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便是夜帝了,夜帝被囚,這幻境落入烈空座之手也是自然的事了。如果要救他出來,那勢必打草驚蛇,行動一定要快,要不然恐怕會困於此處。鎖住夜帝的枷鎖也不知是什麽禁製,很是怪異,散發的魂力洶湧澎湃,而內斂其中。龍沐陽想著消息能拖一刻是一刻,這樣反擊的時間便多了些,把握也多了幾分。當年天冰炎搞出來的把戲,現在正好能派上用場。龍沐陽救下夜帝,然後挪來一塊石頭,用顏法偽裝成夜帝,乍看之下,還真像那麽回事。龍沐陽帶著夜帝迅速撤走,將他安置在龍沐陽製造的異空間內,然後迅速趕到破壞神囚禁處。火奕說道:“怎麽樣,辦妥了?”龍沐陽說道:“我已經把夜帝救出來了,現在救你們。你們兵分兩路,一路去牽製烈空座,另一路毀掉祭壇後便趕回來,我去布置天府台鑒十方法陣,到時候你們將烈空座引至法陣處,我從明皇哪裡得到完整的法陣圖,屆時就能消滅烈空座。”“好,動手吧。”龍沐陽將血玉吸入體內,龐大的血玉進入龍沐陽體內,融入龍沐陽的靈魂海。瞬間被染紅了,波濤洶湧。一股強大的靈魂力衝擊各處靈脈,靈脈近乎要崩裂了。龍沐陽緊急封住靈穴,靈魂力在身體裡回蕩。火奕見龍沐陽臉色難看,該不會要出事吧。“喂,你沒事吧。”“沒事,別管我,你們快去……”火奕想照看龍沐陽,珠玉把他拉走了,囑咐他大局為重。破壞神和神官分為兩波,趕往目的地。龍沐陽感覺怪異,這血玉的力量實在龐大,難怪烈空座會盯上。不過根據小夜雨的爹所說,這血玉是夜族的老祖宗血肉所化,這位老祖宗還真是會搗亂啊。洞窟中守衛回來了,看夜帝一動不動,就來氣。便拿起鞭子就抽,啪啪啪,抽了幾鞭,鞭子竟斷了。一看,是塊大石頭,一下子慌了神,立刻去稟報上頭。剛出洞窟便被拿下,破壞神一行人已到。肅清洞窟內的守衛,不動聲色。龍沐陽體內的力量更加洶湧了,很快就要衝開靈穴了。要盡快消化這股力量,要不然恐怕會爆體而亡。龍沐陽怒吼一聲,直接衝上雲霄,戳了個大窟窿。這一吼震動天下,龍沐陽落地,士兵紛紛圍上來。龍沐陽放出的氣勁將這些士兵刮飛,一道道氣勁環繞著龍沐陽,使得他們不敢靠近。龍沐陽毀了血玉礦,然後迅速離去,雖然用了不少力量,可是體內的力量依舊洶湧澎湃。火奕他們趕到祭壇,祭壇已經完成,工人看到這些陌生人,倒是不怵。傻傻的,似乎已經被人控制失了神智。破壞神將要動手破壞祭壇時,小夜雨的爹帶人趕到。火奕一見到他便臭罵,“老小子,你終於來了,看我不把你打成豬頭。”“你們這幫傻子就會壞事。”“找死啊。”火奕怒不可遏,便動了手。於是混戰開始,每一次想破壞祭壇,便有人纏上來。雖說這些人相比於破壞神的修為相差懸殊,可是一時半會兒還拿不下。這個時候時間便是生命,遲一刻便多一份危險。洞窟內夏未明海與其他破壞神已經圍至烈空座的面前,突然水晶破解,血水傾瀉而下。夏未明海他們壁之不及,被這突如其來的血潮衝走,最頭痛的是這血水開始侵入眾人的體內。靈魂海開始不穩定,掀起波瀾,隨時可能走火入魔。烈空座隨即隨即蘇醒,將洞窟攪得天翻地覆,最後離去。方向好像是祭壇方向,夏未明海他們立刻追趕。身體有些失衡,搖搖晃晃的。烈空座的速度極快,一會兒就沒影了。如今已經打草驚蛇了,只能寄希望於火奕他們已經破壞了祭壇。火奕他們漸漸佔上風,
將敵人逼下祭壇,他們正祭出兵刃破壞祭壇。突然烈空座駕到,一聲怒吼,火奕他們便被刮飛,被敵人紛紛拿下。小夜雨的爹說道:“請主上,進血池,開壇。”烈空座說道:“快把祭品帶上來。”隨即一大群夜族人被帶到祭壇,每一級台階都站滿了人。烈空座進入血池,看來這些人的下場和祭壇上的乾屍一樣,被吸幹了精血。可是小夜雨的爹大吼一聲,“動手。”那些被當作祭品的眾人念咒,祭壇呈現一輪輪的光圈。火奕脫口而出,“天府台鑒十方法陣!”這是怎麽回事,小夜雨的爹怎麽突然叛變了,把矛頭對向了烈空座。烈空座怒吼道:“夜晨,你居然敢背叛我。”“不好意思,主上,我不是夜晨,從一開始就不是,當年臣服於你,等的就是今天這一刻,我要為幻境子民討一個公道,為我族人討回血債。”“你妄想。”烈空座怒吼,掙扎著,馬上要掙脫束縛了。火奕他們也來幫忙,這會兒夏未明海他們趕到,看到這一幕,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也來幫忙。這麽多人的幫忙,將烈空座死死壓製。突然轟一聲,龍沐陽從頂上而下,一腳踩在烈空座的腦袋上。“烈空座,好久不見。”烈空座怒目圓睜,眼珠子都因充血而變得血紅,怒吼道:“龍沐陽,又是你!”“好說,今天不把你滅了,我睡不著覺啊。”天府台鑒十方法陣的力量一點點撕開了烈空座的鱗片,獻血直流。烈空座低吼一聲,說道:“別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突然這些工人圍了上來,攻擊施法的眾人。很顯然他們被控制了,他們不斷騷擾,導致法陣不穩定,出現了裂縫。龍沐陽喚出長虹劍,長虹劍一揮,劍氣如蘭,所到之處黑氣盡數消散。煞氣就這樣被消除了,可是趁龍沐陽分心之際,烈空座衝破束縛,飛向雲霄。龍沐陽正想追,一塊大石便砸了下來,龍沐陽迅速閃開,這大石卻把出口堵住了。隨後傳來烈空座的聲音,“龍沐陽,我們會再見面的。”龍沐陽一時松懈,便癱坐在地。剛才的血玉之力,搞得龍沐陽精疲力盡。讓烈空座逃了可不是什麽好事,又是一個麻煩。龍沐陽對著小夜雨的爹說道:“你才是夜帝吧。”“你怎麽知道?”“我去救那個困在洞窟的人時發現雖然他身上有九夜陰陽訣的力量,可是顯然不純,還有其他功法的存在。如若不然,我引動九夜陰陽訣時他不會這麽痛苦。於是我斷定這九夜陰陽訣是別人渡給他的,再加上那日我來到你的宅院時發現你和你的部下密謀,好像要做一件大事,偶然聽到反擊什麽的,我便斷定你就是夜帝。”“果然厲害,原來在小雨身邊的那人便是你。”“你覺察到我了。”“不,剛開始我只是感覺到小雨身邊有人,只是直覺,並沒有證據。但是為了小雨的安全我還是把她帶了回來,後來我到囚禁室才確定這直覺,有人混進來了。是敵是友,尚不明朗,便利用了你們一把,打草驚蛇。”“看來你也是個滑頭,不過現在被烈空座跑了,日後要找到他恐怕有些困難。”“放心,我封閉了幻境,他逃不出幻境。”“嗯。”夜帝領著眾人來到他的宅院,可是青嵐獸卻襲擊了他們。夜帝的宅院突然聚集了眾多地青嵐獸,腥味傳來,甚是惡心。龍沐陽拿出那個哨子,吹了起來,這些青嵐獸才稍稍後退。夜帝說道:“你怎麽會有這哨子?”龍沐陽道:“從夜郎身上摸的。”夜帝說道:“難怪。”可是這青嵐獸漸漸不聽些哨子控制,一步步靠近他們。沒辦法,龍沐陽只有揮劍斬了他們。一直殺至小夜雨的院子,龍沐陽發現房門開著,夜帝闖入,隨即大喊“小雨”。“夜帝,怎麽了?”“小雨不見了。”“什麽!”這下糟了,小雨被人擄走了,是誰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