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驚擾了龍沐陽,龍沐陽一開門就是一張臭臉。
“你們倆想幹嘛,打擾我睡覺,小心我要你們付精神損失費。”
“沐陽,我很急,先聽我說完,之後你要多少錢都沒關系。”陸家友嘴巴都快打結了,龍沐陽示意說吧,陸家友便急著說道,“雲朵不見了,我和明海去了雲朵的家,可是連雲朵的家人也不見了。而且出事前我收到了很奇怪的短信,說得稀奇古怪的。”
龍沐陽一臉睡意,這種事沒什麽好擔心的,可能就是一家人的出遊,不過什麽也不交代倒是有些奇怪。
可是很有可能就是杞人憂天啊,到最後還是一陣白忙活。
然後龍沐陽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那你想怎麽樣啊。”
陸家友一時慌張說不出話來,趙明海就替他說話。
“老陸的意思是想問問你,有什麽想法?”
“想法,有啊,你們倆再打擾我睡覺,我就把你們倆扔進垃圾桶。”
嘭……門關上了,兩個人懵了,真是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夠現實的。沒辦法,最後趙明海和陸家友也隻好自己想辦法了。
龍沐陽回了房間,換了身衣服。夏冰還納悶這麽晚了出去幹嘛,便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這麽晚了要去哪兒啊?”
“雲朵失蹤,而且他們一家人都不見了,我害怕的倒不是雲朵被綁架,倒是另一種結果。”
“什麽呀?”
“你想想雲朵出現的時間有些蹊蹺,如果雲朵是某人放出來的魚鉤是讓老陸咬的,那才可怕。所以這種事還是我去確認,老陸他們不需要牽扯到這種事內,畢竟太危險了。”
“小心點。”
龍沐陽一出門就聯系了安娜,找人這種工作他們很在行。不過安娜的臉色不太好,語氣也很差。
混蛋,我們驅靈部隊是乾這種事的嗎,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啊……安娜的咆哮還依稀在耳,可是還是辦了,有王啟發在當然能夠辦成了。
一小隊和龍沐陽回合,安娜的臉好臭,這個自然她和龍沐陽一直不對付。
王啟發說道:“我們已經用搜索器搜尋,只要這世界上有攝像頭拍到雲朵,我們都能找到她,不過目前為止沒有結果。也派出搜索部隊尋找,可是也沒有結果。”
龍沐陽說道:“這就怪了。”
安娜一臉不高興地說道:“找人那是警察的活。”
事實上王啟發也有這個疑問,不過就是不好意思開口。龍沐陽看穿了他們的心思,那就給他們解答一下吧。
龍沐陽說道:“我找雲朵只不過是想印證我的猜想,方燕的死讓我很疑惑,她體內有煞氣殘留,那是什麽做的呢。還有雲朵和老陸已故女朋友文曉華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她的出現倒像是安排好似的,我也偷偷觀察過雲朵,可是沒看出什麽。”
王啟發說道:“我們也查過她的背景,沒有什麽可疑的。”
龍沐陽說道:“這才可怕呢,如果她真是某人特意安排的就難以預料老陸的結局了。”
王啟發收到訊息,是在雲朵家附近找到了幾具屍體,根據審核是雲朵的家人。
“有消息,在雲朵家附近找到了她父母和弟弟的屍體。”
“來的有點快,而且殺了她父母有什麽用,越來越複雜了。”
大家一起趕到案發現場,這三人是人力扭斷脖子頸椎斷裂而死。這種手法簡直是野獸派的特種兵所為一樣,
不過特種兵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龍沐陽也是頭痛,這不符合邏輯的案件簡直讓人頭痛啊。
王啟發說道:“你這是怎麽了,看你的樣子很苦惱啊。”
龍沐陽說道:“只是覺得這個凶手怎麽不按常理出牌,我們假設雲朵就是千葉安排的用來對付老陸的,那麽順著這樣的思路走下去,老陸收到的那些短信和雲朵的出事就說得過去了,然而到這一步,不應該是雲朵父母的興師問罪嗎,可是這個時候雲朵的家人都死了。他想幹什麽,把一盤棋給攪合了。”
安娜說道:“或許有人想毀屍滅跡呢,或許這幾個人根本就不是雲朵的家人呢。”
龍沐陽想了想,說道:“就算如你所說,他們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死啊,更應該在由某種情況下老陸造成的死亡才更符合他們的邏輯。”
想了又想,還是沒想明白,一個天真可愛的雲朵如果真是某人復仇的棋子,那雲朵的演技真是逆天,更確切的說是人心難測。
龍沐陽的手機響了,是張彥博來的電話,說趙明海出了車禍,已送到醫院,希望龍沐陽能趕回來。
龍沐陽和王啟發說了幾句, 就趕往醫院,讓他們有新的消息就通知他。
龍沐陽趕到醫院,查看了趙明海的狀況,現在趙明海還在昏迷中,檢查過後趙明海沒什麽大礙,額頭有擦傷,輕微腦震蕩。
趙明海躺在床上,動了動,眼睛微微睜開。
龍沐陽說道:“還好吧,感覺怎麽樣。”
趙明海摸摸腦袋,說道:“我沒事,老陸呢,他沒事。”
龍沐陽說道:“送到醫院的只有你一個,在現場沒看到老陸啊。”
趙明海震驚,這不可能啊。
“這不可能啊,老陸也在車上。”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和老陸離開你家後,想要回醫院再查查,可是來到半路,突然有人擋在前面,我沒控制好方向盤,車就撞樹上了。”
“那個人是誰啊?”
“好像是馬玉。”
“也就是馬玉帶走了老陸,這就奇怪啦。”
龍沐陽想不明白,千葉這是要幹嘛,是不是跑偏了。把計劃破壞得這麽徹底,難道他不想報復老陸了嗎。
在黑暗的某個角落,千葉正對著馬玉發脾氣。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不按計劃行事,安排好的棋子死了,雲朵又不見了,你這是想幹嘛,馬玉。”
“你先不要急嗎,我已經抓了陸家友,接下來好戲就要上演了,我們研製的新藥可以讓這場戲達到高潮。”
“你要用那個藥,真夠狠的,”
“狠的還在後面,倒是陸家友就在身處噩夢之中,噩夢如同浪潮一般陣陣襲來,絕對讓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