是看到我突然會武功以後猜到了什麽,不愧是寫小說的……腦洞可真大。”
搖搖頭,王玄便不再去思考這些事情,返回陽台重新開始練習,一丁點兒擔心被人發現秘密的樣子都沒有。
因為他知道陳子凱就算腦洞再大也沒用,他永遠也不會讓其抓住把柄的。
正這麽想著,突然地,臥室裡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我的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