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葉羽便開始煉製丹藥的枯燥日子。
培元丹,最好煉製,也很簡單,葉羽直接七個丹爐同時開始煉製。
涅槃之火化一為七,依舊不減火勢,與此同時,葉羽的精神力也是一分為七,全神貫注的開始煉製起那丹藥來。
很快,不過半天時間,葉羽就已經煉製出來了九次培元丹,一次七爐,一爐有幾十顆培元丹,這樣算下來,總共幾百上千顆培元丹,都是煉製成功。
不僅如此,葉羽煉製出來的這些培元丹,竟然全部都是上品之上的品級,純度很高。
葉羽算了一下,覺得這麽多培元丹已經足夠,便是決定開始煉製下一種丹藥——大還丹!
大還丹的藥力自然是不用多說,而且還是靈級的丹藥,因此,煉製的時候自然需要更多的時間。
葉羽便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之中,不休息,就是一直都是煉製著那丹藥。
在葉羽瘋狂的煉製丹藥的時候,遠在百裡之外的天殘門,也已經是開始秘密行動了。
那大執事看著周圍來回走動的天殘門人,目光閃動,似乎是在計較著些什麽。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草木亂動的聲音。
“誰??”附近有巡邏的門人,直接一聲厲吼,而後就要出手。
“住手!蠢貨,我們的貴客來了!”那大執事眨眼的瞬間,便是來到了那門人的身後,一把抓住了他,而後扔到了遠處。
那人倒在地上,抽搐著掙扎了幾下,而後便是再也不會動了。
而後那人的身後詭異的再度出現了數人,臉色興奮的拉住了那地上的一人,而後拉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山坡後面。
登時,附近的一些巡邏的人和那些站崗的人,都是興奮的撲到了那山坡後面。
“啊啊啊!”淒厲的叫聲,戛然響起,片刻之後,從那山坡後面傳來一陣磨牙,撕咬,和啃骨頭的聲音。
聽上去令人不寒而栗。
而那大執事卻像絲毫都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一般,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
不遠處,一個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年老之人,正在往這個方向衝來。
那個中年男子,正是之前他派出去請安遠師父的老二。
老二來到大執事面前,單膝跪地,而後行禮道:“大執事,五長老,我已經請來了。”
“很好!”大執事點點頭,而後示意老二退下,接著對身後的那老人一抱拳道:“五長老大駕光臨,真是讓我門蓬蓽生輝!”
那老人也是還了一禮,說道:“客氣,客氣。”而後話音一轉,直截了當的問道:“聽聞二隊長說,我那不爭氣的徒弟,被人殺了?卻不知大執事調查出來,是何人所為了麽??”
大執事並不答話,而後請五長老進了那洞府之中的大廳裡,而後道:“五長老稍安勿躁,容在下慢慢說來。”
之後,那大執事,便是將之前那天殘衛調查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遍。
那五長老聽罷,思忖了片刻,方才問道:“那麽,依大執事的意思,我那不爭氣的徒弟,應該是被葉家的所殺了??”
“依據在下的情報來看,應該是如此!”大執事回道。
“那可就真是奇怪了,安遠雖然不爭氣,但是卻是實打實的符師,想要殺他,除非是修為極高的武者,但是當時,葉天並不在場,想必不是葉天所為,葉家其他之人,想必還殺不死安遠吧。”
五長老自然明白,安遠本身就是周天大成的修為,再加上符師力量的加持,普通的周天大成,甚至周天圓滿的修為,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葉天當時,正在對峙雷天武,無暇分身,其他葉家的人,根本沒有人是安遠的對手!
“所以,根據我們的判斷,應該是符師在暗中幫助葉家。”大執事自然知道這些,但是這也是他讓五張老來的原因。
五長老思索了片刻,而後回道:“這就更奇怪了,我們符文師工會之中,登記在冊的符師之中,想必是沒有人敢動我的徒弟吧,而且,當天,沒有符師在紫雲鎮出沒!”
五長老是符文師工會的長老,符文師工會,是會記錄每個符師的行蹤的,那幾日,五長老查閱過所有的記錄,根本沒有人在紫雲鎮。
換句話說,若是那安遠,真的是死在符師之手,那也一定不是符文師工會中的符師。
大執事目光閃爍,而後道:“這也是為什麽在下要請您來的原因,對方有符師,必定會對我們的行動,造成一定的困難,若是有您出手,自然是萬無一失!”
五長老被這番話說的老懷大慰, 忍不住連連點頭:“安遠的資質,在我的徒弟之中,算差的了,我的其他徒弟,都有殺他的本事,所以,就算是葉家有著一個符師,想必也是什麽高手,也罷,雖然安遠是個不爭氣的東西,但是畢竟是我的徒弟,動我的徒弟,那我也不介意殺了他!”
大執事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而後笑著道:“在下等的就是五長老這句話!”
那大執事扭頭對著身後的一人道:“來啊,給我好好伺候五長老,今晚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下午出發,夜襲葉家。”
說罷,不遠處的內庭之中,竟然是走出了幾個嬌豔異常的侍女,而後不由分說的拉住了五長老。
五長老一愣,而後哈哈大笑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大執事啊!”
那五長老絲毫不猶豫的拉住了身邊的兩個女子,而後淫笑道:“好生嬌豔的女子!”
一個女子一副欲迎還拒的樣子,啐道:“五長老,你真壞啊,不正經!”
“我不正經,一會兒,讓我正經給你看!”五長老說著,拉著幾個女子,進入了內庭之中。
大執事眼中透出一絲冷笑:“不怕你好色,就怕你不好色啊,好色,就好對付多了。”
轉身,大執事對著身邊的一人道:“傳令下去,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下午,出發前往紫雲鎮,讓大家好好地飽餐一頓。”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一處山坡後面,幾根碎骨頭正稀稀拉拉的躺在地上,而灰色的土地,早已被一片巨大的血跡,所染成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