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的醫院舊樓,因為某種原因對內部進行過改建,現在的醫院很適合防守。
陸吾被關押著,全身被鐵鏈捆綁,難以動彈,鐵鏈上被加了秘術者家族的秘術。水嘀嗒嘀嗒地流下,腳步聲卻越來越近,時而急促,時而緩慢。
陸吾睜開雙眼,看到了熟人。
“朱厭……”
“好久不見,陸吾,看你這副窘樣,混得真是不怎的。”
“你來幹什麽?”
“我來幹什麽,你應該清楚,交出我要的東西。”
“什麽東西?”
“陸吾,你我相識幾千年了,你難道不了解我嗎,我要的就是卷軸的碎片。”
“哈哈哈,可笑,可笑,當年神女托付,我怎能將碎片隨意交給他人。”
“當年神女托付我們四人,你交給我並不辜負神女的托付啊。”
“可笑,可笑,你的野心越來越大了,沒想到還覬覦古墓中的力量。”
朱厭在陸吾身邊走來走去,臉色陰沉。
朱厭又往陸吾身上加注了封印,念動咒語,鐵鏈勒得越來越緊。
“沒想到朱厭也學會了這種惡俗的把戲,啊……就算你再怎麽耍把戲,我也不會交給你的。”
“是嗎。”
鐵鏈繼續勒緊,陸吾慘叫連連,身上的血肉都快勒爛了,血肉模糊的。不過陸吾還算有骨氣,盡管朱厭百般折磨,他依舊沒有求饒。
“怎麽樣,你交不交給我。”
“交給你,太可笑了,你這輩子也別想得到。”
“混蛋。”
朱厭折磨了一番陸吾,直至他昏死過去,依舊沒有結果。最後也只能離開,再做打算。
朱厭很是氣憤,一步一步,甚是沉重。
姬睿年來報,人來了。之前抓住馬玉,朱厭派姬睿年去送信,讓對方用兩塊卷軸的碎片來交換。
沒想到人還真來了,看來他還挺看重馬玉的。
來人一身漆黑,更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朱厭道:“把面罩拿下來,讓我看看你的臉。”
來人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先別急,我要先看看馬玉,他的情況如何?”
朱厭拍了拍手,很快馬玉就被帶了上來,馬玉傷得不輕。
“怎麽會這樣,他怎麽傷得這麽重。”
朱厭笑笑,說道:“他呀,還真是一根硬骨頭,硬闖法陣,一闖再闖,不要命啊。”
馬玉的氣息已經很弱了,黑衣人將靈魂力注入馬玉的體內,暫時保住了馬玉的性命。
馬玉道:“主主人,屬下無能,辜負了您的厚愛,罪該萬死。”
馬玉跪在地上,一拜再拜,黑衣人示意他起來,馬玉才起來。
朱厭道:“好了,你的人我也給你帶來了,我要的東西呢。”
黑衣人笑了笑,似乎不肯交出來,說道:“這麽輕易就得到,是不是顯得我太沒份量了,你總得另外付出點代價吧。”
朱厭臉色微變,好像不喜歡有人跟他討價還價,說道:“你還要什麽?”
黑衣人道:“待你找到古墓時,我要分一杯羹。”
朱厭厲喝道:“放肆,居然得寸進尺。”
黑衣人道:“我要的並不多,我只要一成,如果你不答應,我大可找別人合作,旱魃他們就不錯啊。”
朱厭最後也無可奈何,便答應了,說道:“好吧,我答應你。”
黑衣人道:“那就多謝了。”
朱厭道:“你不把面罩拿下來讓我看看嗎,
對於合作夥伴我應該知道他是誰吧。” 黑衣人道:“我勸你別看,知道了可能心情會不好。”
朱厭道:“我倒不至於看了一個人的臉而不高興,這點肚量我還是有的。”
黑衣人道:“是嗎。”
黑衣人拿下面罩,姬睿年卻大叫“叛徒”,正要動手,若非朱厭製止,恐怕真要打起來了。
朱厭的臉色也很差,沒想到是他,萬萬沒想到,還真是造化弄人啊。
朱厭道:“鳧徯,你居然還活著。”
鳧徯道:“你都沒死,我怎麽能死呢。”
姬睿年一份義憤填膺的憤慨,叛徒出現在眼前怎麽能抑製得住自己心中的憤怒呢。若不是朱厭沒有下令,姬睿年早就動手了。
姬睿年道:“主公,對於這種叛徒,直接絞殺,不用與他客氣。”
馬玉看到這張陌生的臉時,一臉茫然,怎麽回事,為什麽不是主人呢。
朱厭還沒開口呢,馬玉已經按捺不住了,說道:“你是誰,我的主人,主人在哪裡。”
鳧徯道:“別著急,他有事,我替他來救你。”
馬玉道:“你和主人是什麽關系?”
鳧徯道:“我和你主人是故交。”
馬玉道:“怎麽沒聽主人提起過。”
鳧徯道:“我與你主人相識千年,你又跟他才多久啊。”
朱厭突然插嘴道:“好了,我沒時間聽你們敘舊,鳧徯,你居然有膽量來見我。”
鳧徯道:“當年你我只是在某件事上意見不同,並非背叛你,你我都是尋求力量之人,現在目標相同,為何不好好合作一把,何況我比你們更了解我們的對手龍沐陽。”
朱厭之前也聽姬睿年提起過,這個龍沐陽似乎不是一個簡單人物。如果鳧徯能夠提供詳細情報,合作一番也未嘗不可,到功成之日再宰了他也不遲,現在他至少還有利用價值。
鳧徯道:“龍沐陽和我們一樣,都是修煉之人,他是突然出現在這個星球的,沒有人知道他來自何方,而且他的力量就像泉眼,似乎不會枯竭。而且他是個十分狡猾之人,姬睿年和他打過交道,應該清楚。”
姬睿年還是對鳧徯沒有什麽好臉色,可能在他心中鳧徯是個叛徒已經根深蒂固。
姬睿年向朱厭點點頭, 朱厭也明白了,居然連姬睿年也表示讚同,這個龍沐陽肯定是個棘手之人,有朝一日還真想切磋切磋。
故人的寒暄到此為止,鳧徯把碎片交給朱厭,便帶著馬玉離開了。
姬睿年道:“主公,您真要和這個叛徒合作,您相信他嗎。”
朱厭臉上露出陰笑,說道:“相信?別用這種字眼來侮辱我,他配不上。他現在還有利用價值,等他沒有利用價值了,我會毫不猶豫捏死他。”
龍沐陽他們回到基地被召開會議,一起討論。
龍沐陽道:“歐陽大叔,醫院內的改造圖紙應該有吧。”
歐陽華晨道:“有,之前我們改建時製了新的圖紙。”
龍沐陽道:“OK,現在最頭痛的是法陣,如何破解法陣是當下最緊要的。大叔你有什麽想法,作為秘術者一族,對這些法陣應該有所了解吧。”
歐陽華晨搖搖頭,龍沐陽瞬間臉癱,面無表情的茫然。
什麽鬼啊,倒霉到家的運氣不應該接踵而至,就像踩狗屎不可能每天都踩到吧。真是要死的節奏,接下來的還商量什麽呀,感覺一切的計謀到最後都是無用的。
龍沐陽道:“那我們豈不是死定了。”
龍沐陽看著圖紙,眼珠子轉了幾回,突然說道:“那也未必啊。”
朱厭站在高處俯視整個玉鼎,法陣依舊,散發著金光。
站在朱厭身邊的姬睿年說道:“主公,龍沐陽他們會不會再次來犯。”
朱厭道:“我的法陣豈不是他這種小癟三能破的,他再來保證他把命丟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