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看得牙癢癢,特別是陸家友抱著文曉華的時候,恨不得立刻把陸家友給咬死。
千葉心裡的不舒服恐怕還有其他的,估計是看到馬玉用雲朵篡改成文曉華時就不爽了。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陸家友醒過來,睜眼一看,眼前空空如也,沙發上沒有屍體,也沒有恐怖的畫,更沒有灰暗的色調。
陸家友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回房間吧。
回到房間,看見曉華依舊在夢鄉。
大概是夢吧,又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痛。沒什麽,又躺回床上,抱著曉華繼續睡。
又不知過了多久,陸家友醒來,拉開窗簾看看外面還是灰蒙蒙的,可是一看手機,已經十點了,這是怎麽回事,到了第二天十點天不該早亮了嗎。
陸家友急忙叫曉華起來,可是她沒有反應,衝出門外一看,又是那副鬼模樣。
“冷靜,冷靜,都是幻覺,做夢啦,做夢。”陸家友掐了一下自己,痛,這是現實,為什麽?他又來到客廳,沙發上又躺著兩具屍體,嚇出一身冷汗。癱坐在地上,心裡不停地說著:不可能。
陸家友跑回房間,叫醒文曉華,可能是睡太死了,動了她幾下才醒。
文曉華揉揉眼睛,哈欠連連,說道:“怎麽了,三更半夜的你叫醒我幹嘛。”
“不是,曉華,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十點了,可是天還沒亮。還有……還有你爸媽死了。”
“你是不是傻了,這怎麽可能啊。”
文曉華掏出手機,給他看時間,明明是今夜十點。
“你自己看,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陸家友翻了手機,果然是晚上十點,難不成真是自己看花眼了。可是不對,那個屍體總不會看錯吧。便硬拉著文曉華來到客廳,可是客廳什麽也沒有啊。
文曉華疑惑地問道:“你到底想讓我看什麽呀?”
陸家友也是摸不著頭腦,這是玩捉迷藏嗎,“怎麽會這樣。”
文曉華一臉困相,說道:“我要回去睡覺了。”
陸家友無奈也隻好回去睡覺,可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那個畫面一直回蕩在腦海,這是怎麽回事,太奇怪了。
時間慢慢流逝,終究扛不住困意,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夢鄉,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清晨,可是天空還是灰蒙蒙的,壓了很多雲。
文曉華早已起床,陸家友從床上爬起來,穿了衣服,到廚房看見曉華正在做早餐。
“醒了,快去洗洗,待會兒就可以吃早餐了。”
嗯,陸家友點點頭,心想果然是一場夢,怎麽可能會發生那種事嗎。
在餐桌上卻不見文曉華的父母,陸家友很是好奇。
“伯父伯母呢?”
“他們啊,沒有到八點是不會起來的,放心吧,我已經做好早餐放在保溫箱,他們自己會吃的。”
“原來如此。”
陸家友喝了一口粥,驚奇的好喝,沒想到曉華的手藝這麽好。等等,記得曉華不會熬粥啊。
陸家友剛要開口,文曉華卻深情地看著他,說道:“家友,我們倆永遠在一起,永遠在這裡生活好不好?”
陸家友不假思索地答應了,這是當然的,赤裸裸地示愛,怎麽可能不答應呢。
曉華要去房間拿包包,陸家友才注意到桌上的幾張紙,剛才是被文曉華壓在手下,所以才沒注意到。
陸家友忍不住好奇,拿來看了一下,死亡證明書,有三張,
文若華,張小麗,文……文曉華,陸家友瞬間面無血色,這開什麽玩笑。可是死亡證明書上的簽字是多麽的熟悉,陸家友,三個字是那麽扎眼。 記憶被拉到以前,好像是很遙遠的過去了。那是一場車禍,一家三口受了重傷,送到醫院後不久便死了。沒想到,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絕對。
陸家友開始歇斯底裡,難以承受的痛苦。這時文曉華走到陸家友面前,渾身是血,陸家友嚇了一跳。
“曉華,你這是怎麽了?”
“都是你,都是你,就是因為遇見你,我和我的家人都被人殺了,我成了傀儡,被人操控著,都是你。”
過往的記憶又湧過來,在過去的某一天陸家友在動物園偶遇文曉華。陸家友的手機又響了,又是一條短信,內容為“喜歡我準備的遊戲嗎”。
啊……陸家友要瘋了,這一切只是一場遊戲,針對自己的遊戲,不要啊,絕對不要。
陸家友瘋狂逃竄,想要逃離這裡,可是轉來轉去,始終找不到出口。
馬玉露出得意的笑容,這或許就是他想要的結果,遊戲進展到這,似乎變得有趣了。
馬玉說道:“真正的遊戲現在才開始。”
千葉看得不是滋味,總覺得自己也被套路,似乎已經走進某人的圈套。而且從很早開始千葉就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掌控馬玉,總是有一種感覺,他,是一個不可控的瘋狂份子。
馬玉說道:“怎麽了,你的臉色很難看啊,不喜歡我的遊戲嗎。”
千葉的臉還是很臭,不知道為什麽他很不喜歡現在的馬玉。
而陸家友已經完全瘋了,歇斯底裡,“不要,不要,不要啊……”
馬玉說道:“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給你講個故事吧,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們看中了兩個很有才華的學生,他們是醫學院的摯友,可是要掌控他們是十分困難。因為他們很正派,很有愛心,很有責任心,於是我們想了一個計謀,在他們倆之間插入一個第三者。所以有趣的開始了,這個女孩愛上了其中一個人,可是另一個人也愛著這個女孩,長此以往會發生什麽呢。後來這個女孩出事了,另一個男孩非常痛苦,責備這個男孩的無能,於是沒有得到這個女孩愛的男孩陷入了黑暗,哈哈哈,多麽有趣的遊戲啊。”
千葉聽得心裡直突突,這是真的嗎,這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自己這麽久的堅持又算什麽。
馬玉看著千葉那張五味雜陳的臉,一副莫名其妙的激動,說道:“不相信嗎,那個女孩就是文曉華,再告訴你,雲朵和文曉華是孿生姐妹。”
猶如晴天霹靂,劈中千葉,自己所堅持的一切只不過是別人的棋子,那這一切又有什麽意義呢。
馬玉眼角微揚,說道:“有人來攪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