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沐陽一直擔心這一路冰兒同行,一旦有危險怎麽辦。
越靠近大氣寺,一路上慘像頗重。老樹昏鴉,遍地餓殍,慘不忍睹。
風一起,夾雜著惡臭,簡直呼吸困難,此地已無生機。
草木枯萎,土地乾涸,真不知道這鬼地方遭遇過什麽。
貝斯頗有感觸,這裡已是距離大氣寺不足百裡之地,這兒原本是一個好去處,人丁興旺。
貝斯介紹這兒叫醉鬼村,擅長釀酒,每家每戶幾乎都釀酒。這兒還是方圓百裡內最大的集市,每逢三月三家家戶戶張燈結彩,呈上美酒祭祀。
可如今卻成了這副鬼樣子,唏噓不已。
龍沐陽發覺這兒始終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好像被人從暗處窺探。
龍沐陽率領眾人進入醉鬼村,村中店鋪酒家皆已荒廢。
破爛的牌匾,雜草叢生的弄堂,以及曝露的森森白骨。
“這是什麽鬼地方,這麽嚇人。”
也是一路上看到的白骨不下千具,如此龐大的屠殺,真是匪夷所思。
眾人來到一處酒家,雖已敗壞,但收拾一下應該能夠湊合一晚。
龍沐陽吩咐部下在村中打探一下,如遇危險,不可久留,立刻撤退。
“為什麽要把部下支開,你有什麽打算?”
狂無言毫無忌諱地脫口而出,龍沐陽微微一笑。
“這應該要問貝斯了。”
龍沐陽的話讓人不解,不過貝斯的神情卻有些變化。
“你怎麽看出來的?”
“一路上你的眼睛在醉鬼村裡轉來轉去,肯定有事,說吧。”
貝斯的神情有點不太好,完全是驚恐的表情了。
“其實醉鬼村以前不叫醉鬼村叫幽鬼村,幽鬼乖戾殘忍,導致民不聊生。而且幽鬼嗜酒如命,奴役村民為他釀酒。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久直到醉鬼的出現,他打敗了幽鬼,解放了村民,從此這裡便成了醉鬼村。”
“難怪,村裡的祠堂裡供奉著鬼的塑像。”狂無言說道。
狂無言不理解,這些為什麽不能讓部下知道,並非了不得的事情,便開了口,“這些為什麽不讓部下們知道。”
“因為沒有必要打擊他們的士氣,這樣他們做起事來會順利很多。”
不過龍沐陽還是神思鬱結,龍沐陽似乎另有打算。
龍沐陽皺著眉頭,天冰雪很熟悉這個表情每次有棘手事都會出現。
天冰雪說道:“沐陽,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麽,很糟糕嗎?”
“的確,有問題,醉鬼和幽鬼的共同點嗜酒,不排除醉鬼為村民除惡有別的目的,還有最大的問題就是幽鬼醉鬼是否有關系。”
貝斯不解,“殿下,為什麽這麽想?”
“有時候看問題不能看表面,等部下們回來時看有什麽線索。”
天機殿寶庫內鬼泣一族因貿然偷盜寶物,觸發禁製,被封印所困。
待白夜叉一行人感到,幫忙去除空無妄身上的煞氣。
“看來沐陽還真有一套,不知道是什麽寶物能夠引得他們自投羅網。”空無妄說道。
白夜叉也好奇,“我也想看看是什麽寶物。”
空無妄道:“魂宗內的內鬼查出來了沒有。”
寒紫璿說道:“一網打盡。”
眾人進入寶庫內,鬼泣一族被封印束縛,難以掙扎。
“看來抓來的大魚還真不少啊。”寒紫璿說道。
白夜叉對鬼泣一族沒有興趣,
眼睛一直盯著那個落在一旁的盒子。想必這就是那個寶物,白夜叉迫不及待打開,一看是一對鑰匙,一捏就碎了。 白夜叉大叫,“不管我的事,不管我的事。”
空無妄安慰道:“別擔心,這是假的,碎了也沒關系。”
“真是厲害,故布疑陣,又來這麽一出,既然如此,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白夜叉不屑一顧,說道:“我對男人不感興趣,先走了。”
空無妄看著白夜叉遠去的背影,一臉無語,這個小姑娘是怎麽回事,變態啊。
空無妄道:“那接下來怎麽處置他們?”
寒紫璿說道:“以沐陽的吩咐辦理即可。”
一刻鍾後,部下們回來了,龍沐陽正等著他們的回稟呢。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龍沐陽問道。
“回稟殿下,在村子的西北方看到一個廟宇,廟裡供奉著一位女子,而且廟宇十分華麗,但是看上去有人為破壞的痕跡。”
龍沐陽神色凝重,“看來這裡的水很深,貝斯,知道這個女子是什麽人嘛?”
“她叫雅清,是個外來人,二十五年前來到醉鬼村的,她是醉鬼的愛人。”
“她什麽時候來到醉鬼村的?”
“一百五十年前。”
“那醉鬼打敗幽鬼是什麽時候的事?”
“差不多一百四十四年前。”
龍沐陽又沉默了,他在想什麽沒有幾個人知道,有時候連天冰雪也看不透自己的丈夫在想什麽。
“走,去看看。”龍沐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