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沐陽緊急趕往沐府,沐府內外已有羽焰護衛駐守各處,無人可以擅動一二。踏入沐府,不過氣氛有些怪異,沐府中人個個神情凝重。連離花櫻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恐怕是出了大事。進到大堂,看天翼世家各長老以及本家都已到齊。一個個的表情複雜,憤怒中帶著一絲哀傷。“發生什麽事了?”沐元亮坐在輪椅上一臉怒氣,像吃了槍藥一樣,隨時準備發射。“這這都是你的錯,”沐元亮咆哮道,“龍沐陽,你害死了我爹。”“什麽意思?”離花櫻靠近龍沐陽附耳小聲說了幾句,龍沐陽瞬間臉色突變。“帶我去看屍體。”“龍沐陽。”沐元亮悲憤交加,近乎瘋狂地喊叫。眼中血絲如注,臉上青筋暴起,惡狠狠地盯著龍沐陽。沐元亮幾乎失控,羽焰護衛及時控制住他。“屍體在哪?”“回稟太子殿下,在練功房。”“好,去練功房,”龍沐陽厲聲說道,“離花櫻沐秋隨行,還有帶上沐元亮。”羽焰護衛押著沐元亮一起趕往練功房,龍沐陽的心中充滿疑問,沐郎怎麽可能就這樣死了呢。打開練功房的大門,一股靈子的氣息便撲面而來。一進去練功房,龍沐陽就喝令羽焰退下,緊閉大門,不得任何人靠近。練功房內空間頗大,各種物件倒是齊全。“沐元亮,現在你想說什麽就說吧。”“龍沐陽,你。”“大膽,不得對太子殿下無禮。”沐秋呵斥沐元亮道。“姑姑,他都害死爹了,我還對他客氣什麽。”“閉嘴。”“沐主司,不必生氣。”龍沐陽查看沐郎的屍體,沐元亮卻虎視眈眈地盯著龍沐陽,沐秋一個眼色,沐元亮才有所克制。“沐元亮,現在我準你說話。”“你想讓我說什麽?”“說什麽都行。”“龍沐陽,你到底想幹什麽?”“我是給你機會發泄怒氣呢。”“你,欺人太甚,”沐元亮憤怒地說道,“我時時刻刻都在努力,努力向上,我從來不敢違背我爹的吩咐,我每時每刻都在努力想要做出一番成績,得到他的認同,這樣我就能守護天翼世家的榮譽,現在都被你毀了。”“蠢貨,你不需要得到別人的認同,你自己都不認同自己,得到別人的認同有什麽用。”龍沐陽以內視法察看屍體內外,發現了有趣的事,靈魂海乾涸,魂藏破裂,再加上飄散的靈子氣息,沐郎是因為迷時靈子而暴斃。“姐,你看看吧,很是有趣。”離花櫻也一樣以內視法察看,臉色卻變得很臭,一臉的不高興。“有什麽好看的。”“我還以為你會高興呢。”“有什麽可高興的,一個蠢貨,不自量力,靈子豈是他這種凡人掌控的。”沐元亮聽了一頭霧水,靈子可是修煉者的毒藥,難不成……“什麽意思,難道我爹是死於靈子嗎?”“對,你爹不自量力,妄想掌控靈子的力量結果就死翹翹的了。”“這不可能。”兩眼淚痕,沐元亮心中矛盾種種,不知如何是好。龍沐陽環視四周,練功房內一尺一寸都仔細觀察。在煉爐的爐壁上卻有一塊磚特別光滑,其他地方皆是爐灰,龍沐陽靠近一按,突然發出巨響,煉爐往下沉,顯出一道大門。“這是怎麽回事。”“看來你還不知道你爹的真面目啊。”眾人進入其中,卻是令一番景象。牆上全是壁畫,內容亂七八糟,或許沒有什麽意義,而桌上的圖紙卻能說明問題,全是破壞龍國防務的計劃。而且有一堆上古兵器,年代久遠,卻十分鋒利。龍沐陽拿起那些圖紙,扔給沐元亮,“你看看吧,這都是你的爹做的好事。”沐元亮一張張翻過圖紙,手都在顫抖,神色緊張,眉間都能沁出汗水。“這不可能,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那讓我給你看看一樣東西,你就不會這麽說了。”龍沐陽從時空手鐲中取出沐陽的屍體,“這是天翼世家嫡子沐陽的屍骸,沐主司你確認一下。”沐秋察看,確認吊在脖根上的是天翼世家的族徽,再者靈魂力確認。“的確是沐陽,敢問太子殿下是從何處尋回我侄兒的屍身。”“青木場,而且你侄兒並不是失蹤,而是被人謀殺,而這個主謀就是他的爹。”“有什麽證據嗎?”沐元亮問道。“當年有另一個幸存者,便是旋風世家當年同時失蹤的少爺,也就是白雲龍。”“你說什麽。”“我沒時間跟你們解釋,我必須排查天翼世家族人是否有沐郎的同夥。”“不會,”沐元亮說道,“我爹一直把自己關在練功房,就算是家中人都是我來聯系的, 而且族中之事都是姑姑處理的。”“從什麽時候起?”“從沐陽失蹤後就一直如此。”“明白了。”龍沐陽從時空手鐲中取出孔雀血,替沐元亮修複魂藏,並將合適的功法印入沐元亮的腦海。“好好修煉,遲早有一天會讓你打開心結,還有整個天翼世家需要你。”“你這是幹嘛,施舍我嗎。”“日後你就會明白了,”接著龍沐陽對沐秋說道,“沐主司接下來的事交給你處理了,你應該知道該怎麽做。”“臣下明白。”“姐,走吧。”龍沐陽帶著羽焰護衛離開天翼世家,回到櫻花莊後便讓羽焰護衛駐守崗位。第二天沐秋上呈奏報,一切處理妥當。離大婚之日還有二十天,龍沐陽卻愁眉苦臉的。櫻花樹下,天冰炎難得沏好了茶,龍沐陽卻沒什麽心情。“你和冰兒兩個人是怎麽回事,都愁眉苦臉的,你到底在想什麽呀。”“沒什麽,總有一種預感,好像有大事發生。”“不是,那個主謀不是死了嗎,那你還擔心什麽。”“不知道,總有些擔心,希望是我多慮了。”“你呀,就是壓力太大,胡思亂想了。”“呵呵,難得你這麽安靜,”龍沐陽說道,“還泡了好茶,難得難得啊。”“難得你妹,搞的你好像不了解我似的。”“唉。”“歎什麽氣啊。”“突然感覺變得好冷清啊,天冰炎,大叔他們過的如何。”天冰炎突然哈哈大笑,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線了。“有什麽好笑的。”“大叔現在可是很抓狂啊,大叔守著戰友陵墓,身邊卻跟著咕嚕獸,這咕嚕獸卻是個大胃王,折磨的大叔快瘋了。”“哈哈哈。”“不過他過的挺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