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長眼的東西!”那個面容極為醜陋的符師眼都沒有眨一下,他添了一下帶血的匕首,而後掃視了一眼眾人,笑道:“還有人有異議麽?”
“可怕!”這是眾人此時唯一的想法,對於他們來說,這個符師確實很可怕,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就是殺了一個周天大成境界的高手!
“他是符師!!”就在此時,終於有人高叫的呼喊道。
“你們看他背後的符文師工會的標志!!”那人繼續叫著:“我之前見過一個符文師大師,他也穿著同樣的衣服,而且,那背後,也是有著這樣一個標志!”
眾人看去之時,才發現,在他錦衣繡袍的背後,有著一個淡淡的圓形圖案,那圖案之上,則是有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字,正是“符”字!
“符師!”眾人登時倒抽一口冷氣,對於這些散修來說,符文師,可謂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存在。
他們不僅可以煉製出強大的符文,還能夠憑借著修煉出強大的精神力,以精神力攻擊他人,極為強大。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剛才那個散修竟然是招惹到了一個符文師。
“真是找死,符師也敢招惹!”一個人登時對著那已經死去多時的散修屍體吐了口吐沫。
“就是,符師大人也敢招惹,死有余辜!”有人悻悻的看了一眼那符師,忍不住附和道。
......
一時之間,所有人竟然都是在諷刺那散修,不敢招惹到符師這樣的存在。
葉羽看的驚奇,這麽看來,符師在大乾王朝之中擁有著很高的地位,確實是名不虛傳。
很快,這裡發生的一切,就是被一隊巡邏的紫衣衛士發現了。
一個領頭的紫衣衛走到人群中間,看著那無頭的散修屍體,厲聲道:“怎麽回事??”
“此人竟然敢阻我揭告示,被我殺了!”那符師乜斜著看了一眼前來的紫衣衛,淡淡的說道。
“苦大師??”那紫衣衛看到符師的打扮和正臉之後,登時沒有了之前的傲氣,轉而語氣變得溫和了起來。
“你認識我??”那符師一愣,有些古怪的盯住了那領頭的紫衣衛。
“苦大師當年拜訪過侯爺,小人有幸侍奉過苦大師,難道苦大師忘了?”那紫衣衛登時換了一幅態度。
“記不起來了!”那苦大師仔細打量了一眼紫衣衛,而後搖搖頭,又道:“既然是故人,那就麻煩你們將這裡收拾一下,然後將告示再貼一份吧,這一份,我拿走了!”
“苦大師是想要告示,何不派人前來侯府告知一聲,在下必回親自送去!”那紫衣侯此時的態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嬌縱和桀驁。
“不必了,我是路過,看見了,便直接取走了,說到這,我卻想問一句,這天雷府大比,可收符師??”那苦大師目光閃爍,問了那紫衣衛一句。
“這個......”那紫衣衛猶豫片刻,道:“侯爺之前倒是沒說,但是想必應該是可以參加的。”
“那就好了。”苦大師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既然如此,我就讓我那幾個不爭氣的徒弟,且去一試!”
說罷,竟然直接離開了。
那紫衣衛再三行禮,等苦大師徹底離開,這才對著下屬吼道:“還愣著幹什麽,將這裡收拾乾淨,繼續巡邏。”
“頭兒,咱們用不用把這件事告訴侯爺?”身後,一個紫衣衛問道。
“一個散修罷了,
死就死了,倒是苦大師要讓他的徒弟前來參賽,這倒是個重大的消息,我親自去稟告侯爺,你們繼續巡邏!” 下完了命令,那紫衣衛便是直接離開,衝向了紫衣侯府。
......
而眾人誰也沒有發現,一個少年已經跟著那苦大師悄然離去。
那少年,自然是葉羽,葉羽此時跟在了那苦大師的身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符師天生警惕度本來就很高,若是被那苦大師發現自己跟蹤他,又是免不了的麻煩,因此,葉羽謹慎的跟在了那苦大師的身後,一路而去。
這次,倒不是葉羽有什麽想法,而是葉羽想要跟蹤此人,找到那符文師工會所在的地方。
就在剛才,葉羽突然想到,既然可以讓符師參賽,葉羽何不直接扮成符師,這樣一來,不僅比其他散修的身份高,更重要的是,不易被發現。
不過他卻是剛到此地,找不到那符文師工會所在的地方,所以才想到要跟蹤苦大師,去找那符文師工會。
現在的葉羽,雖然算是符師,但是畢竟是野路子,沒有得到符文師工會的承認,就不算正統的符師。
只有完成了符文師工會的考核,才算是徹底的成為工會承認的符師。可以得到符文師工會的保護,甚至可以借此隱藏身份。
此行他前去,剛好可以完成考核,從而以符師的身份,參與此次的天雷府大比。
以葉羽對於自己氣息的掌控,跟蹤了那苦大師一路,都是沒有被發現。苦大師東拐西拐,終於是在一處僻靜的場地之中停住了腳步。
映入葉羽眼簾的,赫然就是一座極為高大巍峨的建築,門牌上面寫著的幾個大字,正是符文師工會!
而在符文師工會大樓的前面,則是站立著幾個手持兵戈的守衛!
那苦大師從懷中摸出一塊令牌,給那看守之人看了一眼,便直接走了進去。
葉羽等那苦大師進去片刻,這才從一個角落之中走了出來,直接邁步向那符文師工會走去。
“站住!”葉羽剛剛出現在那大樓之前,就是守衛直接喝住。
“你是何人,來此地何為!”一個滿是殺氣的守衛劍指葉羽,寒聲問道。
“周天圓滿??”葉羽心中一凜,他沒有想到,在這符文師工會前看門的人,都是有如此的修為,再看看其余幾人,也都是周天圓滿的境界。
葉羽停下了腳步,道:“我叫歐陽羽,乃是前來考核符師的!”
“考核符師??”那守衛上下打量了葉羽一眼,問道:“敢問,閣下是何人弟子,可有信物?”
“自學成才,並無信物!”葉羽不卑不亢的回答。
“好大的口氣,竟然敢說自己是自學成才,不過,沒有信物的話,抱歉,你不能進去!”那守衛的聲音登時冷淡了起來,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