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天盡頭的陽光穿過雲層,撒向大地。
天冰雪從帳篷裡走出來,看了看天邊,陽光很溫暖,特別是在這鸞玉台上,陽光明媚是非常難得的。
可不見沐陽蹤影,甚是奇怪,這種事情從未發生過。
寒紫璿也起來了,見天冰雪站在帳篷外發愣,“怎麽了,龍沐陽去哪兒了?”
“不知道一起來就沒見到他人影。”
寒紫璿沒好氣地說道:“他肯定又要幹什麽壞事了。”
過了一會兒,龍沐陽抱著個小孩子回來了,不過他全身上下皆是寒氣,抖得厲害。
“哇,開什麽玩笑,你的私生子,你對得起冰兒嗎。”寒紫璿滿嘴火藥味。
“別別給我胡說八道,快來幫我抱著孩子。”
天冰雪接過孩子,這孩子氣色紅潤,一張臉肉嘟嘟的,甚是可愛。
龍沐陽打坐調息,化解身上的寒氣,沒想到這鸞玉台的玄冰寒氣比寒冰地獄的還要厲害,要凍死人了。
“沐陽,這是誰的兒子啊?”天冰雪問道。
“外甥。”
天冰雪詫異,連寒紫璿也詫異,什麽多了個外甥,明顯是胡說八道的。
“外甥?”
什麽時候有外甥了,皇姐並未婚嫁,不可能有孩子。
寒紫璿說道:“外甥,你胡說八道也收斂點,公主殿下怎麽可能會有孩子呢,而且還在地境。”
“誰說是我皇姐的孩子。”
“不是,”天冰雪詫異地說道,“那是誰的孩子。”
“你的師父,我的義姐離花櫻。”
“開什麽玩笑!”寒紫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離譜了。
“誰跟你開玩笑,這孩子在玄冰玉中被保護了幾千年,當年可能是以為這孩子已死所以才安葬在此處。”
“以為孩子已死,可是過了幾千年他怎麽可能還是嬰兒呢。”寒紫璿說道。
“他在充滿玄冰的環境中待了幾千年,而且棺底都是玄冰玉,你說會怎樣,好了,不多說了,等會兒他們就要到了,你去處理一下吧。”
龍沐陽讓寒紫璿去處理,寒紫璿嘴上不說,臉上卻是一副不情願的表情。
晌午時分,空無妄,白夜叉和狂無言果然來到了鸞玉台,他們各自帶的人馬甚多。
這時寒紫璿瞬身出現,他們都恭恭敬敬的。
寒紫璿又裝模作樣地說道:“是否帶來了你們的答案。”
“金丘穴。”狂無言搶先答道。
然後一副趾高氣昂的態度,好像他先回答了就勝券在握了,寒紫璿完全不想理他,完全蔑視。
“下一位。”
白夜叉今天穿得好精致,白衣繡蘭花,微風拂青絲,可是這櫻桃小嘴是怎麽回事,什麽胭脂這麽紅啊。
“神仙姐姐,”聲音又娘又嗲,“神仙姐姐,如果我答對了,可以讓我抱抱你嗎?”
“不可以。”
寒紫璿義正嚴辭地拒絕,白夜叉好像很失落,然後滿嘴怨氣地說道:“金丘穴。”
“下一位。”
空無妄並沒有說話,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塊碧天瓊玉雙手奉上。
寒紫璿收了碧天瓊玉,說道:“稍等。”
寒紫璿消失了,白夜叉和狂無言詫異得很,怎麽回事,難道答案不是金丘穴嗎。
白夜叉也忍不住問道:“空爺,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答案不是金丘穴?”
空無妄回答道:“金丘穴是我族的聖地,
鮮有人知曉,金丘穴隻產一樣東西,碧天瓊玉。” “喔,原來如此。”
狂無言倒不著急,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過了不久,寒紫璿回來了,說道:“空無妄,忘仙露是你的啦。”
“多謝。”
寒紫璿將忘仙露交於空無妄,狂無言冷笑一聲,道:“搶。”
突然眾多魂獸從山下竄上來搶奪忘仙露,寒紫璿想要阻攔,白夜叉卻抱住了她,口裡念著:“神仙姐姐,我怕,我怕。”心裡卻想著:終於抱到了,終於抱到了。
空無妄的修為非淺,普通魂獸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算狂無言親自上也被輕松擊退。
可是魂獸越來越多,空無妄漸漸難以招架。
轟轟轟,電閃雷鳴,將一眾魂獸全部擊下山崖,一聲吼叫傳來:當我是死的。
肯定又是龍沐陽搞得鬼,這卻讓白夜叉和空無妄大開眼界,他們心裡肯定想著,果然不同反響。
“大人,我等是否有幸能夠拜見上神大人。”空無妄說道。
“他願不願意見你我不知道,”寒紫璿說道,“白夜叉,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不要不要不要。”
無語,十足的無語,寒紫璿實在是忍受不了這個家夥的表態取向,於是瞬身逃走了。
隨後不久便傳來一句話:你們可以回去了。
白夜叉不想回去,她在鸞玉台上上下下找了好久,也沒找到寒紫璿,最後也只能乖乖地回去了。
空無妄率大軍回空靈天,行軍迅速,似乎很著急,好像預感有大事發生。
靈獸大軍日夜兼程,沒有停歇,況且這一罐忘仙露來之不易。
深夜之中,突然一陣騷動,魂獸從中衝亂了靈獸的部隊,而且人數有兩倍於靈獸。
兩軍糾纏得緊,靈獸的兵力漸漸被吸引到了中間一塊,火星四濺的。
狂無言偷襲空無妄,空無妄卻早有準備。
狂無言身後還跟著兩個強者,都在侍神巔峰,如果三個人一起上有點吃力。
“空無妄,還是把忘仙露交出來吧,不然就讓你修為盡毀。”
狂無言的氣焰囂張, 一副穩操勝券的得瑟模樣。
“癡人說夢,就憑你們。”
“哈哈哈,離開了鸞玉台,那個幕後之人再也護不了你了,你以為你還能安然無恙嗎。”
狂無言隨即動手,三人一起攻擊空無妄,靈魂力撞擊,相當激烈。
狂無言以掌力與空無妄對拚,其余兩人相助於狂無言,以靈魂力支持。
“空無妄,和我們拚靈魂力,真是找死。”
嘭……空無妄被彈飛,突感一股血腥之氣湧上咽喉,狂嘔一口血。
“怎麽樣,空無妄,是你乖乖把忘仙露交出來還是我先弄死你再找啊。”狂無言說道。
“你休想。”
狂無言剛想動手,他的兩個手下就被一腳踢飛了,當狂無言回過神來,劍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是你!”
“無聊的差事。”
狂無言剛想妄動,就被寒紫璿的冥界寒氣所傷,痛得慘叫,最後寒紫璿直接把狂無言一整隻左臂砍下來了,反正已經廢了。
“帶著你的人滾得遠遠的,別給我興風作浪,要不然把你另一條胳膊也廢了。”
“是是是。”
狂無言乖乖帶著屬下撤退,魂獸退去,靈獸歡呼雀躍。
“這是怎麽回事?”空無妄問道。
“殿下早就料到那個牲口不會罷休,所以命我暗中保護,果然。”
“多謝殿下。”
寒紫璿從懷中取出一個藥瓶,倒了一顆雪蓮玉蟾丸給空無妄服下,空無妄調息了一會兒便感傷勢大好。
“多謝大人賜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