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聽了鬼酒道人的話,內心產生了一絲動搖,鬼酒道人抓緊機會,繼續朝著上面大聲說道:“你難道不想也活這麽久?甚至更久?我可以幫你!相信我……相信我……”
鬼酒道人的語氣變得異常柔和,令人聽不出一絲破綻,好像他是真心要幫別人一樣,但陳司南他們都知道,鬼酒道人現在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都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鬼酒道人在劉勇內心動搖之際,明顯找到了困魔陣的漏洞。
原來這困魔陣,當施法者的意念有分散的時候,會削弱陣法的力量,而在天罡罩外面的時七似乎也察覺到了困魔陣的力量在漸漸變弱,於是她抓緊時間,凝聚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再一次朝著困魔陣法的邊界撞擊了過去!
巨大的光幕在一瞬間破裂,然後裂口一點一點變大,最後一股強大的反彈力量爆發出來,困魔陣土崩瓦解消失在了他們四周。
“你們騙我!”此刻的劉勇反應過來自己上了鬼酒道人他們的當,氣不打一處來,但又不能對下面的人進行過分的舉動,隻能在上面像個發瘋的狗一樣胡亂吼叫。
“師父,他怎麽了?”茅十六不明所以。鬼酒道人搖頭歎氣道:“瘋了!他的目的是要這個小女孩,所以不敢對我們進行什麽毀滅性的行動。”
“這麽說,我們是安全的了!”茅十六慶幸地說道。
“可一直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啊!現在雖然知道了劉勇的真面目,可十三中裡面的那個東西,又是誰呢?他為何會製造那些惹人懷疑的場面呢?他和劉勇又會是什麽關系呢?”鬼酒道人一系列疑惑,也正是陳司南的疑惑,但陳司南的疑惑要比鬼酒道人多一條,那就是劉勇和十三中遇到的那個人,會不會和百折往世書有關系。
師徒二人都在自顧自思考著,上面的劉勇突然有發起狂來,在上面不停地“狂吠”,那感覺似乎就要“跳牆”了。可他們面前沒牆,隻有幾塊弱不禁風的木板,這幾塊木板,將他們與劉勇隔絕在兩個光與暗的空間之中,似乎誰都沒有優勢。
但至少,他們人多,而且手裡還有人質,可這些,都隻能暫時緩解他們危險的處境。誰也不能保證人質會一直對劉勇有用,萬一他要撕破臉,一拍兩散了呢?
不過陳司南突然淡淡一笑,好像想到了什麽好主意一樣。他將打火機打燃,然後走到地下室的中央,將打火機的火焰舉在半空中,茅十六一臉不解地看著。
“哥們兒,你這是幹啥呢?”
“還記得我們剛下來的時候我說過的話嗎?”
茅十六想了一下,搖搖頭,“不記得了,你說了什麽嗎?”
“徒弟,你是不是在找那個通道?”鬼酒道人一語道破,陳司南微微點了點頭,“我們下來之後,我並沒有看見那個通道,所以通道的入口一定被什麽遮住了,但有風透過,就說明那個遮擋入口的東西有缺口!”他說著,轉了一個方向,繼續說:“利用風向,我想我們可以找到入口的位置,我們就可以不從上面出去,直接從通道出去,也能看一看通道那邊,到底是通往哪裡。”
茅十六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是木納懵逼的,那感覺就好像是在說,我就靜靜看著你裝逼,你最好別把我們給搞死了!但很遺憾,陳司南讓茅十六失望了,因為他準確找到了通道入口所在的地方。
在地下室的北邊,陳司南將火靠近一面牆,然後朝著鬼酒道人喊道:“師父,這裡!”
茅十六搶在鬼酒道人前面衝到了陳司南那邊,
仔細看了兩眼,果然發現了那個地方暗藏的玄機。 入口的遮擋物是用泥土做成的,所以遠看,根本看不出一絲區別來,從這一點看來,劉勇或許都不知道這個通道的存在,而那個挖出這個通道的人,一定是個中高手,竟然能將入口隱藏得這麽深。
鬼酒道人走到他們跟前,看著通道入口,卻有些遲疑,“這通道裡面萬一有什麽陷阱,我們豈不是會命令進退維谷的處境?到時候進不能進,退不能退,我們豈不是要死在裡面?”
“師父你也怕死?”茅十六逮住機會就挖苦了一下鬼酒道人,然後轉過頭看向陳司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哥們兒,我相信你!”
面對茅十六那熾烈的目光, 陳司南嘴角抽動兩下,沒有回應他,而是看向鬼酒道人說:“風速沒有任何減緩,這說明通道裡面麽有任何阻礙物,而且通道的大小幾乎是一致的,師父您說的陷阱,應該不會存在!”
面對陳司南的解釋,鬼酒道人雖然聽不懂,但卻覺得他說得好有道理,可是面上又不能表現出自己一無所知的神情,隻能點點頭,“那好吧!我們就從通道出去!”
這邊的幾人謀劃著逃出去,而那上邊的劉勇也是沒有閑著,此刻可能是急了,地下室裡面飄來了一股難聞的汽油味兒,茅十六第一個聞到了,然後看向地下室的地面,汽油正在往下流。
“這劉勇,怎急眼了!”茅十六罵咧咧地,“真是不聽話!”
“別說了,快走吧!”陳司南催促道。
茅十六扛起紅衣女孩,跟在陳司南後面進了通道,而鬼酒道人最後進去。離開時,鬼酒道人回頭看了看這個狹小地下室,最後搖頭關上了通道的入口。
就在他們走後,火焰如同一條蛟龍,席卷了整個地下室。在通道裡面的陳司南他們,明顯聞到了一股嗆人的濃煙味兒。
“這家夥,真想弄死我們啊!”茅十六忍不住吐槽道,“連他的紅衣女孩都不要啦!”
“狗急了好跳牆呢,這家夥,是真急了!”鬼酒道人這樣說著,然後看著通道前方,有些憂心地說道:“真不知道這通道通往何處,我還真想看看呢!”
不僅僅是鬼酒道人想看,陳司南更是想看看,這個連接劉勇地下室的通道的另一端,究竟會是怎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