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凱是和司馬長輝一夥的!
“貪多嚼不爛,葉無塵,你就老老實實滾出去吧,,在好好跟你算算帳!”
司馬長輝尖銳的笑聲逐漸的變弱,看樣子他們把三尊靈獸放進來之後,便是就此離去。
轟!轟!轟!
狂暴的靈力風暴從外面的豁口不斷的向盆地中呼嘯,周圍山脈之上的巨大樹木全部都被連根拔地。
一股巨大的威壓籠罩而來。
端木星雲和許喬燃臉色劇變,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眼中看見一絲無奈。
葉無塵剛剛已經耗空了自己的全部靈力,此時此刻,正虛弱的躺在墨水言的懷中,基本上與普通人無異。
而盆地唯一的出口,完全的被三尊星輪境後期靈獸給堵死,而且它們正朝著這裡面暴掠而來。
對於他們三人而言,面對三尊星輪境後期靈獸,除了自行抹除幻界印記,退出此次歷練,便只能是被靈獸抹殺!
沒有辦法了。
無力?絕望?還是不甘?
許喬燃也不知道此刻自己心中究竟是怎樣一番滋味,臉色發白,雙眼無神的看著出口處。
作為一個寒門子弟,沒有多少修煉資源,沒有很好的老師教導,他能夠達到現在的境界,除了他自己沒日沒夜的修煉之外。
還有著平日裡一起修煉的那些兄弟們偷偷讓給自己的修煉資源!
他們和自己一樣,都是寒門,都是被帝國遺忘在最底層,苦苦掙扎的人,為了那一丁點少的可憐的修煉資源,他們甚至可以拿命去換!
可是他們依舊是毅然決然的留給了自己!!
就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是他們當中最有潛力的一個,是最能夠承擔起他們希望的人!
“我們要的不多,隻想要回屬於我們自己的那份該得的!”
整個寒門要想得到自己應得的利益,要想和那些世家擁有平等的對話權利,只靠許寒仕一個人,是遠遠不夠的!
更多的,是要靠自救!
人如果不能夠自救,那還想指望誰來救你?
正因為他承擔的太多,所以才格外珍惜這次歷練機會,這是他能夠快速增長實力的一次絕好機會!
可是現在,他僅僅是剛剛進來,就要出去了。
如果要是自己技不如人,或者被靈獸打出去心裡也還好受點,但是現在卻是被小人算計出去了。
“沒關系的,明年還能再進來嘛。”他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但是甚至死死捏進了自己掌心之中的那股疼痛,那淌出來的鮮血,告訴他,心中究竟是多麽不甘。
端木星雲心裡同樣不好受。
沒有像他們這樣在最黑暗的底層掙扎過,就不會明白他們此時的心情,哪怕一點修煉機會,對他們而言,都是夢寐以求!
墨水言看了這兩人一眼,然後低頭看著葉無塵,鼻子突然有些發酸。
“要不,打碎幻界印記,退出去吧,今日司馬長輝欠我們的,他日必叫十倍還回來!”
許喬燃艱難的露出一個笑容,不過在墨水言看來,簡直比哭還難受。
她當年也承受過,所以清楚的知道,許喬燃做這個決定,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困難,他們這些人對於修煉和實力的追求就像是飛蛾對火苗的瘋狂。
天地突然黑暗。
三尊靈獸如山身軀已經是全部衝了進來,整個盆地頓時變得暗淡下來。
吼!
三尊靈獸同時發出振聾咆哮,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音波爆發開來,向著四人迅猛轟來。
在不打碎印記,就來不及了!
“先往後退!”
就在此時,葉無塵咆哮的聲音驟然傳出,墨水言微微一怔,隨即便是明白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當年在葬山的時候,她見過少年這般樣子。
也是啊,他這種人,又怎會眼睜睜的看著別人的理想在自己面前,支離破碎呢!
“退!”女孩兒害怕許喬燃兩人發愣,也是出聲道。
端木星雲和許喬燃看著兩人,滿臉震驚,但還是迅速調轉靈力,朝後猛然退去,同時抵擋靈獸的這道攻勢。
葉無塵因為沒有靈力,所以只能由墨水言抱著自己向後退去。
墨水言雙手緊緊抱著葉無塵向後快速推開,同時調轉全部靈力,抵抗那擴散而來的凶猛攻勢。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保護他吧!
三尊靈獸境界上的壓製實在是有些大,僅僅是這一道攻擊,便是壓製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這樣下去,最多只能夠多支撐一段時間而已,最後還是會被打出去!
就在這時,葉無塵突然從女孩兒懷中站了起來,起身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些搖晃,顯然是之前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把你們身上的靈魄全部給我, 趕快!!”
衝著墨水言笑了笑,隨後葉無塵開口道。
沒有任何猶豫,三人同時將自己剛剛得到的靈魄全部扔給葉無塵。
葉無塵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調動精神力,牽引著那數十道靈魄來到一處空曠地方,慢慢閉上雙眼。
一個強大的吞噬力洶湧而出。
數十道靈魄猶如一鍋漿糊一般,其中的靈力被葉無塵瘋狂的吸收而去。
難道,他還想戰?!
看著葉無塵這般行為,端木星雲和許喬燃同時震撼的想道。
吼!
那三尊靈獸明顯是感受到了這裡的恐怖靈力,憤怒咆哮,隨後同時朝著葉無塵衝了過去。
它們從葉無塵身上感受到了那株噬靈紫蘭的氣息!
猶如江潮潰堤一般的如洪靈力瘋狂灌注進星辰海中,強大的排斥力幾乎是要將葉無塵的身體撐爆。
鮮血漲的通紅的臉頰,表現了他此時的痛苦。
不過他卻沒有就此停下來,就這樣退出去,他也不甘!
就算是要出去,也要等到他把司馬長輝踢出去再說!!
這些靈魄之中的靈力還不夠,感受著那逐漸弱下來的靈力浪潮,葉無塵腦海之中湧現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他要吸收那株噬靈紫蘭!
這是那尊剛剛邁入星輪境巔峰的靈獸用來鞏固自身境界的,他不敢自己現在吸收,身體是否能夠承受,但是卻也不得不試上一試。
他唯一的憑仗,就是自己的經脈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