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生死未知,眾人不知如何是好。劉麗雅卻揪著白夜不放,如果不想出辦法,白夜還真得受苦了。
白夜只能自己先去探路,得趁早找到出路。
白夜選了其中一個通道,起初這通道內潮濕,可後來卻乾燥無比,地面皆是砂石。
走了許久,白夜終於走了出來,可出了通道,卻發現所有通道皆通往一處,這兒有很大的一處空間,但被迷霧籠罩看不清楚。可一眼望去,只有一個出口。
白夜便往回趕,氣喘籲籲地回到眾人面前。
劉麗雅道:“找到出口了嗎?”
白夜點點頭,緩了口氣,才說道:“這所有的通道皆通往一處,所以走哪都一樣。”
“廢話。”
眾人紛紛選了一處通道,果不其然大家都走了出來。
可是前方一片迷霧,雖出口在對面卻看不見前路。
劉麗雅道:“這霧好重啊,我們走了這麽久,該不會又要繞來繞去吧。”
白夜道:“盡早趕路要緊。”
歐陽華晨突然說道:“等等,秘術者一族的古籍中記載,迷霧籠罩,枯骨生花。”
不知是什麽意思,單憑這兩句聽不出有什麽危險,枯骨生花,倒是有點讓人毛骨悚然。
白夜道:“枯骨生花,是什麽意思?”
劉麗雅道:“反正都是不好的意思,歐陽大叔,還有其他記載嗎?”
歐陽華晨道:“有,迷霧籠罩,枯骨生花,豔色朵朵,雲裡霧裡。”
白夜道:“更加不明白了。”
突然這頂上散發紅光,迷霧散去,一朵朵奇特的花出現在眾人面前。這花從根部起一輪接一輪,節節而上。
顏色更是奇怪,變換著七彩,時紅時綠,甚是絢麗。
“好漂亮啊,簡直就是夢幻天堂。”劉麗雅興奮道。
“沒想到這地底下還有這樣的地方,龍帝可從來沒有提起過啊。”白夜道。
眾人在這花叢中走來走去,甚是入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他們仍在兜轉中。
啊……白夜大叫一聲,原來腳不是踩到了什麽,竟流血了。
可白夜看到眾人似乎在迷霧中,轉來轉去,似乎被困在夢中了。白夜看了這朵朵閃亮的花,似乎明白了什麽。
“豔色朵朵,雲裡霧裡,原來如此。”白夜化身為龍,口吐烈火,將這些花盡數燒毀。
花朵燒盡,眾人醒來。看這落下的花,燒為灰燼,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劉麗雅道:“白夜,幹嘛把這些漂亮的花燒了。”
白夜道:“如果我不燒了這些花,我們都會困在這裡,永遠也出不去。”
歐陽華晨道:“原來如此,這花散發的異香使人陷入夢境,不能自拔,就會永遠困在此處。”
啊……歐陽夏靜嚇得臉色煞白,不知道看到了什麽。
劉麗雅道:“靜靜,你怎麽了?”
歐陽夏靜哆哆嗦嗦的,說道:“有……有死人骨頭。”
眾人低頭一看,地上皆是枯骨,原來這花是從這枯骨上長出來的,真夠稀奇的。
夏靜神色未定,劉麗雅卻扭著白夜的耳朵說道:“你這個家夥真沒用,我們為什麽老是要受苦。”
白夜道:“這也怪我。”
劉麗雅道:“廢話,你是昔日唯一知道古城的人,卻這麽不靠譜。接下來的路你先走,要死你先死。”
這也沒誰了,這麽不講道理。
白夜也無可奈何,遇上了這麽不講理的女人,可是女人向來都不講理,想起了昔日的神女還真是沒說錯。 一眾人繼續往前走,一路而去,飄來一股清風,甚是清涼。說來在這地下趕了這麽久的路,有些悶熱,這股風倒是很應景。
走了許久,出了通道,冰柱林立,寒氣越來越重。
白夜道:“看來我們出來了,這已在天山內部了。”
再往前走,便見到了巨大的青銅門,青銅門上刻著龍紋。
劉麗雅道:“這就是龍穴入口。”
白夜道:“沒錯。”
龍沐陽在空中許久,將籠罩地球的煞氣悉數吸收入體內,龐大的煞氣讓人很不舒服。
天空變得晴朗,萬裡無雲。龍沐陽很清晰地看到了那散播煞氣的源頭,是朱厭的戰艦,在空中散播。
龍沐陽追趕上戰艦,闖入其中,卻看到了馬玉,馬玉在操作戰艦。
龍沐陽道:“好久不見,馬玉。”
馬玉看到龍沐陽很是驚訝,他可能沒想到這漫天的煞氣居然被這龍沐陽吸收了。
不過馬玉也意識到,吸入如此多的煞氣,必定很不舒服。
馬玉想撐龍沐陽神智未清時把他拿下,馬玉剛衝向龍沐陽便被龍沐陽的靈壓震飛。
馬玉從地上爬起來, 鮮血大口大口往外吐。
“你怎麽變得這麽厲害了。”
“這千葉還真遺留了一個頭痛的問題,要將這煞氣清除還真要花點時間。你剛才說什麽……”
“哈哈哈,成王敗寇,你殺了我吧。”
“我可不喜歡殺人,雖然我殺了好幾個國家的人了,但我不喜歡血腥的味道。”
“果然如主人所說,你絕非善類。”
“是嗎。”
龍沐陽飛起一腳把馬玉踢暈了,去找煞氣的源頭,在主控室看到了一團黑色物體。
在青銅門前,白夜和眾人正準備開啟這青銅門。有幾個秘術者碰了一下青銅門,沒想到瞬間倒下,全無血色。屍體也在短時間內變成了白骨,然後這白骨上長出了花,與剛才所見花朵相同。
白夜立刻把這花燒毀,若是在陷入夢境,恐怕沒這麽幸運了。
歐陽華晨也是一臉驚悚,更何況是那素來就膽小的夏靜,她縮在劉麗雅的身後。劉麗雅也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子,看到這種事怎會不害怕。
白夜道:“不要擅自觸碰青銅門,歐陽華晨有什麽辦法打開這青銅門。”
歐陽華晨道:“我們不用等龍沐陽嗎?”
白夜道:“免得夜長夢多。”
歐陽華晨道:“秘術者一族的秘術再加上神女和另一人的氣息才能打開這青銅門。”
白夜道:“另一個人是誰啊?”
白夜剛說完話就被人打暈了,眾人的身後突然冒出一群人,為首的是兩人。一個面如白紙,一個滿臉奸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