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沐陽和離花櫻秘密進入龍國,並沒有驚動羽焰護衛。
龍沐陽一進入龍國便直奔銘文師協會,如今的銘文師協會已沒有了昔日的輝煌,銘文漸漸失傳,物資匱乏,導致銘文師協會門徒也十分有限。
而時冥鍾響的那一刻起,長公主便派出羽焰護衛尋找太子殿下,然而兜兜轉轉一日終無所獲。
這時龍國內引起軒然大波,難道這麽多年來這隻是一個謊言。
於是六部長官連同各世家向長公主討個說法,在鈞天殿議會大廳覲見。
“公主殿下,當年您親自下令昭告全國,三聲時冥鍾響便是太子殿下歸來之時,如今時冥鍾已響可不見太子殿下蹤影,您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是啊,是啊。”
各大臣議論紛紛,氣氛十分不好。而龍沐晴則坐在寶座上,神情淡定,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眾人依舊吵鬧不休,“公主殿下,難道當年就是個謊言,其實太子殿下已經遇難,是不是,公主殿下今日一定給龍國上下一個交代,要不然我們就不走了。”
各大臣紛紛複議,情況十分糟糕。
“難不成你們要逼宮。”
龍沐晴此話一處,眾人噤若寒蟬,要知道這些年來龍沐晴修為已經到達天星三重境,跟她作對無疑是找死。
“公主殿下,這是在威脅我們嗎。”
“真是夠膽。”
說話那位的大臣頓時被嚇出一身汗,哆哆嗦嗦。
此時天冰炎要求覲見,龍沐晴不解,他來做甚,但是作為龍國境內數一數二的天才也不能隨便打發,便召了進來。
“天冰炎拜見公主殿下。”
“起來吧。”
“謝公主殿下。”
“你今日覲見所謂何事。”
“我聽得三聲時冥鍾響,卻未見太子殿下歸來便來報個信。”
“報什麽信?”
“三年前我與太子殿下在桃花坳見過,當年他曾提起回國之後並不想立刻回歸皇室,他想在民間歷練體察民情。”
“是這樣啊,難怪。”
眾人聽了訝異,有一點謊言的味道,或許天冰炎的覲見也是設計好的。
“等等,你說見過太子殿下有何憑證。”
“憑證就是這個。”
天冰炎突然爆發靈魂力,強大的氣勢讓在場的世家大臣們心驚,這是天靈七重境的修為,而且已是巔峰狀態,應該馬上要進階天星了。
頓時大臣們啞口無言,長公主表面並無波瀾,但心中歡喜。
“各位大人一定很驚訝我的修為為何進階如此之快,與先前廢柴的我有著天壤之別。那是因為三年前遇到太子殿下時他賜予我的修煉功法刑天訣,我才能進步如此之快。”
刑天訣乃是皇族秘卷中記載的至強功法之一,按理說非皇族不可修煉,當然要修煉刑天訣需要很高的天賦,而且這刑天訣近百年來無人修煉,不過今日一見依舊霸道。
不過天冰炎作為未來的國舅也算是皇親國戚,太子殿下傳授他刑天訣似乎也說得過去。
至此眾人便不敢言語,即便其中有虛構的成分,他們也不敢追究,畢竟要跟皇室作對下場可不怎麽好啊。
眾人告退,回去之後卻絕口不提,畢竟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嚇到,家主的面子往哪擱啊。他們好像商量好得一樣,對外宣稱太子已回皇宮,因閉關修煉所以不能與國民見面。這一說法倒是很合龍沐晴的口味,
那些在會議大廳頤指氣使的世家也因此躲過一劫。 而此時的龍沐陽正在銘文師協會門口,報名參加高級銘文師考試。
他身後跟著離花櫻,監考官看見離花櫻哈喇子流了一地。
“不好意思,這是我弟弟,來報名考試。”
“好啊好啊。”
這監考官也是一臉花癡樣,盯著離花櫻的胸部,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們是哪個家族的?”
“我們是青木場的遺孤。”
龍沐陽心想青木場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經成了廢墟,那裡的家族都不知道流落到何方了,她還真是會扯啊,不過這監考官也是白癡啊,居然相信她。
“填一下報名表就可以去參加考試了。”
“那報名費呢?”
“免費當然免費。”
“那謝謝小哥哥了。”
離花櫻親了那監考官一口他便暈了,看得龍沐陽全身起雞皮疙瘩。
而且離花櫻擅自給龍沐陽填表,瞬間他就成了離沐陽。
“你幹嘛給我改姓啊,我父皇母后會不高興的。”
“我都跟他說你是我弟弟,弟弟和姐姐怎麽會不同姓呢,這會讓人懷疑的。”
龍沐陽不想和她爭辯,他算是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了,有仇必報,還有些小氣。
龍沐陽走入考試場所,考試場所不大,裡面有十來個人,最年輕的都可以當龍沐陽的爸爸了。
“現在龍國的人資質怎麽差啊,年紀一大把居然還沒有考上銘文師,真是丟臉。”
“小鬼,狂妄自大,銘文師可不是學校裡的測驗題那有怎麽好考,一看你就是紈絝子弟,不學無術,不知天高地厚。”
“你是誰啊?”
“在下旋風世家的夏如海,你又是誰啊?”
“在下離沐陽,是超級大美女離花櫻的弟弟。”
“離花櫻?沒聽說過。”
“就是在下。”
離花櫻踏入考試場所,立刻引起轟動,絕代佳人,魅惑眾生。眾人一見到離花櫻,囂張氣焰全無,成了聽話的小羊羔。
“櫻姑娘從哪來,生得如此標志。”
“考試了。”
監考官進來發考卷,離花櫻也隻好離開。走了還不忘拋個媚眼,讓眾人心跳不已。
“我勸你們一句,千萬別愛上我姐,她可是吃人不吐骨頭。”
眾人不以為然,當考卷發到眾人手中時發覺這初級銘文師考試一如既往的難。龍沐陽一看考卷滿是不屑,瞬間就把考卷撕了。然後上台隨手寫了十幾份考卷重新發下去,讓他們做寫這一份,監考官頓時氣炸,但看了考卷後瞬間啞口無言,這考卷的難度比特級銘文師考試還要難,有得根本看不懂。
“監考官大人,這是怎麽回事?”
“就做新發下來的這一份。”
眾人啞口,這一份比之前那一份不知難了多少,頓時泄氣,紛紛放棄。
監考官命人取來了一份巔峰銘文師的考卷讓龍沐陽考,結果龍沐陽不到一柱香便寫完了。監考官一看龍沐陽所答,欣喜若狂,撿到寶了,立刻稟報了會長,銘文師協會家族的家主,也就是龍沐陽的外公。
“會長大人,大喜事啊。”
“畫龍為何如此慌張,有什麽急事嗎。”
銘文師協會會長畫擎天,正在鑽研古籍,希望能夠找到新的高級銘文,以振作家族。
“會長,請過目,這是一個考生寫得卷子和他出得卷子。”
“什麽,他出的卷子。”
畫擎天接過來一看,卷子答得一字不差,有些見解比他還要精深,他長歎一聲,“龍國終於有天才誕生了,可惜啊,有如此境界必定是行將就木之人了,可惜了可惜了。”
“不,會長,他隻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
“什麽。”
畫擎天立刻召見這位少年天才,當龍沐陽看到畫擎天時心中一陣酸楚,畫擎天已兩鬢斑白,寸寸青絲如今也逃不了一一花白的結局,歲月蹉跎,臉上滿是時光留下的印記。
想起前世之時,外公是如何疼愛自己,龍沐陽不禁淚濕眼眶。
“小弟弟,你怎麽哭了?”
“沒什麽,眼睛進沙子了,難受。”
龍沐陽趕緊拭去眼淚,平複心情。
“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淵博的知識著實不易,小兄弟,你來銘文師協會要考初級銘文師嗎?”
“不,我要考高級銘文師。”
“可是今日協會隻有初級銘文師考試。”
“所以我就使了個法子來見會長大人。”
“原來如此,看來小兄弟謀求的不單單是高級銘文師吧。”
“會長果然嗅覺敏銳。”
前世之時龍沐陽就佩服外公的識人看人之本領,母后被眾多愛慕者追求最後外公還是看中了父皇,所以對於太后賜婚欣然接受。
“會長大人,我今日來還有其他目的。”
“小兄弟,但說無妨。”
“我手中有三道八品銘文,五道九品銘文,我想與會長大人做個交易。”
畫擎天兩眼放光,這百年來銘文師協會衰落得很厲害,五品以上的銘文已經基本失傳,如今有八品九品的銘文,怎能放過。
“小兄弟肯分享如此重要的銘文,我想條件肯定不菲,如今我銘文師協會人單力薄,可能承受不起。”
“這個會長盡管放心,我的條件會長肯定會欣然接受的。”
“說來聽聽,第一我要高級銘文師之職,第二這銘文不能白給銘文師協會,我要一定的報酬。我會提供撰寫銘文的基礎銘文組成,卷軸材料以及書寫材料的條目,屆時會長可命人去購買材料,當銘文卷軸完成販賣所得利潤我要拿走三成。”
“哈哈,三成,你拿走五成也是應該的。”
“那好我就要五成。”
會長頓時灰臉,這小子還真是不客氣啊。
“當然會長大人,我拿走的那五成中拿出兩成用於天龍學院分院銘文師學院擴增班級所用,另外在其他兩個分院增加銘文師課程。”
畫擎天心中欣喜, 依照這些年銘文師學院的境況,班級不斷縮減,學費收入驟減,情況堪憂,現如今能夠重振當然是再好不過了,不過誰來講課啊,因為缺乏高級銘文師講課,所以銘文師班才一減再減。
“可是協會沒有多余的人講課,要不然你……”
“會長,別看著我,我現在什麽都不是怎麽好去講課呢。”
“來人,為小兄弟加冠授特級銘文師印鑒,將冠袍拿上來。”
不到一刻鍾畫龍已經將特級銘文師一切裝備奉上,弄得龍沐陽很頭痛。他原本的計劃可不是這樣的,他隻是想有了高級銘文師職位才能順利參加天龍學院分院魂者學院的入學測試,現在要去當講師,差得也太遠了吧。龍沐陽靈機一動,“會長,我一個小孩子去講課有些不妥吧,不如我推薦我的姐姐去,我的銘文師知識都是她教我的。”
畫擎天想想也是小小年紀有如此淵博知識怎麽看都有些妖孽,有個姐姐傳授也合情合理。
“你姐姐是哪位?”
“我姐姐離花櫻,她在銘文上的造詣絕對不比你這個宗師銘文師差。”
“那好我就授你姐姐巔峰銘文師,為銘文班講課。”
“成交。”
之後龍沐陽將離花櫻介紹給畫擎天,畫擎天一見到離花櫻心中有些動搖,生得如此美麗,與自己已故女兒走得一拚啊。
原本離花櫻並不同意,然而在龍沐陽的遊說下終於答應,主要是因為有豐厚的薪水可以花天酒地。
三日後,龍沐陽拿著畫擎天的推薦信參加了魂者班的入學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