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匪徒身上仿佛都背負著一個無形的枷鎖,動作變得緩慢吃力,就連速度也降低不少。
而官兵則恰恰相反,一個個在軍陣龍氣的加持下,變得龍精虎猛。
司徒刑的這個技能,有些像後世遊戲的輔助技能,集體減速。
但是顯然更具有針對性,威力更加強大。
噗!
衙役的水火棍重重的擊打在匪徒的後背上,只聽見哢嚓一聲。匪徒的脊椎骨被瞬間打斷,沒了脊椎的支撐,那個匪徒仿佛是一個沒有脊椎的軟體動物,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
全身更是不停的抽搐,嘴眼歪斜,口鼻處更隱隱有白沫鮮血滲出,眼見是活不成了。
“老開一面。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
胡不為用手摸了摸自己頭頂上的烏紗帽,眼睛中流露出頹廢無奈的神色,身體仿佛沒有骨頭一般癱倒在椅子上。
也許,明日,這頂烏紗就會換了主人!
真是雷霆雨落皆是天恩,榮華富貴一言奪之!
這也是為官者的悲哀!
看似手握權柄,威風赫赫,但是一切都是鏡中花水中月。
再大的權勢,再強的氣運,終究也抵不過一張皇宮的中旨!
司徒刑看著仿佛瞬間蒼老十歲的胡不為,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感慨。
外力終究是鏡中花水中月。
過分依賴外力的結果,就是將自己的生死交給他人。
法家大多不得善終,固然有法家自身的因素,但是更多的則是因為法家的氣運和權利都來自君主。
簡在帝心,氣運昌隆。
但君心易變,故而生死難測。
想到這裡,司徒刑的臉色也變得灰暗,心中暗暗的歎息一聲。強如商君,李斯之輩,最終都隕落,不得善終。何況,其他人乎?
“諾!”
胡學智不知道縣尊胡不為心中的百轉千回,低頭答應一聲,走到大堂香爐前,以火折將行文點燃。眼神幽幽的看著紙張一點點被烈火吞噬,變成一片片飛灰。
看了一眼仿佛瞬間被抽乾精氣神的胡不為,心中不由暗暗的歎息一聲。
真是多事之秋,知北縣從此亂矣。
司徒刑眼神幽幽的看著蓋有公章的行文被焚毀,一片片黑灰落在香爐中。
頭戴冠帽,身穿大紅色官袍,全身都被神光籠罩的杜城隍,正手持朱筆,端坐在大殿之上,他面前案牘之上放滿了文書。
一個文書被從中打開,上面一個個黑黝黝的文字仿佛有某種魔力,好像磁鐵一樣吸引著杜城隍的眼睛。
文武二判恭敬的站在左右,大氣不敢出一聲,生恐惹來城隍的雷霆之怒。
“驅使鬼兵,襲擊生人,究竟何人所為,可有眉目?”
沉默了半晌,杜城隍才抬起頭,聲音有些冷冽的問道。
“玉清道,碧清!”
文武二判對視道。
“真是好大的膽子,他就不怕朝廷大軍攻山伐廟,滅了他的道統。”
杜城隍有些憤怒的拍打著文案,赤色的墨汁落下,砸在文書之上,留下一道深紅色痕跡,好似有人血浮動,嚇的兩個侍女臉色臉色蒼白,心中惴惴。
轟!
就在城隍發怒,神域人心惶惶的時候。一道赤色的龍氣陡然破開結界,好似一道赤色的流星,擊碎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看著迎面而來的龍氣,還有其中包裹的行文,杜城隍的臉色陡然大變,瞳孔更是因為震驚收縮成針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