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無言和古炎的戰鬥開始了,這樣的戰鬥空前絕後,激烈的戰鬥連空間都扭曲了。
他們的身影從眾人的視線中消失了,快到肉眼也難以捕捉他們的身影。
琪琪幫哥哥療傷,亞奇也甚是好奇,從未聽過琪琪有個哥哥。
“哥,你怎麽樣了?”
大祭司奄奄一息,內息全亂。
“琪琪,對不起。”
琪琪淚如雨下,“哥,你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會沒事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狂無言吼道,“別吵。”
這時狂無言和古炎正打得難解難分,有點嫌棄這些人在旁吵吵鬧鬧。
“混蛋,對不起就給我安靜地待著,別******像個怨婦。”狂無言吼道,然後一拳將古炎打飛。
亞奇也是好奇,便問道:“琪琪,他真是你哥哥,可是我怎麽覺得有問題。”
“亞奇……”
話還沒說完,狂無言的部下就拉著他們往外跑。
“強拆了,快跑。”
古炎和狂無言躍出天之海溝,最後來到一處空曠處。
古炎道:“不錯嗎,居然能扛這麽久,幾千年了,第一次遇到對手,難得,難得。”
狂無言拭去嘴角的血,啐了口血,“真是的,看來不拿出些真本事,恐怕很難虐待你。”
“哈哈哈,年輕的魂獸還真是幸福啊,對,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廢話太多了。”
狂無言一躍而起,一陣靈魂力攻擊,隨即便是轟轟轟地將地面摧殘得亂七八糟。
破碎的山體,凌亂的草木,還有泥濘不堪的地面。
狂無言越戰越勇,情勢逆轉,古炎被打得節節敗退,口吐鮮血。
古炎被狂無言打得氣息混亂,有點力不從心。
“你你是誰,居然能傷到我。”
狂無言已陷入癲狂,“哈哈哈,來,來,來,再來,哈哈哈。”
狂無言身形極快,快速攻擊,打得古炎無法招架,狂嘔鮮血。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狂無言雙眼通紅,青筋暴起,“我……我……我是瘋狂之人。”
狂無言又發動攻擊,招招凶狠,拳拳到肉,相當犀利。
哈哈哈,痛快,痛快,痛快……
狂無言是殺紅了臉,卻是瘋狂得很,猶如走火入魔般癡迷於殺戮。
轟轟轟,狂無言連續攻擊古炎,古炎被打飛,撞碎了一座又一座山巒。
古炎癱在一處,四周皆是碎石,古炎喘著粗氣,“沒想到啊,沒想到,江山代有才人出,老了,老了。”
狂無言飛身來到古炎面前,見古炎這副慘樣子,漸漸恢復了平靜,氣息也不再那麽狂野。
狂無言笑,“哼,真是,還以為能夠好好玩一場,結果這麽快就玩完了。”
“哈哈哈,你,你居然把決鬥當成玩笑,真是……真是……”
“別火氣這麽大,你還要當我的玩物呢。”
“你這是在侮辱我嗎。”
“是又怎麽樣,你現在有選擇嗎。”
狂無言又用了龍沐陽交給他的符文,將古炎封印然後收入時空手鐲中。
天之海溝中,大祭司已經恢復了幾分。
亞奇把琪琪拉到一邊,小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沒聽說過你有哥哥啊。”
“我哥是守護空靈天和魂夢天交界處大氣寺的守護者。”
“他是大氣寺的守護者。
” 亞奇不敢相信,大氣寺的守護者,蛟人一族守著三處聖地,天之海溝,大氣寺,還有空靈天和浴火天的交界處地下城。這三處聖地都有一塊火玉,由蛟人守護。
然而蛟人一族並不知道這火玉的來歷,甚至不知道這火玉中封印著異獸。
亞奇說道:“既然他是大氣寺的守護者,那為什麽要偷你的雲珠。”
“哥哥,恐怕是為了奪回大氣寺。”
亞奇仍然不理解,大氣寺難道被攻陷了,這不可能啊,大氣寺高聳入雲,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想要攻陷大氣寺更是異想天開。
“大氣寺被攻陷了,這不太可能吧,誰會有這種本事呢。”
琪琪一臉的哀傷,“不知道。”
狂無言回來了,一臉的傷。連他的部下也不敢相信,狂無言居然會受傷。
狂無言說道:“該回去了。”
狂無言拿出錦囊,打開一看,只有一張紙和一顆珠子,紙上的內容:隨便玩玩,就當旅遊。
狂無言怒摔珠子,“滾犢子,老子打得這麽辛苦,你給我來這套。”
破碎的珠子升起一團煙霧,龍沐陽的虛像便出現了。
“喂,這麽沉不住氣,也難怪,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你玩我。”
狂無言怒吼,怒氣爆發,部下都膽戰心驚的。
“真是的,這樣就生氣了,你在魂宗好歹也是個人物,居然這麽沉不住氣又失風度。”
狂無言稍稍平靜下來了,吸氣,呼氣,吸氣,呼氣……控制自己不生氣。
“好了,你說吧,有什麽事?”
“看來你還沒有失去冷靜,之所以我沒有明說這次任務的目的,是希望你們能夠不受局限,能有意外收獲。不過現在看來,還不錯。”
狂無言有些不耐煩了,“說重點。”
“嗯,你們這次的任務,把封印在火玉內的死海經卷帶回來,還有月神,古炎和那個廢柴蛟人大祭司,那就回見了。”
隨即虛像消散,狂無言再次進入山洞中,找到破碎的火玉,其中果真有一經卷,此經卷水火不侵,想必是寶物,可上面的字卻完全不認識。
狂無言也沒有多想,帶走。
狂無言一行人回到了葬月城主府,夫妻倆見到女兒兩眼淚汪汪,泣不成聲。
“行了,婆婆媽媽的,城主現在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
“這……”
月蘇龍支支吾吾的,月如眉見到父親這副表情,這其中肯定有鬼。
“父親, 你是不是答應他什麽條件了?”
月如眉逼問父親,氣勢相當強硬。
“這這個嗎,”月蘇龍還是說不出口,“為了救你,我我就答應他,如果能夠救出你,城主之位就就給他了。”
“開什麽玩笑,爹,你這是出賣了葬月城的百姓們,拋下他們不顧。”
月如眉好像很生氣,而狂無言更像是在看戲,一臉輕松地坐著,悠閑地喝著茶。
月如眉笑咪咪的,“這位狂大人,這樣好不好,籌碼換一換可好?”
“換成什麽?”
“我呀。”
狂無言差點沒把茶噴他的部下一臉,開什麽玩笑,“這樣我豈不是很吃虧。”
“說什麽呢,難道以我這樣的姿色配不上你嗎,真是的,你也不是什麽絕世大帥哥,這麽挑剔。”
月蘇龍夫婦著急了,把女兒拉回身邊,然後伊利哇啦一陣說教。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女兒是心肝寶貝,絕對不能,絕對不能,絕對不能讓女兒離開自己,絕對。
月如眉來到狂無言面前,表情嚴肅,鄭重其事,“還是不變,把我帶走吧。”
狂無言差點嗆著,還是沒變啊。不過比較激動的是她的父母,活生生一場鬧劇的展開嗎。
她的父母拉著她,一陣好說歹說,婆婆媽媽地勸說。
狂無言黑線,“夠了,誰要這窮得叮當響的鬼地方,來人,我們也該回去了。”
狂無言率領部下回住處,準備行裝上路。
月蘇龍夫婦高興得不得了,簡直就是意外大驚喜,抱著女兒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