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這不是我要的東西……”烈空座近乎瘋狂的絕望,嘶吼著,抓狂著,全身的肌肉扭曲著,眼神中充滿著絕望,仇恨,悲涼……龍沐陽不明白到底是什麽造成了他如此複雜的心情。
在他原來的世界中烈空座的事故肯定很精彩,但也是悲慘的,如若不然他不會散發這種悲傷的氣息。
雖然烈空座眼神中幾乎被仇恨覆蓋,不過更多的是懊悔,想必他曾經做了一些讓自己很後悔的事吧。
這些石碑上的文字與之前看到的有些不太一樣,不過龍沐陽卻發現石碑上記載著完整的無限時空法則。
奇了怪了,這些石碑為何要記載無限時空法則,還有一塊石碑卻記載著其他內容。
龍沐陽還未來得及看,烈空座便發瘋似的衝過來,龐大的身軀將神殿攪得支離破碎。
結魂燈從血池中飛出,重新融入龍沐陽的體內,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衝擊龍沐陽的靈魂海,感覺有東西竄進腦子裡。似乎是一些支離破碎的記憶片段,斷斷續續的,卻觸目驚心。
突然神殿開始坍塌,更確切地說整個古城都在往下陷,就在一瞬間。烈空座迅速逃離現場,卻被什麽東西牽製著。
烈空座的腳上有發光的絲線,而龍沐陽卻在發呆,任由自己被神殿掩埋。
古城翻了個面,顯露它真正的樣子,那是烈空座非常熟悉的感覺。那是天府台鑒十方法陣,而且比以前任何一次布下的法陣要精妙,要完整。
烈空座的瞳孔中映射著恐懼,從內心深處滋生的恐懼。烈空座開始劇烈掙扎,可是這些絲線十分堅韌,就算烈空座的四肢被勒出血來,這絲線也毫發無損。
天府台鑒十方法陣居然自己發動了,流轉的巨大能量,散發著恐怖的嘶鳴。
“龍沐陽,你這混蛋,你竟敢坑我。”
這時天府台鑒十方法陣發動了,巨大的能量光束衝擊的烈空座。烈空座的鱗片開始剝落,血液染紅了上空。持續的衝擊,鱗片剝去,血液飛速飄散,露出鮮紅的肌肉。線條清晰,肌肉因疼痛緊繃著。烈空座狂吐鮮血,身體裡的衝擊更是強烈。
“不行,我不能死在這兒,絕對不能,我還有事沒有做完呢。”
烈空座咆哮著,近乎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再這樣下去,烈空座恐怕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巨大的能量將雲霧驅散,陽光投射下來,看得更加清晰了,烈空座渾身鮮血淋漓,慘叫聲不絕於耳。
砰一聲,龍沐陽了出來。法陣停止了,原來龍沐陽從地下衝了出來,破壞了法陣的結構,如今法陣停止了。如果再晚一步,烈空座恐怕就沒命了。
烈空座渾身是血,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來烈空座傷得不輕。
龍沐陽並不想理烈空座,他帶出一塊石碑,正在琢磨。就是那塊記載了其他事的石碑,石碑上的文字很古老,完全不屬於這個時代。而石碑記載的事卻很奇怪,龍沐陽隱隱覺得這和剛才突然冒出來的記憶有某種聯系,而且是那種很緊密的聯系。
像是一篇謝罪文:送給億萬年後的自己,今生鑄成大錯,心中愧疚,來世的我要彌補今生犯下的罪孽,善待生命,善待自己,自己的道路需要自己向前邁進,希望來生的自己珍惜自己擁有的,因為一切都會變成曾經擁有,記住。
“這是什麽,人死了還會回來,這是不可能的,除非逆天改命。”
“不……”烈空座居然沒有逃走,他對這石碑難道也有興趣。不,不對,這不是他要找的東西。
接著烈空座又繼續說道:“你果然是那個人,可是你和我一樣,一樣逃不過命運的捉弄。”
“什麽意思?”
“你應該經歷過了,被命運捉弄拋棄,最後剩下一副軀殼。”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
“原來你還沒有想起來,也好,想不起來是一種幸福。不過,你毀了我的希望,我也要毀了你的。”
“誰毀了你的希望,別把黑鍋扔我身上。”
“我不管,這麽多年了,我花費了這麽多年的心血就這樣被你毀了,我不甘心,不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樣,現在的你身受重傷,你打得過我嗎。”
“我一定會讓你痛苦的。”
說罷,烈空座騰空而去,龍沐陽飛身緊追。烈空座雖身受重傷,但這速度一點也不慢,龍沐陽竟一時追不上。
馬上要到境壁了, www.uukanshu.net 龍沐陽心想這會兒還往哪跑,怎料烈空座直接撞擊境壁,境壁居然出現了裂縫,複撞,碎了一個大窟窿,烈空座趁機逃走。
龍沐陽一路緊追,這時龍沐陽想知道烈空座到底想幹什麽,一路潛逃,不惜撞碎境壁。
明皇神殿中,明皇心中一陣悸動,就在結魂燈重新回到龍沐陽體內時。
很明顯,明皇的臉色有些難看,想來是心中有憂慮。
夜陽趕來回稟,神色匆匆,卻看到明皇憂愁的神色。
“陛下,您這是……”
“沒什麽,阿修羅的傷勢如何了?”
“已經無大礙,在好轉,不過還沒醒來。”
“夜陽,你把神官和破壞神召回來吧,看來幻境的事了了。”
“為什麽?”
“結魂燈的第二層封印解開了,看來第三層封印解開也不遠了。”
“那可不行,陛下,虛空已經承受不住第二次毀滅了,不如殺了他。”
“夜陽,這一世不妨賭一賭。”
“可是……”
“好了,你去傳召吧。”
夜陽雖有不甘,但是不敢違拗明皇的旨意,急忙趕去幻境。
龍沐陽一路猛追,烈空座向天境逃去,龍沐陽驚呼不好,他最擔心的事要發生了。
馬上就要進入境壁,已經來不及叫玄帝關閉境壁了。龍沐陽緊追烈空座進入天境,心裡咒罵著玄帝這個懶鬼,也不把天境看好。
龍沐陽心裡著急,一定要追上,一定要追上,不然要出大事啦。
可是這烈空座還真是拚命,跑得跟逃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