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沐陽隨著各侍神出了天境急奔明皇神殿而去,一路上見各破壞神神殿星光黯淡,恐是出了什麽事。明皇神殿金光閃閃,幾個金色大字很是顯眼。到了這神殿才感受到這神殿的威儀,昔日的記憶從腦子裡蹦了出來,甚是熟悉。明皇端坐在神座上,眯著雙眼。“好久不見,明皇。”“大膽,見了陛下居然不跪拜。”明皇揮揮手,示意侍神們退下。明皇道:“今日再見,你已非當年那個少年了,成熟了。”龍沐陽道:“世事無常,在這個世間不變的是時間,變化的是世間萬物,不管是凡人,鬼怪,就算是神亦是如此。也不知道此番變化是好事還是壞事,心被扎了一次又一次,不知道還是不是跳動著,血是不是還是熱的。”明皇道:“那你的心是否還在跳動。”龍沐陽道:“此刻說這些已毫無意義,要做的便去做才是正道。”明皇道:“那你想做什麽?”龍沐陽道:“我想知道真相,為何有這麽多人執著於我,玄帝,龍帝,女帝,甚至是創世神,他們似乎都在尋找於我,很久很久以前你下的旨意又是為何。”明皇道:“你既然已經記起來了,應該已經找到答案了。”龍沐陽道:“我想親口聽你說。”明皇道:“你的出生是整個虛空的希望,星河燦爛,靈樹開花,命運正滾滾而來。”龍沐陽微微一笑,卻竟是淒涼,命運二字是何等的捉弄人。就憑命運二字就讓人乖乖服從,是否太可笑了。可如今卻是無數的無奈,身心交瘁,千瘡百孔,血流幹了,淚已乾涸。明皇見龍沐陽這神情心中已有分寸,如此沉重的壓力壓在他身上,對於他而言是那樣的莫名其妙,不講道理。明皇道:“龍沐陽,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龍沐陽道:“只有一個條件,這一世護白歙平安。”明皇道:“你還是放不下她。”龍沐陽道:“我的命運既然避不了,我不忍讓她也承受如此痛苦。”明皇點點頭,臉上神情卻有些奇怪。明皇將之前捉拿女帝他們的旨意撤了,也將毀滅天地人三境的旨意撤了。明皇道:“從三花聚頂到一無所有,如此大喜大落卻是進階的好機會。”龍沐陽道:“空境之後還能進階嘛?”明皇道:“那是當然,空境之後便是小境界,大境界,小陽道,大陽道。目前為止便是這些,至今為止還沒有人突破大陽道,進階更高的進階。”龍沐陽道:“那你是什麽境界?”明皇道:“大陽道。”龍沐陽道:“大陽道,那是什麽樣的境界,彈指一瞬間便可消滅三十六境界嗎。那你為何不出手把烈空座滅了,免得他在虛空害人。”明皇道:“你有所不知,並非我不想,而是我做不到,烈空座來自虛空之外的世界,能夠消滅他的只有你。”龍沐陽聽著這話就有些不舒服,感覺就像故意挖的坑,讓人跳。龍沐陽道:“你都做不到,我怎麽可能做得到。”明皇道:“不,只有你做得到,其中緣由待你消滅烈空座之後再與你說明白。”龍沐陽道:“好吧。”明皇提點龍沐陽進階之路,說得有些離奇,依明皇所言,龍沐陽來到創世神殿。龍沐陽將來意與創世神明說,創世神詫異,這是千百年來不曾有的。在場的玄帝也是驚訝的很,從來沒有會主動提出這等事。玄帝道:“沐陽,你真想好了,要知道這麽做保不齊就灰飛煙滅了。”龍沐陽道:“玄帝,當年的戰神阿修羅能夠成功渡劫,如今成了破壞神,為何我就不行呢。”玄帝道:“你可知道這劫是什麽,那是天罰,天底下能夠承受天罰的能有幾人,就算是明皇陛下也不敢輕易嘗試。”龍沐陽道:“阿修羅行,
我也能行,一旦渡劫成功,我便能突破空境。”玄帝道:“倘若你失敗呢。”女帝也勸阻,渡劫並非兒戲,需重之慎之。夜陽卻一臉訕笑,好像巴不得龍沐陽去渡劫。夜陽道:“你們勸他作甚,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倘若沒種,便把這豪言棄了, 保住一條小命也是好的。”龍沐陽道:“不必。”既然龍沐陽打定了主意,眾人覺得再勸他也是無益,便隨了他。龍沐陽來到魂規前,魂規內孤魂野鬼的陰氣在百尺之外也能感受到。創世神道:“入魂規內渡劫可非同兒戲,成功你便能更進一步,若失敗便灰飛煙滅,你是否已有死的覺悟。”龍沐陽道:“那是當然。”說罷,龍沐陽便飛身入魂規。不到一刻鍾,明皇就派人來傳話,來人是一直侍奉明皇的神官亞丁。亞丁道:“夜陽大人,陛下有旨,在龍沐陽渡劫時解開結魂燈的第一層封印。”夜陽萬分震驚,解開第一層封印,那是為什麽。夜陽道:“這是為什麽,陛下難道忘了億萬年前的慘劇了嗎,若不是避免再次發生那種事,陛下才親自用結魂燈設下三層封印。”亞丁道:“大人所顧慮的陛下早已考慮到,第一層第二層封印解開並不重要,重要的事第三層封印,倘若發現他有異樣,便用第三層封印將他毀滅。”夜陽道:“如果他死了,那我們豈不是又要等億萬年,等靈樹再次開花。”亞丁道:“成敗與否,全憑上天了。”夜陽不言語了,虛空的命運未知,或許會再一次遭受重創。龍沐陽進入魂規,陰氣便撲面而來,若說地獄恐怖,卻不及這萬分之一。魂規內暗無天日,死亡之氣縈繞。龍沐陽一路前行,一具具枯骨漂浮在空中,好不恐怖。“龍法慶。”龍沐陽唉聲歎氣,見龍法慶的屍身漂浮在空中,有幾分可惜。“龍法慶啊龍法慶,你始終放不下啊,如今也只有這般下場了。你的陰靈恐怕要在這裡受千年萬年的苦了,永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