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忙忙碌碌的在地下城搜尋,可是找來找去,依舊沒有線索。
而寒紫璿他們依舊風淡雲輕地如往常般該吃吃該喝喝,一點也不擔憂,但有點像無所事事。
城中的外來賭客忙著巴結城主,也競相忙碌起來,不過悠閑自得的寒紫璿一行人分外惹眼。
這是鄭友舒正巧吃午餐,前呼後擁的,手下一大堆。
不過這鄭友舒之前和寒紫璿有過節,見寒紫璿一行人如此悠哉,便氣不打一出來,再加上之前的恩怨,就更加來氣了。
怒氣衝衝,向寒紫璿他們而來,鄭友舒冷冷地說道:“各位好興致啊,城主千金下落不明,你們倒有這個閑情雅致在這裡大吃大喝,也不覺得羞愧嗎。”
寒紫璿理都不理他,全當他是空氣,
夾了塊紅燒肉,吃的歡快,“肥而不膩,不錯不錯。”
“混蛋,竟敢無視我。”
鄭友舒生氣地拍桌,寒紫璿還是一如既往地目中無人,氣得鄭友舒牙齒都快咬碎了。
“找死啊,臭娘們。”
好吃,太好吃了,難得有這麽好吃的飯菜,可是旁邊有隻狗亂吠,寒紫璿一臉不高興,說道:“怎麽回事,哪裡來的狗叫。”
這下鄭友舒徹底被激怒了,怒目圓睜,青筋暴起,正要掀桌,寒紫璿一隻手按住桌面,鄭友舒掀了半天一點動靜也沒有。
鄭友舒怒吼道:“還不快來幫忙。”
聽老大這麽吩咐,眾小弟都湧了上來,空無妄他們當然不是吃素的,那些小嘍囉,輕松搞定。
小嘍囉們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鄭友舒臉都白了。
“何人在此鬥毆。”
來的是城主,還有他的親衛隊。城主愁容滿懷,肯定是敖倩失蹤鬧的。
“兩位,地下城正值多事之秋,希望雙方能化乾戈為玉帛。”
城主一發話,鄭友舒收斂了脾氣,變得溫和多了。
看來這家夥是對敖倩有意,若不然怎麽會如此趨炎附勢,恐怕更多的是覬覦這地下城,賭場的生意可以讓他日進鬥金,誰人不眼饞。
這會兒寒紫璿還不忘煽風點火,火上澆油,“正好好享受貴府的美食,結果有惡犬亂吠。”若不是城主在場,鄭友舒早就大打出手,只聽見咯咯的牙齒嘣響,想必是鄭友舒氣得不行了。不過城主在場,這點忍耐還是要的。
鄭友舒的臉就像吃了爛茄子那般難看,說道:“哼,有人沒心沒肺,見主人家有事也不幫忙,還有心思大吃大喝,良心過得去嗎。”
寒紫璿冷冷地說道:“幫忙……像你這般,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後果就是敖小姐無端喪命。”
“什麽意思,你知道小女的下落。”敖四海很心急。
寒紫璿自然不會那麽武斷地說敖倩在哪兒,當然要說得恰到好處,說道:“城主大人,城中都搜過了嗎?”
“都搜過了。”
敖四海回答相當果斷,可寒紫璿嘴角一揚,說道:“城主,恐怕還有一個地方沒有被搜過吧。”
“應該沒有了吧,都搜過了。”
鄭友舒也來幫腔,明顯是想要壓寒紫璿一頭,“你當城主是什麽人,怎麽可能遺漏。”
寒紫璿笑了笑,說道:“真的嗎。”
城主和鄭友舒對寒紫璿這副表情很詫異,這個姑娘又想幹嘛。在賭局上的一鳴驚人就已經讓寒紫璿驚豔了所有人,現在寒紫璿這麽一說還真有些可信度。
寒紫璿又道:“還有一個地方沒搜過,
望月閣。” 城主的臉色瞬間煞白,看來降世神火的魔咒依舊籠罩著他們,連鄭友舒也露出驚恐之色。
“看來城主有些猶豫,不如叫我的人進去察看一下。”
“不。”
此刻城主倒是冷靜,想必在他的認知中明白這幾個人絕非等閑之輩,如果出了什麽事,後果恐怕也難料啊。
敖四海最後咬咬牙決定,自己親自進入望月閣,寒紫璿表示願意陪同。
來到望月閣門前,多少有點畏懼。
“各位就在這止步吧,我獨自進去即可。”城主說道。
寒紫璿正要說些什麽,可被敖四海擋了回去,既然城主堅持,寒紫璿也不好說什麽,也就留在門外了。
望月閣的大門已經封閉近百年,門上燒痕依稀還在。
打開大門,有氣旋從門內竄出,一身雞皮疙瘩。
敖四海一直往內走,來到封印火玉的庫門前,打開庫門,見到了這樣的一幕。敖倩被一群黑衣人挾持,正在剝離雲珠,雲珠與火玉接觸,就在那麽一瞬間邪火從火玉中竄出。
敖四海心驚,完了,百年前的悲劇又要重演了,降世神火再一次毀滅而來。
敖四海下意識的先保護女兒,也不知從哪來的力量,疾如閃電,將女兒救走。
邪火來得迅猛,好幾個黑衣人被邪火吞噬。
邪火向敖四海父女襲來,寒紫璿及時出現將邪火斬斷,沒想到這紫冥劍所散發出的紫冥豪氣正是這邪火的克星。
哈哈哈,隨著一陣狂笑傳來,從火玉中出現一個人影。
“沒想到幾千年了,老夫還能遇上對手。”
寒紫璿看得不是很真切,但是此人絕非善類。
“是什麽人,如此囂張。”
那人冷笑一聲,說道:“囂張……小姑娘,你還不明白只有強者才有資格囂張,很不巧,我就是那個強者。”
“吹牛皮可不用交稅,你還真便宜啊。”
“老夫會讓你知道老夫的實力。”
邪火直接竄向寒紫璿,這次比之前還猛,寒紫璿揮動紫冥劍斬滅襲來邪火。 可是邪火越來越猛,寒紫璿發動幽冥鬼氣直接將火焰凍結。
“厲害,果然厲害,沒想到能遇上如此不簡單的姑娘,老夫很欣慰。”
那人拳腳而來,寒紫璿揮劍抵擋,哐哐哐,沒想到那人直接用拳腳擋紫冥劍,嚇人的很。
寒紫璿被逼至火玉前,不得已在紫冥劍上加持了雷法,紫冥劍揮動之際,激發紫色閃電將那人擊退。趁這個空檔,寒紫璿順手牽羊,順走了死海經卷和雲珠。
那人輕啐一口,有血絲,沒想到這小姑娘如此厲害,是他始料未及的。
見那人受傷,黑衣人圍上來說了些什麽,他們應該認識。不過那人對黑衣人的攪局很不高興,面露怒氣,嚇得黑衣人連連後退。
“小姑娘,不錯,不如好好陪我玩一玩吧,”
“虐待老人我還是不忍心啊。”
“口出狂言。”
那人出招甚快,又伴著邪火,相當棘手。兩人糾纏許久,打得難解難分,最後戰至賭場。
那人突然停手,面露喜色,說道:“住手……好久沒摸牌了,不如賭一把。”
寒紫璿冷哼一聲,“你會賭嗎?”
“老夫當年可是打敗天下無敵人,綽號賭霸。”
“喔,我也有個綽號,叫賭聖。”
“賭聖?哈哈哈,不會是賭剩下的吧。”
寒紫璿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空無妄明白,麻煩來了,一旦寒紫璿沉迷賭局,那可是很瘋狂的。
寒紫璿捏著拳頭,咯咯作響,說道:“本姑娘不賭則已,一賭保證贏得你連媽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