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沐陽一句話讓三人都沉默了,似乎這三人都不想提前開口,不過龍沐陽心知肚明。
既然如此,就更不能明說了,要不然會顯得被動,龍沐陽在等,等他們開口說。
龍沐陽說道:“怎麽,有話要說。”
“大人……這……”
龍沐陽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好像在耍這三位,就好像你明知道謎底,卻讓人在那說說說,等著看戲。
“但說無妨。”
羅刹王道:“大人,如此大張旗鼓,不知……”
“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你的話是否能夠代表三位的意思。”
“大人,這……”
“那就等你們想好了再跟我說吧。”
隨即龍沐陽瞬身消失了,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
羅刹王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夜魔君冷著臉道:“這再明顯不過了。”
“什麽意思,”羅刹王突然驚覺,“原來如此,可我們該如何應付。”
夜魔君冷笑一聲便不再言語,或許在夜魔君看來這太可笑了,我們三方並不是盟友,這樣的話未免太過於天真了。
接著就是冷場,彼此都沒有什麽話好說的。
現在三人都清楚,他們如若開口必是被動一方,可如今這局面也相當被動。如此一想如何說辭卻成了至關重要的一環。
一個時辰後寒紫璿來到聽雨軒,命石頭人送上了糕點和茶水。
清靈王他們也終於明白久候已無作用,便要離去,卻被寒紫璿一席話拉了回來。
“諸位所想,殿下已知曉,就看三位如何回應殿下的心意了。”
清靈王回頭,說道:“此話怎講?”
寒紫璿不慌不忙道:“學校開辦後殿下希望能夠有教無類,來者不拒,還有殿下將親自傳授修行之法。”
修行之法,地境千百年來都困擾眾魂獸的問題就是修成人形,如若無法修成人形其他的皆是空談,更不用說突破品階,修成靈神。如果有修行之法能夠使眾魂獸修成人形,那是地境一大盛事。
羅刹王驚道:“此話當真?”
“當然,還有殿下覺得如果讓三位辛苦工作卻不予以回報,有失禮數。所以三位的俸祿便是忘仙露,一月一罐。”
三人神色皆有變化,一月一罐忘仙露那是何等的奢侈啊,如此大的誘惑怎麽能夠抵禦呢。
不過三人很快冷靜下來,不再表現出欣喜之色。
隨後寒紫璿瞬身消失,三人卻各自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夜魔君說道:“果然厲害,就這樣把三族掌握在手中。”
清靈王也道:“的確,他開出了我們不能拒絕的條件。”
羅刹王道:“看來我們都被他套住了。”
夜魔君冷笑一聲道:“那也未必。”
夜深人靜,庭院幾許風雨,蒼穹殿內龍沐陽正琢磨教學安排,雖說機構可以相似設計,但是天境和地境區別甚大,課程自然需要重新設計。
龍沐陽明白他做這一切最終目的無非是將姐救出來,然後把那個家夥搞死,或許那個家夥知道龍帝失蹤之謎。
現在的當務之急除了這些瑣碎之事自然是盡快提高修為,救出姐之時恐怕與玄帝決戰也不遠了。
龍沐陽突然感覺到一絲神獸氣息,立刻追捕。
“王八犢子,這家夥的鼻子怎麽這麽靈啊。”
龍沐陽瞬身攔住他們的去處,這兩人皆一身黑衣,“真是好大的膽子,
敢在我面前晃悠。” 這兩人倒是不慌不忙,一副神態自若的模樣,“你就是龍沐陽,果然如大人所言,裝神弄鬼,穿著莫名其妙的鎧甲,帶著面具,是不是長得太醜,見不得人啊。”
龍沐陽淡淡地說道:“龍法慶居然派你們這種雜魚來,他身邊難道沒人可用了嗎。”
黑衣人火氣十足,罵道:“大膽,主上的名諱也是你能夠叫的,還有你說誰是雜魚啊,我們可是侍神,別把我們與下界這些垃圾相提並論。”
龍沐陽嘲諷道:“都是垃圾,只不過扔的地方不一樣而已。”
“你……”
其中一人拉住另一人竊竊私語,龍沐陽耳朵卻厲害的很,聽得清清楚楚。
……如果我們把他除了,那主上一定會獎賞於我們的……可是我們未必是他的對手……一個下界之人能強到哪裡去……好,就這麽乾……
兩人剛想要動手,龍沐陽就把他倆踩在腳下,使他們動彈不得。
“混蛋,給我下來。”
龍沐陽笑道:“這要求還真是無禮啊,自古以來都沒有聽從敵人的好人。”
“王八蛋,給我滾下來。”
龍沐陽瞬身消失,隨即雷法.電閃雷鳴將這兩個貨電得像炭一樣黑,冒著青煙。
“這是什麽玩意,好痛啊。”
龍沐陽說道:“你們倆給我聽著,回去給龍法慶帶句話,你想要的東西在我這。”
“什麽?”
“滾,”龍沐陽說道,“等我把你們做成烤肉啊。”
兩人一溜煙就跑了,龍沐陽說道:“派了兩個冒失鬼,失敗。”
兩人跌跌撞撞回到上界,一副狼狽樣,當然不能讓龍法慶看到他們這副樣子,要不然非宰了他們不可。
他倆先洗了澡換了身衣服,被燒焦的頭髮,直接剪了。
然後去覲見龍法慶,但是被白崇看到了他倆的奇葩模樣。
“你們倆這是去幹嘛了,這副鬼樣子。”
於是兩人就哭訴,說龍沐陽如何如何變態,如何如何虐待他倆。
白崇才信他們的鬼話呢,將他們帶到龍法慶的面前,來之前便提醒他們實話實說,否則後果很嚴重。
兩人戰戰兢兢地跪在龍法慶面前,龍法慶道:“怎麽樣,把龍沐陽的底細摸清楚了沒有?”
“主主上,他他……”
龍法慶吼道:“他什麽他,還不快說。”
“主主上,原本我們想著將龍沐陽除了,為主上除去眼中釘,可是沒想到被他擒了。”
“蠢貨……打草驚蛇的白癡。”
龍法慶一陣怒吼,嚇得倆人哆哆嗦嗦的。
還好有白崇在一旁寬慰,要不然這倆家夥早就一命嗚呼了。
龍法慶強壓怒氣道:“說,打聽到什麽沒有。”
“沒沒有。”
“來人,把這倆人拖下去斬了。”
“大人饒命,饒命啊。”
倆人苦苦求饒,眼看就要成刀下鬼,突然其中一人說道:“主上,我還有話說。”
“你還想說什麽,廢物一個。”
“主上,龍沐陽要小的帶一句話回來,他說您要的東西在他手裡。”
龍法慶一把抓起他,厲聲道:“你說什麽?”
“他他說您要的東西在他手裡。”
龍法慶突然松手,他被摔得賊痛,“哈哈哈,龍沐陽跟我玩這套。”
龍法慶帶著白崇回了大殿,他倆就這樣莫名其妙被扔下,或許在慶幸撿回了一條命。
“跟我玩陰的,離花櫻,你真是有種啊。”
龍法慶氣得直發抖,稍有不慎恐怕要暴走。
不久之後,龍法慶情緒穩定了下來,說道:“白崇,把那個家夥扔下去吧,也好讓龍沐陽他們故人相見,兩眼淚汪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