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周,龍沐陽已經完全崩壞,被夏冰帶歪了。
夏冰利用龍沐陽的臉和妖孽似的腦袋刮了不少錢,不過龍沐陽算是徹底學壞了。
夏冰咬著包子,一臉怨氣地看著龍沐陽,現在的她已經把握不住龍沐陽了。
“明天還幫葉子他們輔導。”
“那你給我多少報酬,低了我可不乾,要知道花費我的顏值可是價格不菲喔。”
“閉嘴,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讓你做點事就給我這麽囂張。”
龍沐陽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好像在向夏冰抗議。
龍沐陽火藥味十足,說道:“哼,你不是從我身上壓榨了不少油水嗎,吃你的每天啃饅頭,穿你的永遠的褂子花紋,Low到爆,住就更不用說了,我又不是狗給我倆報紙是幾個意思。”
夏冰臉色鐵青,不曾想這個小子天賦異稟到妖孽程度,可是學得也太快了,這麽快就懂得在城市裡生存的蟻民意志了。
“木頭,要不是我把你背回家,你早就燒成炭了。”
龍沐陽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好像在說你是別有用心。
“誰知道你把我帶回來是幾個意思,有可能是垂涎我的美色,想對我不軌呢。”
“閉嘴,你這臭流氓,整天都是這種齷蹉想法。”
“承讓承讓,都是師父教得好。”
龍沐陽抱拳,夏冰捂臉,我竟無言以對。
這個妖孽,夏冰自覺已經無法控制他,那不如就毀了算了,不能為自己所用那就隻好忍痛割愛了。
夏冰說道:“木頭,我決定了,我明天就報警,你是黑戶口,我就說你是從國外竄進來的恐怖分子。可能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不過在看守所待幾天還是可以的,說不定哪個好奇的公仆要好好研究你呢。”
龍沐陽憋著壞,陰沉不定,走到夏冰面前,說道:“那我就說你是我的同謀。”
夏冰正要發作之際,突然手機響了,這手機還是從同學那坑來的,而手機只有通訊功能,省錢嗎。
夏冰接了電話,眉開眼笑,樂開了花。
“你是中彩票還是砸餡餅了,一副春光燦爛的臉。”
夏冰嘿嘿笑著,笑得花枝亂顫,好像真被砸餡餅了。
“那個超有錢的張彥博還記得嗎。”
“知道,就是那個穿得神經兮兮,重度行為藝術中毒者,學習一塌糊塗的弱智富二代。”
“沒錯,他那個有錢的爹要找人輔導他,去不去?”
“去,果斷去,他家的女仆胸脯賊大,身材賊好,臉蛋那是純天然的漂亮。”
夏冰怒道:“滾犢子。”
張家還真是有誠意,派出專車接送。坐在加長版林肯裡別提有多舒服了,夏冰簡直要犯花癡了,摸摸這摸摸那。
“這是真皮的……真是豪華到一無是處,我什麽時候才能擁有這樣一部車。”
“很快,只要你下海把自己賣……”夏冰一拳打過來,正中龍沐陽的鼻子,龍沐陽痛得哇哇叫。
“你這個色狼,總有一天我會把你閹了。”
“幹什麽,很痛的。”
“痛就對了,我給你清醒清醒,待會兒不要見了美女就走不動道。”
“哼。”
龍沐陽不想理夏冰,最近和她水土不服。
車開得挺快的,很快就到了張家豪宅。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心碎,這個時候才知道什麽叫貧富差距,有錢人的家,有樹有花有泳池,
洗手間都比你的狗窩大,難怪這麽多的人仇富。 夏冰咬咬牙,嘴裡嘟囔著:我恨這個萬惡的金錢世界。
龍沐陽倒是淡定多了,沒有過多的感情流露,而更多的是無聊。
“無聊,住這麽大的房子只不過是為了掩飾心中的寂寞,這個房子的男主人肯定有二奶。”
“你這是什麽邏輯,難道天底下就沒有好男人了。”
“男人是下半身動物,在飽暖思**之後,他對美女都硬不起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不行。”
“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不應該叫你木頭了,應該叫你老司機了。”
“承讓承讓,老夫在車場也是看了不少同仁的寂寞難耐震天擊。”
“滾。”
夏冰和龍沐陽被管家領著進入客廳,簡直了,這個家是大會堂蓋的吧,金壁輝煌。
在客廳的一角有一個奇怪的物體在挪動,紅紅的,一圈圈壘起來的,大便模樣的布偶。
布偶突然竄到夏冰面前,露出臉,是張彥博,他興奮地說道:“冰冰,你終於來了。”
“張彥博!”
夏冰被嚇到了,這個異次元怪胎是什麽鬼。
龍沐陽說道:“冒昧問一下,張彥博同學你這個是什麽造型啊?”
張彥博得意洋洋,要炫耀一下,讓眾人膜拜。
“不知道了吧,我這個叫做行走的胡蘿卜。”
“哈哈哈,行走的胡蘿卜,你怎麽不去裸奔啊。”
“好主意。”
張彥博還真跑了,溜得還賊快,真是看傻了龍沐陽和夏冰,感歎世界上怎麽還有這種人呢,感覺世界觀崩塌了。
這是另一個管家來了,告訴龍沐陽和夏冰說是老爺請他們到書房一敘。這個管家看上去年紀較大,而且與其他管家不同,氣質優雅,應該是大管家。
來到書房,張家的當家人正在簽文件,看他們來了,便停下了筆。
張家的當家人張士誠可以說是一個傳奇人物,當年憑著從學校打工挖到的第一桶金開始了他的創業之路,一路上開過形形色色的小店,當然也為別人打過工,最後憑借著自己的手藝一手打造起了自己的商業帝國。
幾十年的努力不容易,可是兒子就是不爭氣,把自己搞得妖裡妖氣的,這一次他倒不像在找家教,更像是找個教導主任把張彥博掰回來。
“兩位請坐。”
隨之張士誠把管家打發出去了,獨自與龍沐陽和夏冰談。
“二位,犬子的情況你們也了解,可否能夠幫我改變他,事成之後我給你們這個數。”
張士誠豎起中指和食指,意思是二十萬。
龍沐陽毫不客氣地說道:“十倍。”
張士誠訝異,真是不簡單啊,明目張膽的獅子大開口,有這份魄力非等閑之輩。
夏冰剛一聽到這話也嚇了一跳,汗水噌噌往外冒,不過看到龍沐陽那堅定的眼神,也就沒說話,賭一賭吧。
“哈哈哈,胃口不小嗎,但是你值得這麽多錢嗎。”
龍沐陽也毫不退縮,說道:“張先生,那要看你想要什麽樣的兒子。”
張士誠見龍沐陽眼神堅定,昂首挺胸的,倒有幾分可信度。
“我要我的兒子不再亂七八糟地亂搞,認真讀書,畢業後到公司來上班,以後能夠接我的班。”
“這還不簡單,我能夠讓他在一個月內成績達到年紀第一,還有讓他乖乖地到公司上班。”
“此話當真?”
“當然。”
“好,成交。”
這筆生意做的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能有兩百萬真是被餡餅砸到了的興奮啊。
回去的時候夏冰還有些迷糊,這麽多錢能夠幹什麽呢。
龍沐陽則自言自語道:“這個世界的奇葩還真是多啊,一個神經質的兒子,一個二貨老爸,這天底下還有給大學生找家教的老爸,真是醉了。”
夏冰冷不丁地插嘴道:“有錢賺就行了。”
龍沐陽和夏冰回到家發現他們的家被砸了,夏冰氣得牙咯咯響,吼道:“哪個王八犢子敢欺負到老娘頭上了,你給我出來,我要把你皮扒了做鞋。”
“小妞,想熊爺嗎?”
熊爺帶著一批手下出現,耀武揚威的。
“是你乾的嗎?”
“沒錯。”
夏冰一個箭步衝上去,一臂揮過去把一人撂倒在地, 隨即翻身而過,一腳把來人踹飛。
“哇唔,這個犀利。”龍沐陽說道。
熊爺已經張皇失措,嘴巴都變笨了。
“你你你你想……幹嘛?”
夏冰如出籠猛虎,將一眾小弟乾翻。一副惡魔臉孔逼向熊爺,嚇得他倒了個踉蹌。
“熊爺,你下手好黑啊,把我的家砸了,你知道我的損失多大啊,要不要把你的器官賣了賠我的損失,啊……”
熊爺變成了狗熊,慫得很。
“不不不用,我有現金賠賠賠你。”
熊爺急急忙忙從兜裡掏出錢包,戰戰兢兢地遞給夏冰,夏冰打開錢包數了一下,錢還不少。
“這還說得過去。”
熊爺擠出一個尷尬的笑,抱拳,說道:“女俠保重。”然後腳底抹油,他的小弟見老大跑了,自然也跑了,不過行動有些緩慢。
待眾人散去,夏冰的臉色緩和。
“喲,好多毛爺爺……”
龍沐陽啞然,翻臉也太快了吧,鄙視。
“你翻臉比翻書還快,你剛才那凶神惡煞樣子原來是為了坑錢啊,相比之下,你才是流氓吧。”
“承認承認。”
“不過這點錢也彌補不了你的損失啊,都成這個樣了。”
夏冰嘿嘿地笑著,“其實之前我就投了保,保單一百萬。”
“搶錢流氓啊。”
“還有這一片已經納入政府城市規劃,地段又處於學區,所以賠償會有好多毛爺爺啊。”
“真是政府也擋不住你的耍流氓啊。”
“我是流氓,我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