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蒼殿中天冰雪正在修煉法則之力,從結魂燈中感悟到越來越磅礴的法則之力,如同潮水般波濤洶湧,鋪天蓋地而來。
這玄妙無常的法則之力圍繞著天冰雪,好像看到了世間萬物,一股奇特的暖流湧入天冰雪的腦海,就像是某段記憶。
星海中跳動的生命漸漸成長,脈動越來越強烈,經過時間的積累最後新生命終於誕生了。全身晶瑩剔透,散發著金色光芒。
新生命是那麽的耀眼,那麽的奪目,最後光芒散去,是一個可愛的小男孩。
突然有人來了,他抱走了小男孩,將小男孩抱到了一個人面前。
這個人貌似很有權勢,金色的鎧甲,威嚴莊重。
“陛下,接下來該怎麽做?”
“依照計劃行事,希望不會發生過去的悲劇,希望他成為名副其實的救世主。”
他們用結魂燈將這個孩子的力量封印,三重九陽門封印,相當強硬的封印。
……
意識回到現實,天冰雪如同經歷過大劫似的,內心震撼。
“他到底有什麽錯,要被如此對待,他們又是誰。”
狂無言的部隊已經離開冰海天許久,已經接近天之海溝,天之海溝深不見底,而且常有異獸出沒,相當凶險。
天之海溝富有詭異的傳說,傳說在天之海溝附近常有蛟人出現,他們在月圓之夜相會,相述相思,泣淚成珠。
也有傳說蛟人在月圓之夜從天之海溝上岸,然後追捕年輕情侶回天之海溝。
狂無言一行人來到天之海溝的前沿葬月城,葬月城是天之海溝的屏障,聳立於此已有上千年了。
狂無言和十二位部下進入城中,令他們想不到的是城中魂獸與魔獸混居,相處融洽。
城主親自相迎,十分熱情,想必這葬月城已經許久未有外人降臨了吧。
“在下是這葬月城城主月蘇龍,敢問貴客尊姓大名。”
狂無言緩緩道來,“在下魂宗主司狂無言。”
“原來是魂宗的貴客,歡迎歡迎。”
狂無言沒想到龍沐陽做事如此犀利,已將魂宗之名散布下界各處,連這窮鄉僻壤也有所耳聞,佩服。
“來人,晚上設宴,為貴客接風洗塵。”
街道兩側鑼鼓喧天,鼓聲雷動,歡呼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
狂無言一臉的嚴肅鐵板,他的部下倒是眉開眼笑的,狂無言一個眼神立刻恢復冷冰冰的嘴臉。
城主安排了城中最豪華的客房,一切禮遇招待皆是最頂級的。
“大人,我們這麽受歡迎嗎,城主真客氣。”
狂無言冷冷地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是。”
入夜了,城主府中張燈結彩,敲鑼打鼓,當侍官來迎接狂無言一行人時,他們便看到豪華的迎賓隊伍。
我去,長這麽大也沒見過這麽豪華的迎賓隊伍……一個個的感歎萬分,狂無言咳了幾聲,立刻恢復平靜。
城主府門前不知擺了什麽花,開得相當豔麗。
酒席已經準備妥當,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這麽個窮鄉僻壤居然也有如此豪華的酒席,想必他們的腰包吐了不少血吧。
狂無言被城主請到了尊位,城主自己卻屈居次位。
月蘇龍說道:“各位,讓我們為遠方來的貴客舉杯痛飲。”
眾人舉起酒杯,碰杯狂飲,而狂無言卻沒有動杯。
月蘇龍不解,“狂兄為何不痛飲一杯,一起享受這歡樂的一刻。”
狂無言直接了當地說道:“我怕你毒死我。”
“哈哈哈,狂兄真愛說笑。”
“不是說笑,給我們一些清水即可,我們自己帶了乾糧。”
月蘇龍說道:“各位,舉杯吧,讓這位貴客看看我們葬月城人的豪爽和熱情。”
“好。”
他們的確很熱情,不斷地敬酒,也毫不忌諱地袒露自己的心情。
狂無言示意部下,他同意了。
部下歡呼,扯開嘴巴,大吃大喝。
狂無言也喝了一點,卻不碰食物。
酒席之上狂無言在觀察,觀察著細微的變化。
酒席結束後,狂無言的部下喝得爛醉,葬月城的人也喝得爛醉,於是狂無言就用靈魂力綁住他們的腳,拖回了住處。
狂無言回顧了今天的情況,葬月城的人貌似沒有敵意,而且一個個好像沒心沒肺的,太順了,有些詭異。
狂無言心中盤算,不如將計就計,引誘他們露出馬腳。
於是狂無言也假裝喝醉了,躺在屋裡假意酣睡。
一夜無事,整個白天也在睡覺,酒勁非常啊。可是還是沒有什麽異常,狂無言心想難道自己的直覺有誤。
到了晚上,突然有腳步聲靠近,狂無言立刻警覺,終於來了。
門被打開了,腳步聲也消失了。
終於要動手了嗎,看看你們要幹什麽。
“客官,客官,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客官……”
顯然沒人回應,他們都橫七豎八地躺在房間裡睡得死沉死沉。
來人見叫不醒他們便離開了,狂無言驚訝,難道想錯了。
第二天清晨,狂無言把這些死豬部下弄醒,一個個睡眼惺忪,意猶未盡的姿態。
狂無言召來了店小二,問了日子,得知已經十五了。
狂無言若有所思,嚴肅道:“今天要格外小心。”
眾人不解,這時城主的侍官又來相請。
狂無言提高了警惕,來到城主府,早已備好早餐,清淡而不失精致。
“狂兄,諸位請坐。”
狂無言看了看餐桌上的食物,居然還有酒,大早上的喝酒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城主,大早上喝酒好像不太好吧。”狂無言說道。
月蘇龍笑了笑,道:“狂兄,這酒是開胃的,諸位睡了一天一夜,正好開開胃。”
“不必了,我們不喜歡大早上的喝酒。”
“那我就不勉強狂兄了。”
月蘇龍自己卻喝起了酒,問道:“不知狂兄來到葬月城所為何事,難道要幹什麽大事不成。”
果然來了,打聽底細也太直接了吧,不過糊弄過去就罷了。
狂無言說道:“我們奉殿下之命穿過此地回魂夢天述職。”
“為何要穿過此地。”
“我們殿下希望我們來此地看一看,是否有人願意加入我們魂宗。”
“原來如此,榮幸之至。”
月蘇龍神情變化,變得詭異而反常,冷笑道:“狂兄,恐怕你回不了魂夢天述職了。”
“什麽……”
突然腦子昏昏沉沉的,之後就失去知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