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沐陽將夏冰帶回了家,暫時不去理會驅靈部隊混亂的局面,這時他們很忙,碎片已聚集,秘術者一族忙成狗了。
夏冰一直在睡,看上去沒什麽事。自己也安心不少,龍沐陽很享受現在這時光。
龍沐陽就這樣看著夏冰,竟一個晚上未閉眼。
天明了,卻是陰雨蒙蒙,這樣的日子很是傷感,像是在酸溜溜的心裡再灌一壺酒。
這會兒張彥博把四小隻送了回來,四小隻的歡笑已經充滿整個家。
四小隻砰砰砰敲姐姐姐夫的房門,龍沐陽開門,噓聲,讓四個小家夥安靜點,姐姐還在睡覺呢。
四小只有些喪氣,乖乖回房間玩耍。
張彥博看到龍沐陽,卻也有些不一樣的感覺,他似乎比之前有所不同,一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威勢。
張彥博道:“夏冰睡了幾個小時了?”
龍沐陽道:“很久了,也不知道她還要睡多久啊。”
張彥博道:“人類睡眠超過十二小時並不是什麽好事。”
龍沐陽道:“這個我自然知道。”
龍沐陽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內視法查看,可是夏冰昏睡,卻不知是什麽原因。再細探發現夏冰的魂藏曾受過重擊,夏冰昏睡或許與這有關。
可是這是誰做的呢,應該不是朱厭他們做的,他並沒有這個能力,可是又是誰呢。
要修複魂藏並非易事,況且還是在人境,這個與天境地境全民皆兵不同的境界。
張彥博告辭,他要回醫院了。他老爸的嚴令,他倒是很乖很聽話,原因嗎,應該是龍沐陽的關系吧。
龍沐陽卻不著急,去了一趟警局,找了趙明海,做了結案。趙明海看得奇怪,龍沐陽這個時候做結案,可是這個案子真可以結了嗎。然後龍沐陽又匆匆走了,來到張士誠的家。
今天張士誠在休息,喝著紅酒,享受著房裡的溫暖。懶洋洋地躺在躺椅上,兩眼眯成一條縫,快要睡著了。
“張士誠!”
“喲,嚇我一跳,是你啊。冷不丁地出來,很嚇人的,說吧,找我啥事?”
張士誠已經很熟悉龍沐陽的性格和脾氣,龍沐陽不喜歡拐彎抹角,他也不喜歡,有什麽話直說。
“我要求很簡單,希望你能夠撫養四小隻。”
張士誠一頭霧水,龍沐陽這是想幹嘛,突然來這麽一招。可是夏冰應該不舍得四小隻,難道是龍沐陽自作主張,但是從龍沐陽的表情看不像開玩笑。
“我能問原因嗎?”
“當然,我和夏冰日後恐怕難以照顧他們,終有一天我們會離開這裡。”
“什麽意思,你們要去死啊。”
“或許吧,那就拜托了。”
龍沐陽走了,頭也沒回,如一陣風消失了。
“喂……我還沒答應呢。”
沒想到剛把四小隻送回家,又要把四小隻接走,張彥博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麽太歲,這年頭做個人都不容易。
龍沐陽把夏冰養護在靈魂海中,便趕往了驅靈部隊基地。
碎片隨然聚齊了,但是秘術者一族還是一個腦袋兩個大,主要是其中一部分根本沒法解開啊。這奇怪的圖騰,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麽。
龍沐陽趕到基地,歐陽華晨見到龍沐陽像看到老天爺,很是高興,救星來了。
歐陽華晨道:“你總算來了,碎片隨然湊齊了,可是我們解不開這上面的一部分內容,解不開我們就不知道這古墓的位置。
” 歐陽華晨額頭這汗,還有他那失了族長威嚴的模樣,看來他真是急壞了。
龍沐陽道:“不必擔心,一切交給我。”
碎片湊齊,又重新還原成卷軸的模樣。卷軸的中心呈現怪異圖案,龍沐陽細看之下是銘文,可這結構也過於精妙了,就算找個絕世高手解這銘文也會累個半死。
龍沐陽的眉頭緊鎖,好久沒遇到這種刺激之事了。
又細看了一番,居然是永恆法則中的人道,真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龍沐陽道:“所有人出去。”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啊。特別是安娜,這種無禮要求,安娜一聽就來氣。
安娜氣呼呼地說道:“龍沐陽,你到底想怎樣,又搞什麽鬼,不想讓我們看,難道你藏著不得了的秘密好像我們看了會泄密一樣。”
王啟發道:“不許胡說八道,安娜。”
龍沐陽笑笑,並不生氣,說道:“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說起來也是許久未見她了,有點想念。我讓你們看,並非怕你們泄密什麽的, 只是你們在場可能會收到衝擊而受傷。”
最後在文華章的命令下眾人離開,只剩龍沐陽一人在這房間。
編織銘文,數道銘文散發著金光進入這圖案,瞬間迸發萬道金光充滿整個房間。
人道法則衝入龍沐陽的靈魂海,被魂藏所吸收。人道包含酸甜苦辣,人情冷酸,龍沐陽像是過了凡人的六道輪回之苦,孽債情緣。
回過神來時,真是唏噓不已,人的一生無非就是在感情編織的道路上行走,偶爾濕了腳,髒了鞋,卻忘不了再踩幾跺。
卷軸顯現真正的模樣,卷軸上所載倒是奇怪,只有一個古墓的位置。
龍沐陽與歐陽華晨詳談,談談秘術者一族的使命,看其中有何線索。
據歐陽華晨所言,秘術者一族所掌握的秘法是打開天山龍穴的大門,而位置卻沒有傳承下來。
龍沐陽似乎明白了幾分,這倒也是辦法,可保這龍穴的秘密。
不過這秘法還需配合神女白歙和另外一個人的力量,不過沒有細載此人是誰,倒也奇怪。
龍沐陽和文華章歐陽華晨聊了許久,龍沐陽挑了幾人隨行,除了秘術者一族,還有劉麗雅和歐陽夏靜,他們由驅靈一小隊護送,由戰機直接送到天天山,可是突然沙城暴起,戰機只能迫降。
降落在一片沙漠中,也是夠的,沙漠中水很重要,沒有駱駝,更是要命。
只能待這沙塵暴過去,再起飛。可是這沙塵暴還真是磨人,飛轉的沙礫打得臉生痛。
“呸,嘴裡都是沙啊。”文啟明一臉抱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