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內之事,龍沐陽留了空無妄和寒紫璿,欽點了狂無言和白夜叉。狂無言未過門的妻子月如眉非要去,眾人樂得合不攏嘴,一路上有這樂子也不錯。
此外天冰雪帶了小羽,這小羽長得乖巧可愛,眾人也都歡喜。
於是乎,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發了。
白夜叉真是死性不改,總要靠近天冰雪,龍沐陽索性把白夜叉捆了起來隨軍。
天冰雪、狂羽煙和月如眉這一個個生得花容月貌,白夜叉這賊眼鏡咕嚕嚕地轉,真是心裡毛毛。
月朗星稀,乾淨的空氣吸進肺中也是清涼的,此處乃是好去處,點了山水墨畫般的好景致,卻也難得。
龍沐陽做事向來都是把冰兒擺在首要,把帳篷搭得那個舒適奢華,與家中別無二致。
晚餐也是篝火撩人,酒香醉人。
龍沐陽卻是擺起了火鍋,熱騰騰的,很是誘人。
眾人圍坐在一起,看著這鍋中滾動的熱湯,嘴饞的很,咕嘟咽了好幾口口水。
龍沐陽給冰兒留了舒適的位子,挨著自己的,擺好碗筷碟杯,無微不至,眾人看得牙癢癢。見龍沐陽更是無人在側的忽視他們,兩眼充血,透出無盡羨慕嫉妒恨。
月如眉銀關緊咬,氣呼呼地說道:“殿下,你真是偏心的緊啊,眼裡只有冰兒妹妹,我們都成了空氣。”
月如眉這語氣簡直是吃了槍藥,稍有不慎便是犯眾怒啊。
龍沐陽不慌不忙,氣定神閑,為冰兒擱好醬料,說道:“冰兒乃我摯愛的娘子,無論為她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可是你們這般膩在一塊,也得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吧。”雅清也來湊一腳,撅著嘴,嘴唇拌動。
其他人更是,皆點頭,轉眼間,龍沐陽成了眾矢之的。
“嘿,你們這是幾個意思啊,對自己娘子好惹到你們了,吃什麽乾醋啊。”
天一神道茗了一口忘仙露,表情那個享受。
天一神道乃性情中人,卻也是嗜酒之人,一見到酒就走不動道。
雅清捅一捅天一神道,見他在狀況之外的表情,好生生氣啊,“你也不說兩句。”
天一神道點頭微笑,“沐陽,忘仙露可否多勻我一點,不夠喝的。”
小羽撲哧一笑,這個人心裡眼裡都只有酒。
天冰雪安置好小家夥,便來落座,看到眾人這副表情也不知發生了何事。
“你們這是怎麽了,看上去怪怪的。”
月如眉道:“冰兒,你真是好福氣啊。”
天一雅清道:“對啊,沐陽眼中只有你啊。”
想不到白夜叉也來插一腳,嘿嘿笑道:“冰兒姐姐,我也想被殿下這麽呵護啊。”
在座的女孩子唯獨小羽不敢說話,乖得像鵪鶉,白夜叉見此,對小羽使眼色,眼珠子快要轉掉了。
“小羽,說話啊,說話。”
小羽低著頭不敢說話,最後擠出一句話,聲音卻低的很,“殿下是好人。”
聲音極低,聽不清楚,白夜叉有些惱,“小羽,大聲點,沒聽見。”
小羽羞極了,臉紅了,“殿殿下是好人。”這一聲卻響得出奇,眾人哈哈大笑,這都什麽跟什麽呀,題跑得也太偏了吧。見眾人如此訕笑,小羽的臉羞的更紅了,把腦袋埋在胸前。
龍沐陽止了笑聲,喝了一口酒,說道:“何苦挖苦我呀,真是的。”
月如眉瞪瞪眼,道:“誰讓你心裡眼裡都是冰兒。”這一句倒是甜到冰兒的心裡了,
幸福地微笑著。 龍沐陽說道:“無言,你什麽時候把這如眉妹子娶回家啊。”
龍沐陽這冷不丁的一句,眾人把目光投向這兩人,月如眉羞的臉紅。
“人家人家還沒準備好呢。”
見月如眉這般嬌羞,狂無言也是尷尬的緊,這怎麽一轉眼矛頭就指向了自己。
天一神道依舊一副狀況之外,大喝一聲:“好酒。”明顯已經喝醉了,臉紅得像猴子屁股。
突然小家夥爬上了餐桌,和天一神道搶酒壺呢。
“這怎麽回事,小家夥不是在帳篷裡嘛。”龍沐陽說道。
天一神道一臉的凶相,誓不放手,“小家夥,放手,放手,放手。”
怎奈這小家夥靈活得很,雙手撐地,腳踢天一神道,就這樣把酒壺搶走了。
不過見這對活寶,也甚是有趣。
小家夥竟抱著酒壺,咕嘟咕嘟喝起酒來,眾人皆驚,這是怎麽回事啊!
“小家夥,居然敢喝酒,反了你了。”龍沐陽說道。
而這小家夥竟向龍沐陽吐舌頭做鬼臉,這小家夥開竅了,簡直就是妖孽啊。
“給我抓住他。”龍沐陽說道。
天一神道卻擺擺手,說道:“沐陽,不用生氣,難得是同道中人,小家夥,來,喝一杯。”
龍沐陽無語了,這天一神道簡直了,隨性而為,令人頭痛。
天冰雪道:“小小年紀喝酒不好。”
小家夥竄到天冰雪的懷中,撒嬌了一陣,捧著酒壺,呵呵傻笑。
空無妄剛去了圖書館,處理了一大堆文書,腦子有點亂。
坐下來喝一杯,香氣撲鼻,好茶。
靠著椅背,閉目養神,怡然自得。
回憶這一路走來,有坎坷,有辛酸,不過更多的是心累。不過從無到有的這一切走過來,歎服龍沐陽的鬼斧神工,而龍沐陽臨走前的交代更是讓他熱血沸騰。
東方月明到來,見空無妄如此,還以為他在打瞌睡呢。
“起床了!”
空無妄冷不丁被嚇了一跳,心率不齊,“幹什麽呀,月明姐。”
“沒什麽,你想好了沒有,我們什麽時候動身啊。”
空無妄說道:“還差些時候。”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啊,婉兒早一刻醒來,於你於我不好嗎。”
“沐陽讓我們做足準備,靜待出發。”
“不是知道地方了嗎,為什麽不早一點出發。”
“這個……我也不知道。”
這時寒紫璿也來了,說道:“殿下吩咐近期便趕往地下城,取得死海經卷。”
“這……奇怪,沐陽為何讓我們去另一處,這不符合常理。”
寒紫璿冷冷地說道:“他做事什麽時候符合過常理。”
空無妄心想說來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龍沐陽有時候挺頭痛的。
一路上看得風景不少,最後到了連龍沐陽也辨不清這是哪兒了,這兒天地一色,卻是驚豔的很。
小家夥很是鬧騰,看來也只有冰兒能夠安撫他。
狂無言說道:“這麽小就這麽鬧騰,不知道長大了會是什麽樣子。”
龍沐陽大笑幾聲,“這小家夥可是天之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