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玉湖中魚兒甩著尾巴,瞪著大眼盯著月神,好像在觀賞珍稀動物。
聽雨軒的一處庭院內狂無言正在訓話,主要是因為近日來這些部下太沒規矩了,一個個的沒臉沒皮,嬉皮笑臉的,是時候該整頓一下了。
狂無言的言語嚴肅,而滿滿的生鐵疙瘩硬度,實在沒有可聽性,連月如眉的責罵也比這個悅耳動聽。
這個時候月如眉巧合地出現了,手裡捧著一罐子,部下們立刻心領神會,這是要補的節奏,至於補哪裡就不知道了。
月如眉嗲聲嗲氣的,“親愛的,該補一補了。”
每次月如眉這麽說,狂無言的表情就很複雜,尷尬?生氣?傷心?痛苦?……奈何我腦容量太小,無法形容。
“這是什麽?”
月如眉興致高昂,信心十足,道:“這是天山雪蓮配鮭魚蛤蟆蓮子湯。”
狂無言汗,心想這東西能吃嗎?
“這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有誰想一起補一補?”
眾人臉色巨變,卻有一個新加入的家夥不知這其中意味,居然大聲喊了句:我。
然後狂無言很爽快的把湯遞給了他,像送瘟神一樣恨不得立刻扔了它。
他咕嚕咕嚕都喝了,還舔舔嘴唇,一副很滿足的表情。
下一秒他就口吐白沫,重度昏迷。眾人驚出一身冷汗,媽媽咪呀,一如既往的黑暗料理。
一轉眼人都跑光了,瞬間就只剩下月如眉了。
於是月如眉這個狂無言的未婚妻成了地境的傳說,人稱舌尖上的殺手。
狂羽煙的氣質不錯,一番打扮後,隨沒有傾國傾城之貌,也有小家碧玉的清新感覺。
雖乖巧可愛,卻總是讓人摸不到邊,一個身影總是在人前出現,隨後又消失不見,很是神秘。
現在她拜在天冰雪的門下,學一些皮毛,可天冰雪自覺這個孩子把自己封得太死,少了一些生氣。
狂羽煙成了這鸞玉台的美人,惹得一群精力旺盛的年輕人瘋狂追尋,說成色狼成群也不為過。
更要人命的是這一消息被白夜叉知道了,那還得了,她一回鸞玉台就在聽雨軒和天機殿內翻了個底朝天,然而一無所獲。
她想進穹蒼殿,可是穹蒼殿布滿結界和禁製,每一次都被電得哇哇叫,最後眼巴巴地盯著穹蒼殿大門。
龍沐陽回穹蒼殿,因為他剛把黑風和古炎坑了,現在他們倆人正乖乖給他打工呢。
看到一臉頹廢消沉的白夜叉,也知道這個小妮子肯定惹出什麽么蛾子了。
白夜叉突然抱著龍沐陽的大腿,眼神誠懇,還很有愛呢。
“幹什麽,你這眼神是幾個意思?”
“殿下,那個小姑娘在哪啊?”
“我去,一大早就是這麽少兒不宜,有傷風化,有傷風化。”
龍沐陽捏了個法訣便將白夜叉甩下了,一陣風後,消失不見。
一進門龍沐陽便看到了狂羽煙,她正端著茶水,抿著小嘴嘿嘿笑。
“小羽,你在幹嘛呢?”
“殿殿下,我要給師父送茶水呢。”
“給我吧。”
龍沐陽將茶水接了過來,點了狂羽煙的小腦袋,溫柔地說道:“去玩吧。”
“好的,對了,殿下,門外是什麽人?”
龍沐陽臭臉,“是變態,記住不要靠近她。”
狂羽煙很乖地點點頭,龍沐陽摸摸她的頭,乖。
自從天冰雪研習法則之力後,
龍沐陽就發覺冰兒的情緒低落,卻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天冰雪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這個世界就是那麽沉重,一個弱小的生命肩上所扛或許是整個天下,而把所有負於一人也是不公平的。
龍沐陽道:“冰兒,你在發什麽呆啊。”
“你怎麽變成送茶水的小弟了。”
龍沐陽一把抱住天冰雪,“還不是為了你。”
“又想欺負我。”
“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
“昨天晚上,還有前天晚上,大前天晚上……”
龍沐陽尷尬,幹嘛這麽簡單直白。
抱得更緊了,嗅著天冰雪的體香,陶醉,如夢如癡。
“沐陽,我想做點事情。”
“你想做點什麽?”
“能夠幫到你,能夠為你分擔,做什麽都可以。”
“好啊,陪陪我說說話就行。”
一個黑影出現,然後黑著臉,眼神中流露著鄙夷之色,寒紫璿說道:“秀恩愛死得快。”
“你怎麽又冷不丁地冒出來,小心我告你侵犯隱私。”
“少來,有急事。”
“什麽事?”
“白夜叉發瘋了。”
龍沐陽無語,“隨她去吧。”
“她在追小羽。”
“什麽,快把黑風叫來。”
龍沐陽大驚失色,白夜叉又要鬧出什麽么蛾子,死變態,取向有問題。
美人一路狂奔,花容失色,淚眼婆娑,“救命啊,救命啊……”
白夜叉在後面追,張牙舞爪,兩眼放光,“哈哈哈,你跑你跑啊,你跑到尼姑廟我就讓尼姑全都還俗,哈哈哈……”
砰……白夜叉被龍沐陽一腳踩在腳下,“真是,色狼的即視感,男色狼見多了,還有變態女色狼,這物種進化也太快了吧。”
哄……白夜叉奮力一振,彈開龍沐陽的腳,撲向狂羽煙。
砰……狂無言突然出現一腳踢開白夜叉,怒罵:“變態。”
白夜叉瞬間變臉,紅了,“狂無言,你這個臭男人,竟敢踢我,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他們見到了,見到了……相安無事?
“這年頭真是稀奇,連變態也如此囂張了。”狂無言幾近囂張的挖苦,神色卻淡定得很。
龍沐陽也是服了他們,勾心鬥角也能如此淡定,如此如此不要臉。
“夠了,黑風呢?”
“回稟殿下,黑風說圖書館有重要文件要處理, 所以就不能奉詔了。”
龍沐陽在心裡嘀咕:真是滑頭。
而另一邊狂無言盯著狂羽煙,眼神相當犀利,大有咄咄逼人的氣勢,“你叫什麽名字?”
狂羽煙還一副淚人模樣,戰戰兢兢的,“我我叫小羽。”
知道內情的人肯定會阻止這兩人會面,但是龍沐陽卻置之不理。
這一刻白夜叉不高興了,吼道:“混蛋狂無言,敢泡我的妹子,當我是透明的。”
狂無言無語,不想理這個瘋婆子。
而狂無言命寒紫璿將狂羽煙送回穹蒼殿,而處理眼前這爛攤子也只有一個字:滾犢子。
龍沐陽說道:“好了,都會去吧。”
白夜叉撅著個嘴,一臉不高興地甩袖而去。
狂無言卻啪地跪下,“屬下有一事相求於殿下。”
“起來說話。”
龍沐陽明白狂無言是個高傲之人絕對不會輕易低頭,除非已經到生死攸關的地步了。
“殿下可否賜予玄冰玉棺。”
“為何要玄冰玉棺?”
“盛放我娘的玄冰棺突然開始融化,所以我已經束手無策了。”
“可你怎麽知道我就一定有玄冰玉棺呢。”
“我並不知道,但是殿下向來神通廣大,所以我想碰碰運氣。”
龍沐陽沉思,玄冰玉棺啊,可是到哪裡去尋呢,對了,那個臭小子的棺木還在,可以一用,但是不能立刻答應他,要不然他會懷疑我之前見死不救呢。
“行吧,我來想想辦法。”
“多謝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