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為什麽……”龍沐陽癱在地上,口中一直念著為什麽,而這人恐怕已經廢了。白歙早已離開,而創世神似乎有什麽急事也急匆匆離去。女帝因聽說發生了什麽,便急急忙忙趕來。女帝見龍沐陽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也著實可憐。天下癡情男子也及不上他一個,他對白歙用情至深,可是白歙已全忘了。“龍沐陽,你還好吧。”見龍沐陽沒有反應,女帝也是無計可施,最後也只能叫來婢女先將龍沐陽安置了。龍沐陽這副模樣倒是讓女帝憂心忡忡,也不知女帝在擔心什麽,恐怕不止是因為他是白歙的夫婿這麽簡單。三天三夜,龍沐陽都沒有動過。送來的飯食皆沒有動過,再這麽下去恐怕要出事。婢女們紛紛討論起龍沐陽,也有議論神女太過於無情了,居然把龍沐陽傷得這麽深。侍奉的婢女見了龍沐陽這容顏便癡迷,她們也想不明白神女為何不把這絕好的英俊少年收了呢。這一日晚上,龍沐陽破天荒地站起身,走出了房間。白歙的寢殿內白歙正與女帝談話,說起了這龍沐陽。“歙兒,為何叫娘親前來。”“娘親,我怕我撐不住了。”果然白歙的雙眼裝滿了淚水,此刻全迸了出來,哭得稀裡嘩啦。女帝不解,難不成……“歙兒,難道你全都記得。”“記得,我全記得。”“那為何要如此對待龍沐陽?”“娘親,你也知道沐陽是什麽,他是獨一無二的。他是天命之子,他肩上所扛的重擔不得不令他割舍情愛。明皇陛下早已下旨要找到他,我當年離開人境,到天境也是為了尋他。天地人三境界長久以來的使命也是尋找他,他是明皇陛下要的人。”龍沐陽在屋外聽得一清二楚,原來這三生三世的情緣只不過是一個計謀而已,是他們手中的一顆棋子,可笑,可笑。“再說我們找到了他,明皇陛下或許能夠不派破壞神來破壞天地人三境界。”“歙兒,你真要做的如此決絕。”白歙無奈地點點頭,眼淚又掉下來了。龍沐陽離開了,出了人境,看著這天地人三境界發呆。表情複雜,難以捉摸。此刻破壞神夜陽駕到,創世神,玄帝,鳳帝,還有女帝前來迎接。“天地人三境界岌岌可危,明皇陛下派我前來毀滅。”創世神他們紛紛求情,望破壞神高抬貴手,不要把天地人三境界毀了,可夜陽完全不買帳。女帝急中生智,說道:“啟稟夜陽大人,我們已經找到那個人了。”然後便把龍沐陽推了出來,夜陽看到龍沐陽,心中一驚,原來是他。夜陽說道:“真是好久不見了,龍沐陽。”龍沐陽臉色陰沉,大吼道:“你們這幫混蛋。”龍沐陽大怒,便和夜陽打了起來。夜陽等這一刻很久了,下手很重,完全不留情。龍沐陽嘶吼,如同陷入絕境的怒吼,聲嘶力竭,仿佛再一次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洶湧不斷的絕望撲面而來。怒氣越來越重,龍沐陽的修為蹭蹭往上漲。之前壓抑的修為如今如火箭一般一飛衝天,靈魂海中的枝芽又開出了新花,一朵,兩朵,三朵。此刻龍沐陽已經到達空境三緣,三花聚頂,實力大增。龍沐陽的攻擊全無章法,更像是根據本能作出的反應。雖然龍沐陽的攻擊沒有章法,可是每一擊都極重,夜陽扛了許多攻擊,漸漸感覺力不從心。夜陽正防范龍沐陽從何處攻來,龍沐陽咻一聲,擊中夜陽的腹部,又一腳將夜陽踢飛。夜陽的身體飛出去,龍沐陽又擋在夜陽的面前,又一腳踢了回來。堂堂破壞神居然被人如此戲弄,怒氣攻心,瞬間紅了眼,殺氣騰騰。夜陽心中悸動,現在的龍沐陽已非當年的龍沐陽,
當年初見龍沐陽神識時他的氣息稚嫩,非現在如此雄厚。更加奇怪的是現在龍沐陽三花聚頂,在修為上超越了自己。“我問你們這個家夥到底經歷了什麽,戾氣如此之重。”夜陽如此說卻難到了眾人,此中緣由倒不能明說。“都啞巴了。”夜陽正怒吼,龍沐陽便一拳打過來,猛烈攻擊。夜陽正要招架,奈何龍沐陽拳速甚快,夜陽仍有幾拳漏過, 中了幾拳,立刻口吐鮮血。夜陽怒不可遏,堂堂破壞神怎能被一個龍沐陽傷了,有失身份。瞬間夜陽全身氣息環繞,戰鬥力陡增數倍。與龍沐陽纏鬥起來,兩人打得難解難分。而龍沐陽的氣息越來越詭異,散發嫣紅之色,如此下去恐怕是危險至極。龍沐陽突然猛發力,一拳打過來,夜陽沒擋住,又吐了一大口血。這會兒白歙從人境趕來,見到龍沐陽如此境況,心中悲傷,滾大的淚珠掉落下來。白歙想要上前,卻被女帝攔住了。“歙兒,你想幹什麽?”“娘,沐陽如此,我不忍心啊。”“你既然做了了斷,該斷就斷了,你也知道他的命運,他注定是孤家寡人。”龍沐陽的氣息越來越強盛,已到達極限,突然轟一聲,龍沐陽向天境墜落。“娘,我辦不到。”白歙立刻去追龍沐陽,也直衝天境而去。夜陽的傷頗重,氣息全亂了,眾人不敢怠慢,將夜陽請到神殿內療傷。夜陽也不禁心中感歎,他果然是那個人,短短幾年修為已到此等境界了。於是夜陽吩咐玄帝暗中照看一番龍沐陽,畢竟他是天命之人,可不能出什麽事。玄帝心想上千年了都為了這個龍沐陽才這般折騰,也不知多久以前了明皇突然降詔要找一人。此人乃是當年那個人的再生,虛空之內僅此一人。虛空中諸神等那星海中靈樹等了多久,等它再次成長,長成參天大樹。當結魂燈輾轉來到天境,玄帝才明白此人將降生到天境,當結魂燈再次亮起,才知道他終於降生。可是設局這麽久,第一世卻度不過一個情關。第二世也是如此,沒想到這一世居然也是如此,如此這般怎能擔當大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