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莊內形勢緊張,兩軍對峙,一觸即發。路童一拍桌子,怒視天冰炎,說道:“天冰炎,你是不是早知道。”“這個。”“哼,王八蛋。”“你怎麽罵人啊。”“罵你怎麽了,這麽大的事居然不告訴我們,你看到了嗎,我們淚汪汪的眼睛。”路童,夏梓桐,白雲龍,一雙雙大眼睛瞪著天冰炎,怪瘮人的。“其實我也知道。”龍雨薇怯懦地說道。“什麽,雨薇你怎麽可以這樣呢,你看我都快哭了,為什麽要瞞著我們。”“路童,你不許欺負雨薇。”“嘿,你們兩個秀恩愛死得快。”“說什麽呢,別別胡說八道。”“我哪裡胡說八道了,冰兒,你說是不是?”天冰雪一副呆滯模樣,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麽,對路童他們的胡鬧也不聞不問。而天冰炎則趁機想溜,還好路童眼疾手快,把天冰炎喊住。“天冰炎,你別想溜。”天冰炎剛想溜就被夏梓桐和白雲龍按住,路童一臉壞笑。“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你哪兒別想去。”九兒慌慌張張跑了進來,神色緊張,氣喘籲籲。“九兒,怎麽了?”白雲龍問道。“怎麽了,有恐怖分子啊。”路童說道。“比比恐怖分子還要恐怖。”“怎麽了,沐陽發火了。”路童心驚膽戰地說道。“不是,是……”“別急,喝口水吧。”天冰炎借拿水之際想溜又被路童一把拉住,九兒把桌上的茶壺拿起就往自己喉嚨裡灌,咕咚咕咚喝了好久。“快說,到底怎麽回事?”“銀氏兄妹來訪。”“他們來幹嘛?”“說是要來道謝的。”“道謝,謝什麽,就因為沐陽揍了他一頓。”“白癡,沒聽過別人打了還送笑臉的。”“你給我閉嘴,你的問題還沒交代清楚呢。”“現在怎麽辦,我們要置之不理嗎。”夏梓桐說道。“九兒,你去回他說沐陽不在,我們不便接待。”“是。”龍沐陽一回到宮中,百官列席,歡迎太子殿下歸來。時冥鍾響,昭告天下。百官拜見之後,皇太后特意拉著天浩商量龍沐陽和天冰雪的婚事。而龍沐陽則拉著龍沐晴來到皇城的角樓,並把守衛撤走。“皇姐,是不是太早了。”“是時候了,你回國雖然有些時間了,但是一直隱瞞身份已經引起某些大臣的不滿。如今你回來了,正好堵住他們的嘴。”“可是……”“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既然這麽久也沒有消息,何不換一種方式。”“的確,是該換一種方式了,那個人既然那麽想要毀滅龍國,那我就明目張膽地成為他的阻礙,或許這樣就能抓到什麽線索了。”“這麽久了,你難道還沒有線索嗎。”“有一個懷疑對象,但是我總覺得是有一種力量在引導我懷疑他。”“他是誰?”“天翼世家的沐郎。”“有什麽證據嗎?”“目前還沒有,只是猜測。”“理由呢?”“沐元亮。”龍沐晴心領神會,的確這幾年來沐元亮的行為是有些古怪,修為提升也存在很大問題,多多少少都觸及到一些禁區。“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我希望能在沐陽那裡尋得突破口。”“那個天翼世家死了的嫡子。”“沒錯,他最後的記憶中有白雲龍,只要白雲龍恢復記憶就有可能找到什麽線索。”風一起,翎旗飄揚,匆匆飛鳥過,龍國境內皆是一派熱鬧之像。龍沐陽不喜歡與百官們說那些官場話,沒幾句是真話。龍沐陽偷偷回了櫻花莊,潛回房間休息。龍沐陽的修為到達天星境界後,便一直壓製自己的境界,慢慢修煉,七條命魂煉成,呈七彩之色。七彩的命魂從古至今未曾見過,也不曾出現過,有時候連龍沐陽自己都懷疑自己還是自己嗎,有時候連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龍沐陽剛踏出房門,大家就圍了上來,撲閃著一雙雙大眼睛盯著龍沐陽,盯得他怪不是滋味的。“你們想幹嘛?”“為什麽不告訴我們,我們已經將天冰炎就地正法了。”路童說道。“就地正法?”“我們向大叔要了朝天椒,喂天冰炎吃下, 現在他應該內牛滿面了。”“你們到底想幹嘛?”“來,準備。”然後大家齊刷刷地向龍沐陽行禮,一副奇奇怪怪的樣子,“拜見太子殿下。”龍沐陽一個影步又消失了,路童一個壞笑,“往哪裡跑。”然後路童一個影步也消失了,接著夏梓桐也是。龍沐陽來到大廳,看到了被眾人整慘的天冰炎,不禁撲哧一笑。天冰炎滿臉通紅,吐著舌頭,流著哈喇子,嘴唇厚的像香腸。龍沐陽笑得直不起腰來,隨後路童夏梓桐也趕到,一樣笑得直不起腰來。九兒又一次慌慌張張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有有……”“有人來訪。”大家都異口同聲道,龍沐陽也一頭霧水。“對,是……”“是銀氏兄妹。”“這是怎麽回事?”龍沐陽也不禁好奇,就問了一句。“待會再說,請他們進來吧。”“好的。”九兒跑出去傳話,路童對著龍沐陽笑得詭異。不一會兒,銀氏兄妹就到了。龍沐陽瞬間處理好眼前這糟糕的情況,一切似乎變得有些合理些。“不知兩位到訪有何貴乾?”“這一次是為了感謝您而到訪的。”銀睿傑說道。“感謝什麽?”“您救了我的妹妹,是我們龍圖世家的大恩人,所以……”“所以什麽?”“哥哥。”銀睿竹拉拉銀睿傑的衣角,好像有話想要說。“是這樣的,我們家族的傳統,如果有誰救了我們家的女兒,那就要……”“就要什麽?”“以身相許來報答。”龍沐陽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夏梓桐他們也受到了驚嚇,有沒有搞錯啊,這玩笑有點大。一個個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拉的像變了形的臘腸似的。“呵呵,少來。”龍沐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