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一族在地境是一個沒落的貴族,其鼎盛之時舉足輕重,可衡量地境大事,左右權衡。
後來因卷入戰爭而衰落,而這場戰爭卻牽扯到一個神秘家族。
這個家族天賦異稟,體質特殊,其獨特的體質可使下一代繼承前代的修為。
而這個家族向來神秘,居於神域,神域是存在於地境的特殊空間,無人知道其所處何方。龍沐陽若不是前世偶然闖入神域,便不會對棺木的族徽有熟悉之感。
此刻龍沐陽終於想起,這族徽乃是神域天一族的族徽。
事情一旦牽扯到天一族,就表示情況嚴重,天一族曾經遭到滅族,雅清可能是最後一人了。
龍沐陽又皺起了眉頭,天冰雪心中明了。
這時貝斯來到廟中,說醉鬼派人來到客似雲來邀請,想請大家去他府邸一聚,他好盡地主之宜。
龍沐陽冷笑道:“既然送上門了,就不客氣了。”
醉鬼宅邸的設計十分奇特,院子裡無路無花,種植著奇奇怪怪的樹,此樹無花無葉,卻像秋季蕭條枯乾的樹木。
而且不多不少,九株。
龍沐陽帶的人不多,除了冰兒,就是貝斯和狂無言。
醉鬼的侍從皆是白布蒙面,只能看到一雙雙水靈靈的眼睛。但是從身形來看,都是女孩子。
一個老者,提著酒壺,露著胳膊,咕咚咕咚地喝酒,臉袋紅得像猴子屁股。
老者見有人來了,樂呵呵的,咧著嘴,露出兩顆牙。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小貝斯,好久不見,來,陪我喝酒。”
“好久不見醉鬼爺爺。”
貝斯的臉已經熟透了,像個爛茄子,因為他知道醉鬼一喝起酒來就沒完沒了。
“呵呵呵,三位想必就是陪小貝斯來醉鬼村的吧。”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醉鬼爺爺……”
“來人,上酒。”
醉鬼還真是豪邁,上酒都是一壇一壇的上,此時貝斯欲哭無淚。
龍沐陽說道:“醉鬼,雅清在哪?”
醉鬼的臉色微變,只有那麽一瞬間,而又是樂呵呵的。
三人皆是嚴肅表情,看來是認真的。
醉鬼並不理會,酒沒停過。
“失禮了,容在下自我介紹,吾乃魂宗龍沐陽,左手邊是我的妻子天冰雪,右手邊為我的部下魂宗主司狂無言。”龍沐陽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有些奇怪。
“呵呵呵,小兄弟,話不多說,喝酒。”
龍沐陽語氣一轉,少了針鋒相對的銳氣,更像是朋友間談心,“前輩,酒是好東西,可有時候酒也解決不了心中的鬱結。”
“呵呵呵,小兄弟,此話何解?”
“酒,荼毒五髒六腑,攪亂陰陽二氣,如夢初醒,不辨東西,癡,或為人醉,傻,皆是虛妄,糾纏鬱結於心而不得解。”
“有點意思。”
“酒香,人自然就醉,不過醉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或許吧。”
醉鬼不愧是醉鬼,灌起酒來一點感覺都沒有,真是以酒為友枕為被。
貝斯已經喝得七葷八素的了,狂無言一直警惕著,沒敢多喝。
龍沐陽並不顧忌,酒,照喝,話,瞎扯。不過越扯越離譜了,都扯到天冰雪生孩子的問題上了,讓天冰雪十分尷尬。 www.uukanshu.net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醉鬼的笑聲太有魔性了,總感覺渾身不自在。
龍沐陽突然放下酒杯,說道:“是時候了,動手吧。”
天冰雪念動法訣,突然地動山搖,樹枝亂顫。
後院傳來巨響,樹木起火,隨後又是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醉鬼臉色慘變,扔下酒壺跑向後院,一臉慌張。
狂無言和貝斯皆一頭霧水,又不知道龍沐陽搞什麽鬼。
來到後院,醉鬼抱著枯木痛哭,這些樹已被燒焦。
“他在哭什麽,不就是燒了幾棵樹嘛。”龍沐陽說道。
“那可不一樣,醉鬼爺爺平時對這些樹可愛惜了,現在被燒了,當然心痛了。”
醉鬼變得有些奇怪,形態神情全變了,已非慈眉善目之態。
醉鬼大吼:“龍沐陽,你竟敢毀了我的靈樹,我要你的命。”
醉鬼想要殺了龍沐陽,天冰雪立刻用法則之力將醉鬼困住。
醉鬼掙扎萬分,可是簡直是另一個人了。
貝斯結結巴巴的,“幽幽幽鬼……”
“什麽……”
龍沐陽卻一點也不感到訝異,好像早就知曉這一切似的。
“龍沐陽,我與你何愁何怨,為何要毀我靈樹。”醉鬼怒吼。
“那你為何要派人去客棧抓我部下呢,並借以鬼符,以命續命,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呢。”
“你怎麽知道鬼符,你到底是什麽人?”
“慕容雅清,不,不應該叫慕容雅清。”
醉鬼臉色蒼白,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