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是三台手術,其中兩台扔給陸家友了,龍沐陽自己只剩下一台手術,這是對陸家友的報復,誰讓他昨天扔下自己在地獄勞累。
不過陸家友那個狀態,不知道手術會不會出意外。
龍沐陽早早地結束了手術,等在陸家友的手術室門口。等患者出來時,看看什麽情況,可不能出什麽意外。
當陸家友第一台手術結束後,龍沐陽就等在外面,一看到陸家友的臉色不太好,像要出殯似的。
龍沐陽隻好幫陸家友第二場手術給接了,陸家友這副樣子搞不好會出什麽事,要是把患者切錯了,縫錯了,可是要賠很多錢啊,然後被患者家屬揍個稀巴爛。
這個手術比較頭痛,整整三個小時,手術完成,午餐時間早過了。
又餓又累,簡直要死的節奏。到食堂看看還有什麽可以吃的,最後沒辦法只能拜托廚師師父開小灶。
熱氣騰騰的海鮮拉麵,正是餓肚子人的美味。
張士誠來到食堂,真是稀客,這個時常不在醫院的家夥,今天怎麽會來到醫院。
張士誠說道:“餓壞了吧?”
龍沐陽嘴裡都是湯汁,唰唰唰,吮吸著面條,吃得相當暢快。
龍沐陽說道:“廢話,那台手術這麽麻煩,早知道就讓老陸自己搞定了。”
拉麵很快見底了,龍沐陽又要了一碗。
張士誠說道:“你真是會吃啊,不過你知道陸家友這家夥是怎麽了,剛才見他一副死魚眼,前所未有的頹廢。還有就是夏冰又怎麽了,滿臉堆笑,時不時還會傻笑。”
龍沐陽沒有及時回答,而是正努力地吃麵,填滿自己的五髒廟。
龍沐陽說道:“老陸那家夥應該是對舊愛念念不忘,冰兒,我就不知道了。”
張士誠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總感覺自己的醫院隨時有可能被他們拖垮了。
龍沐陽也不明白自己原先的想法可不是做一個勤勤懇懇的上班族,現在卻陷入其中,難以自拔。特別是看到那些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病人就忍不住想要拉他們一把,自從和夏冰生活在一起,這樣的情感反而泛濫了。
張士誠的嘴炮又來了,多是那些要注意風險,作為醫生可不能做什麽讓醫院損失的事,更不能引發醫患矛盾。用一句話就可以說明白,張士誠說得無非就是錢錢錢,生意人談錢是很自然的事。
所以龍沐陽便沒什麽心情聽下去,吃完拉麵就告辭了,畢竟還有手術嗎。這是龍沐陽的理由,事實上下午並沒有手術,而張士誠面對龍沐陽遠去的背影說道:“要好好乾喲。”
聽到這話龍沐陽卻完全興奮不起來,畢竟是冷冰冰的客套話。
回到辦公室看到夏冰的確有些不一樣,總之比平常心情要暢快,更加歡快。
夏冰說道:“沐陽,明天休假,我們帶胡蝶他們出去玩好不好?”
沒聽錯吧,平日裡夏冰可是標榜除了能夠養活自己之外的花費都是浪費,現在怎麽變了,發財了,還是拿著自己的獎金去揮霍。
龍沐陽說道:“好端端的怎麽想起去玩啊,你不是說除了能夠養活自己的花費都是浪費嗎。”
夏冰說道:“現在不一樣了嗎,況且我們一家人出去玩玩也挺好的,偶爾奢侈一下也沒關系。”
要聽仔細了,要聽仔細了,哪一個字漏了可能就是錢包受傷,呀,沒有聽錯,不可能啊。
龍沐陽盯著夏冰堆滿笑容的臉,有點難以置信。
不過算了,出去玩玩也好,至少不用待在家裡無聊。話說最近沒有活死人搗亂挺安穩的,至於被盜的檔案由安娜他們去查了,自己也可以悠閑一下。
到了第二天,四小隻興奮得很,很早就起床了,在夏冰和龍沐陽的房間裡鬧騰,要他們早點起床,要出去玩。
最後決定了去動物園,四小隻背上畫板要好好畫畫動物們。
動物園對於小孩子的吸引力還是非常大的,胡蝶盯著樹懶,可是它就是不動,安安很喜歡看河馬打哈欠,嘴巴張得大大的。小蟲和大胖則去看老虎,不過是飼養的老虎,不會張牙舞爪地嚇唬人。
不過四小隻很開心,拿著筆很認真地畫,小蟲和大胖不停地抱怨,不要動,不要動。樹懶倒是很懶,一動也不動,胡蝶叫了幾次,還是不動。
夏冰道:“看來他們玩得很開心啊。”
龍沐陽道:“嗯嗯。”
龍沐陽一轉頭看到了鬼鬼祟祟的陸家友,不知道他在幹嘛。龍沐陽便跟夏冰交代了幾句,便去找陸家友。
龍沐陽倒是想看看陸家友想幹嘛,難道是跟蹤漂亮妹子。慢慢靠近,還真是被猜中了,他的前面是一個年輕姑娘,很顯然這個姑娘還沒有意識到有人在跟蹤她。
真應該提醒那位姑娘,讓老陸嘗嘗色狼的味道, 被暴打一頓,然後送官糾辦。在看守所裡被教育一頓,然後度過冰冷而孤獨的夜。
啊……一聲慘叫,是胡蝶的聲音,難道出事了。龍沐陽緊急趕回去,迅速趕到胡蝶的身邊。
“小蝴蝶,怎麽了。”
“啊……姐夫你看,樹懶動了一下,動了一下。”
還好沒事,不過懶到爆的樹懶也會動嘛,隨便了,小蝴蝶高興就好。
夏冰帶著安安、小蟲和大胖來到胡蝶的身邊,安安、小蟲和大胖都帶著自己的畫,畫好的畫,小蟲和大胖在胡蝶面前炫耀。奈何胡蝶的畫還沒有完成,嘟著嘴不高興。
夏冰道:“胡蝶,不要擔心,姐姐來幫你。”
小蟲道:“不行,姐姐,這是作弊,作弊。”
夏冰笑笑,“那好吧,胡蝶,好好畫喲,不要讓這兩個臭小子看扁了。”
胡蝶很用力地點頭,一臉的笑容。
龍沐陽去找陸家友,可是已經不見人影。麻煩,居然跟丟了,這個家夥又會跑到哪裡去。
老陸該不會對那個姑娘做出什麽不軌之事吧,強奸犯可不行啊,被關進去了可不會去看望他,太丟臉了。
臆想種種,什麽都有可能發生,只有找到他才是最現實的。
轉來轉去,在十字路口看到陸家友,傻傻的,在發呆。
不知道他在幹嘛,好像白癡了。
龍沐陽道:“你在幹嘛?”
隨即陸家友眉開眼笑,燦爛得像花一樣,該不會秀逗了吧。
陸家友道:“沐陽,你知道嗎,是她,是她,她跟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