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爺且請聽我說一句,咱們來這住店都是為了後日的天雷府大比,既然是為了大比而來,又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大動乾戈,甚至損耗了靈力,耽誤明日的大比呢?”
那掌櫃的顯然是見過世面之人,很會說話,說到這的時候,兩人果然有些意動。
主要是那掌櫃的說的是實情,真要是為了這點小事大打出手,消耗了自己的靈力,一天之間,怕是恢復不過來的。
這算是得不償失,那兩人自然是能夠明白。
再說,兩人未必就真的一定可以打起來,現在有掌櫃的給他們台階下,兩人自然是各自冷哼了一聲,刀疤臉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白衣公子則是拉著那仆人來到了葉羽身邊。
“你他麽眼瞎,給我家公子讓座!”那惡奴天生的欺軟怕硬,此時,看葉羽一個人坐在這裡,而且極為年輕,想必實力不行,所以,就仗著那白衣公子的勢,對著葉羽吼道。
“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沒想到像你這種不長眼的東西,都是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葉羽搖搖頭,而後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上下打量了那白衣公子和那惡奴一眼:“念你是初次惹我,我不殺你,你跪下給我磕頭賠禮,這事就算了。”
葉羽的語氣極為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你說什麽,我看你他麽的是找死!”那惡奴登時臉色一變,也不管此時紅腫的臉。
直接一拳便是衝向了葉羽。
周天小成?
葉羽詫異了一下,沒有想到,連一個奴才的境界,都是到了周天小成的境界,看來,這天雷府,果然是名不虛傳。
但是就算是周天小成又怎樣,葉羽冷哼一聲,一把拿住了那惡奴的拳頭。
“狗東西,你耽誤我吃飯不要緊,但是打擾了我的雅興,我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了。”葉羽用力一握。
只聽一陣哢嚓,哢嚓之聲頓時響起,緊接著,那惡奴就是發出了一聲極為淒慘的吼叫之聲。
原來,葉羽這麽一握之下,竟然硬生生的將那惡奴的手骨給捏斷了。
那惡奴悲慘的嚎叫著。
那白衣公子也是臉色一變:“放開他!”
“果然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狗奴才!”葉羽冷哼一聲,對那白衣公子囂張跋扈的話語,理都沒有理。
“你要記住,你是求人的,求人的時候,把姿態放低點,比如,給我跪下!”葉羽一記怒拳轟出,直接將那惡奴轟出了客棧之外,而後拍拍手,一臉笑意的看向了那滿臉怒氣的白衣公子。
“你,你,欺人太甚!”那白衣公子的劍“嗆”的一聲,便是出鞘,直接指向了葉羽。
“你這是在找死??”葉羽的臉色登時變了:“不管是從前,現在,還是以後,任何拿著刀劍指著我的人,都要死!”
“怒拳,一怒碎天地!”葉羽滔天的拳勁直接轟出,完全是不管不顧的碾壓。
任何人都是沒有辦法抵擋住葉羽的這一拳。
拳勁帶起的拳風陣陣,絲毫沒有滯留,全部轟在了那白衣公子的身上。
首先,斷的是那把長劍,還不等那白衣公子有什麽反應的時候,葉羽的一拳卻已經是到了。
在如此的情況之下,那白衣公子根本來不及反應,便是直接被轟了出去。
“砰!”那白衣公子直接重重的砸向了外面的地上。
“噗!”他狂噴出一口鮮血,而後便直接昏倒在了地上,半晌都沒有能夠爬起來。
與此同時,剛才一拳的拳勁四散開來之時,也是將客棧之中的幾張桌子和凳子給徹底的轟碎。
一些距離葉羽很近的人,也都是感受到了那拳勁的力量,一個個登時臉色大變,神色複雜的看著葉羽。
誰都是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年紀不大的小子,竟然是有著如此強大的實力。
一拳,只是一拳,就是解決了一個周天大成的高手。
那白衣公子出劍的時候,眾人已經是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氣息,正是周天大成的實力。
但是盡管如此,只是一拳都不曾接住,就被轟的昏死了過去。
那刀疤臉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葉羽,而後才訝然道:“啊呀,小兄弟,沒想到,你才是個猛人啊,我隻敢教訓惡奴,沒想到你連主人也打!!”
葉羽聳聳肩,一臉無辜的道:“是他們先來找的我啊,我又沒惹他們,既然他們惹到我了,教訓一下他們也是應該的。”
那刀疤臉登時一臉敬佩,而後拿著酒菜直接來到了葉羽的桌前,道:“兄弟果然真性情,在下楊雄,不知兄弟高姓大名。”
“噗.....”葉羽剛喝進去的酒,立馬就吐了出來,但是也是嗆到了,忍不住咳咳了好幾聲。
“楊雄,好名字...”葉羽一陣無語,而後才道:“在下歐陽羽。”
葉羽還是沒有選擇用自己的真名,因為紫衣侯和雷家現在應該正是敏感的時候吧,還是先參加完比賽,再公布自己的真實身份,也不遲。
“原來是歐陽兄。”楊雄一臉欽慕,忍不住又問道:“歐陽兄也是來參加天雷府大比的麽??”
“是。”
“那歐陽兄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 還是散修?”
“散修。”
“歐陽兄,你剛才那一拳如此強大,不知道叫什麽名字?”
“隨手施展的,沒有名字。”
“歐陽兄,你剛才打了那人,不怕得罪那人所在的家族麽??”
“....”
葉羽半是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刀疤臉楊雄,這人還真是人如其名,剛才問葉羽問題的時候,完全忽略掉了葉羽臉上不耐煩的表情。
“楊兄,若是沒事的話,在下先告辭了。”葉羽不想再和這個人多說。
“歐陽兄,你打死了人,這就要跑路了??”那楊雄登時以為葉羽要走,連忙問道。
他還是有些害怕的,尤其是那白衣公子,很明顯可以看出,那人應該是一個家族的紈絝子弟。
他剛才可是與那白衣公子,也是有過節的,這樣一來,要是之後,那白衣公子的家族之人找來,以為是他打的,那他可就有理也說不清了。
“放心吧,死不了的,我下手有分寸。”葉羽對著楊雄說道。
看著楊雄的臉色,葉羽登時就是知道了那楊雄在擔心著什麽。
便又對著外面叫道:“你們聽著,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歐陽羽,我就住在了這客棧之中,若是想要找我,老子隨時奉陪!”
“走!”那惡奴沒有白衣公子受傷嚴重,便是直接扶著那白衣公子,匆忙逃走。
葉羽扭頭,往櫃台之上扔了數十枚金幣:“掌櫃的,就當打壞你東西的賠償了...”
說罷,便直接上了二樓,不知不覺,夜已經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