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彷徨,悠悠歲月,卻撩不過一絲悲涼,人生如此,何故世間多是薄情之人。
在這旅途遇到的溫暖卻是千金難求,離花櫻現在才真正明白,能遇到你正好,沐陽。
“你在想什麽呢,表情好奇怪,是哭還是笑啊。”
離花櫻拭去眼角的淚珠,整理了妝容,讓自己精神些。
“沒什麽,不過接下來你要怎麽辦?”
龍沐陽嘿嘿一笑,盡是狡詐和詭異。離花櫻對這個笑容不陌生,每次他要出手整人總會看到這個笑容,不過有時候離花櫻也害怕沐陽城府太深了,被整的人好可憐。
龍沐陽道:“龍法慶需要什麽我就給他什麽,不過如果讓他輕易得到就顯得不真實了。”
“你又要玩什麽鬼把戲啊。”
“九芝草。”
九芝草,由血灌溉的九芝草具有神奇的作用,現在的確是龍法慶所需要的。龍法慶的修為一直停滯在化神,如果想成為境界統治者必須先成為真神。
離花櫻笑著說道:“這次允許你下狠手,但是要留活口,我有話問他。”
“嗯。”
龍沐陽點點頭,將銘文打入離花櫻的靈魂海中重新構建起靈魂契約。
“姐,我要走了,未來事未來議,保重。”
“保重。”
龍沐陽身影從離花櫻的靈魂海中漸漸消失,面帶著微笑離去。
龍沐陽回過神來事已是第二天清晨,天冰雪在被窩裡睡得正香,甜甜的笑容,甚是惹人憐愛。
天冰雪醒來了,睜開雙眼,看到自己的夫君正溫柔地盯著自己,臉上一片緋紅。
“幹嘛這麽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龍沐陽微微一笑,搖搖頭。
“和師父聯系上了嗎,她還好吧。”
“嗯,過去很糟糕,不過現在應該好多了。”
“那就好。”
龍沐陽穿進被窩,摟著天冰雪。
“有點困,陪我睡會。”
“好。”
幾個時辰前元老院一直燈火通明,清靈王、羅刹王和夜魔君三人彼此對視,卻無話語,元老院變得安靜許多。
清靈王說道:“你們決定了嗎?”
羅刹王和夜魔君兩人臉色陰沉,並不言語,或許這樣的決定真的有些困難。這是一朝走錯便步步錯,錯的後果便是全族滅亡,所以一步都錯不得。
他們的顧忌也在所難免,這是在地境生存下來的規則。
羅刹王撓撓頭,有些不耐煩,應該是還在糾結,糾結了許久,最後或許是放棄了。
“乾吧,我們也需要搏一搏了,小心翼翼地過了幾千年,一點也沒有在龍帝陛下座下時的狂放不羈了。”
夜魔君冷冷地說道:“今日不同往日,我們沒有辦法放開所有奮力一搏,畢竟我們不只是我們。”
夜魔君的話雖然冷淡,但是很正確,他們三人都不是普通人,是一族之長。
清靈王似是認同地點點頭,這個時候選擇是件困難的事,說道:“不管龍沐陽是何人,我們都沒有安全感,不過我們的確少了些勇氣。”
羅刹王笑了笑,有點自嘲的味道,說道:“你們決定了嗎?”
“決定了。”
“決定了。”
“怎麽個說法,是奮力一搏,還是如此尷尬的不上不下。”
夜魔君和清靈王相視而笑,各中意味,或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夜魔君露出了微笑,
很有親和感,卻讓羅刹王毛骨悚然,因為他記得上一次他露出這樣的笑容是他整了羅刹王,讓羅刹王在冰天雪地中凍了一夜。 夜魔君微笑地說道:“羅,我們多久沒打架了?”
羅刹王道:“幾千年吧。”
“是六千三百年零六個時辰。”
“所以呢?”
“松松筋骨吧。”
兩人相視而笑,以各自為營拉開一定距離,如同一個圈似的走著。
走了許久許久,最後還是羅刹王未忍住,大吼一聲,首先出手。
兩人戰作一團,戰況相當激烈,而清靈王則像個看客,表情輕松,顯然還有些享受。
兩人激戰越烈,已經出了元老院,他們的戰鬥轟轟轟吵擾了許多人的安眠。
天色已明,陽光已經灑向大地,一絲溫暖刺激著昨夜的冰涼。
龍沐陽睜開雙眼,有些不高興,說道:“到底是誰,一大早這麽吵,我好不容易摟著老婆睡一覺呢。”
天冰雪聽了嘿嘿一笑,龍沐陽起床去看個究竟。
龍沐陽一出房門便看到夜魔君和羅刹王在打鬥,看來他們很享受啊。
天冰雪有些憂慮,說道:“不去阻止他們嗎?”
“不用,你看清靈王不是看得很樂呵嗎,而且他們倆應該很久沒有松筋骨了吧,沒事,讓他們去吧。”
“但是要不要問他的決定啊?”
“他們不是給我答案了嗎,走,別管他們。”
龍沐陽抱起天冰雪就往屋裡走,天冰雪一臉紅暈,羞答答地說道:“大白天的你要幹什麽?”
龍沐陽親了天冰雪的額頭,小聲說道:“做一些羞羞的事。”
天冰雪不敢再說了,怕自己的夫君在這就把她就地正法。
龍沐陽把天冰雪輕輕放在床上,去接她的衣衫,她的衣衫被龍沐陽快速而溫柔地褪去,露出白花花的身體,充滿彈性的肌膚,如牛奶洗過一般。
龍沐陽輕吻天冰雪的額頭,嘴巴,然後是胸脯。他渴求著她身的每一寸,急切卻又十分溫柔。
天冰雪嚶嚀一聲,抱著龍沐陽,把他擁入自己的身體。
她開始嬌喘,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越來越激烈,當龍沐陽輕輕進入她身體時達到頂峰,額頭的汗珠滴滴滾落。
龍沐陽小聲在天冰雪耳邊說道:“冰兒,給我生個孩子吧。”
天冰雪嚶嚀一聲,“壞人。”
隨後此起彼伏的嬌喘讓彼此興奮,龍沐陽梅開二度,讓天冰雪很是疲累。
天冰雪大汗淋漓地躺在龍沐陽的胸膛,說道:“你今天這麽厲害。”微微一笑,臉上皆是幸福之色。
啊……小羽進來看到這一幕嚇得捂住雙眼,急忙跑了出去,臉頰發燙。
“少少爺,我我有點不舒服,不能服侍你們了。”
天冰雪聽了,瞥了一眼龍沐陽,說道:“怎麽辦,我的侍女都被你帶壞了。”
“不忙,我就把小羽找個好人家嫁了。”
“你舍得?你舍得我還不舍得呢。”
“好了,該起來了。”
天冰雪嘟嘟嘴,“到底是誰啊,讓我們躺著。”
龍沐陽起身,拿了濕巾幫天冰雪擦拭身體,然後幫她更衣。細致柔和的衣衫貼合肌膚,勾鏤出天冰雪玲瓏的曲線。
龍沐陽牽著天冰雪的手出了房門,便見到清靈王、羅刹王和夜魔君已在門外等候。
龍沐陽說道:“怎麽樣,打得盡興嗎。 ”
三人笑而不語,龍沐陽得意一笑,說道:“很好,謝謝你們的答案,那麽待會兒元老院議事。”
夜魔君插嘴道:“等等,在這之前我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本座乃魂宗宗主龍沐陽。”
“很好。”
一個時辰後,元老院中議事開始。
夜魔君道:“可以說一下你的計劃了,怎麽樣才能扳倒龍法慶?”
羅刹王似乎有些沉不住氣,此刻已經管不住自己的嘴了,“都幾千年了,我早就想把龍法慶這個混蛋揍一頓了。”
龍沐陽說道:“想揍他的人恐怕不只你一個。”
又道:“言歸正傳,龍法慶的勢力經過這幾千年來的鞏固,已經難以撼動,不過也不是毫無辦法,只是這條路有些艱辛,要想打敗他這種高傲自持視人命如草芥的嗜權者,只有置之死地而後生,恐怕要受些苦才能絕地反擊。”
清靈王道:“計劃呢?”
龍沐陽微笑道:“那就開始吧。”
……
龍沐陽和清靈王他們談了幾個時辰,初步計劃已談定。
龍沐陽回到穹蒼殿,天冰雪和小羽已經準備好了茶點,怎麽知道自己餓了。
一直到夜間,龍沐陽一直在琢磨死海經卷。雖然三篇聚集,文字已被譯出來,不過這些文字雜亂無章,毫無意義。
只有開頭二字比較清晰地表達了意思,“天道”,熟悉的兩個字,當年也是這兩個字。
這些文字不管龍沐陽怎麽組合,總是牛頭不對馬嘴,怎麽看都不對,迷一樣的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