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紙鶴是樓觀道的一種傳信的辦法,只要在紙鶴面留下一縷精神力,雙方的距離不超過百裡,紙鶴能在瞬間抵達對方身邊,非常的方便,不過缺陷也很明顯,依舊是承載量的問題,最多只能是十個字。
很明顯,這是魯乙和花籃傳給自己的消息,這些天不僅僅陳堪自己在親自尋找那個邪修,也調動樓觀道的世俗力量,甚至一些本地的道觀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自發的幫忙,因為這次對手是一個邪修,邪修是道修的公敵,出手相助本來是義不容辭的事情,加陳堪是樓觀道的大弟子,他們也樂得賣陳堪這個面子。
“事情緊急,我馬要走,等解決了這次危機再來,小逍遙的事情放在我身了,到時候一定讓他好好地感受一把痛苦。”陳堪抱拳說道。
“好,那你萬事小心。”李鳳也沒有廢話抱拳回禮說道,作為江湖人對於這些事情她並不算陌生。
“嗯!”說著陳堪手翻出一張“神行符”,雖然陳堪的速度本來很快了,但是他不介意再快一些的,符咒像是遊戲的buff一樣,反正又不費什麽勁,還能加速,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傳授李逍遙“淬體訣,會不會真的讓李逍遙討厭練武修道了,這個陳堪毫不擔心,李逍遙可是主角啊,只有見證過“主角光環”的人才知道“主角光環”到底是有多變態。
看著一轉眼消失無蹤的陳堪,李鳳將手酒杯的酒一飲而盡,隨後一拍桌子大聲地喊道:“陳盟主,別走,酒錢還沒給呢!”
要是陳堪聽到這句,不知道會不會噴血,不過陳堪是聽不見了,因為在李鳳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陳堪人已經在五十裡之外了,有紙鶴的指引,陳堪輕松地找到了魯乙和花籃兩人。
除了兩人之外還有一個身披黃色道袍,手持金錢劍的年人,這是茅山派的無為道長,茅山派長老,也是返虛境期的修士,這段時間他正好在附近歷練,聽聞這件事情之後主動提出一起行動,不要看他一副年人的樣子,已經一百多歲了,和清羽真人同輩。
“無為師叔,師弟,師妹。”陳堪以極快地速度出現在他們三人面前。
“玄虛師侄。”無為道長道,雖然他的輩分陳堪大,但是明顯陳堪日後的成一定他高,所以他不敢托大,
陳堪他小多了,修道滿打滿算也才十一年的時間,境界已經和他一樣了,加是樓觀道的親傳大弟子,他可不敢擺什麽前輩的譜。
所謂的“親傳大弟子”,其實隱含的意思是下一任掌門人,除非他是在修道的路不幸殉道,或者是他自己不願意出任掌門,否則任何門派的親傳大弟子都是日後這個門派的掌教。
“大師兄!”
“嗯,師弟,情況怎麽樣了?”陳堪直接了當地問道。
“在山後面的一座破廟,我們發現了那個邪修的蹤跡。”魯乙趕緊說大。
“貧道剛剛用符咒探查過了,這個人周身邪氣縈繞,一定是一個邪修,而且是返虛境修士,恐怕不好對付。”無為道長說道。
無為道長也是剛到不久,用茅山派的符咒探查過了,而且還沒有被對方發現,這是茅山派符咒的神,茅山派主要是修符咒之術,在修真界,沒有任何門派在符咒面的建樹可以和茅山派相媲美。
“看來要小心了,師弟,師妹,你們二人帶著人趕緊離開這裡。”陳堪聞言對著魯乙夫婦說道,返虛境高手的戰鬥,他們已經沒有插手的可能了。
“是。”兩人也是明白人,立刻轉身離開,毫不遲疑。
“師侄,待我試他一試,師侄在一旁給我掠陣如何?”無為道長看著陳堪說道。
“好,師叔盡管出手。”陳堪點點頭,不管他是出於什麽原因這樣說,陳堪也正好看看修士的手段,雖然之前陳堪和許多道友有過切磋,但是切磋終究只是切磋不是生死搏鬥,陳堪入這一行之後還沒玩過命呢。
“小心!”奔向破廟的時候陳堪感覺到地有異,立刻停了下來同時大聲喊道,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無為道長已經跑進去了。
在無為道長跑入其的時候,地突然冒出了耀眼的光芒,是一個類似於六芒星的陣法,六個陣眼練成一體,正好將無為道長籠罩在其。
“嘎嘎嘎,你們這些該死地道士,果然送門來了。”從破廟傳來一個聲音低沉而又蒼老的男子聲音,雖然不好聽,但是陳堪可以確定,這個應該是個人。
無為道長想要在陳堪這個小輩面前想要好好的表現一下自己,不落茅山派和他這個師叔的名頭,有些冒進了,加茅山派對於陣法本身不是很熟悉,因此落入了陷阱之。
“哼,雕蟲小技。”輸人不輸陣,無為道長厲聲喝道,雙手一翻, 一踏符紙出現在他的手。
“清神雷。”說著手的符紙迅速地消融,融入他雙手的手掌之,雙手的掌心各自出現了一個“雷”字。
無為道長雙手手掌一翻,從掌心處蔓延出六道的雷光,每道雷光分別擊一個陣眼,不管這個究竟是什麽陣法,只要毀掉陣眼,那麽這個陣完蛋了。
茅山派屬於清一脈,這一招是茅山派將符咒和清掌心雷結合為一體的法術,可以極大的增強雷法的威力。
“給我破!”無為道長看到六個陣眼被分別擊了,顯得非常的有自信。
整個大陣開始搖晃了起來,光芒時明時暗,好像很不穩定,這個陣法還沒有顯示出它的威力呢,要被破了不成?
陳堪在外面看著一臉的嚴肅,好像看起來確實是快要被破了,但是在沒有被破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陳堪還記得之前花籃和自己說過,太清雷咒對那個傀儡沒有作用,那無為道長清雷法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