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黑水屍棺》634章 老洞生風
  師伯讓我們離他遠點,說是要仔細看看九封山那邊的陰氣排布,之前他身在陰炁場的中,很難直觀地看到整個九封山的全貌。

  我讓師伯扶著一棵樹站著,隨後就招呼其他人離他稍微遠了一些。

  其實師伯之所以讓我們和他拉開距離,主要是因為我們幾個身上的炁場都比較足,劉尚昂雖然沒有念力,但前些年槍林彈雨的經歷,讓他身上多了幾分火燥,一樣會在師伯望氣的時候對師伯造成影響。

  羅有方的恢復速度很快,此時已經可以站起來行走,過了小片刻,他也從林子裡出來,來到我們身邊。

  師伯在遠處望氣,我們幾個就湊在一起商量如何對付黑白丁,雖說不一定能商量出個結果來,但多少可以捋一捋思路。

  首先是如何接近黑白丁,從他們手中搶奪兩把陰尺。

  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當初我第一次跟著師父去亂墳山地宮的時候,羅有方好像是跟著我們一起進去的,師父或許對他的行動有所察覺,但陳道長和我,還有梁厚載,確實沒有察覺到羅有方的存在,以至於讓他順利“盜走”了屍魃的血,將張小攀練成了活屍。

  我問羅有方:“陰支的隱匿術,你應該也會吧?”

  羅有方苦笑:“不會啊。你別看我經常自稱是陰支的傳人,可實際上,我就會三屍訣、定禪還有天罡鎖,別的一概不會。”

  聽他這麽一說我就想明白了,當初他給張小攀喝的魃血,應該是我師父給他的,也許他當初根本就沒跟著我們下地宮。

  過去這麽多年的事,我也懶得去深究了,只是無奈地歎口氣:“你要是會隱匿術就好了,可以直接潛伏到黑白丁身邊,先用你的血壓住他們,再偷走陰尺。唉,也不知道你還要灑多少血。”

  羅有方笑了笑:“你不用擔心我,我的體質和你們不一樣,只要身上的血不完全流乾淨,我死不了。”

  劉尚昂看著羅有方的斷臂,咂了咂舌頭:“你這支胳膊,以後就這樣了?”

  “那還能怎樣,它自己又長不出來,”羅有方一臉無所謂地說:“不過這樣也挺好,以後我就是殘疾人,坐公交車什麽的還能有人給讓個座。要是哪天我急缺錢了,到馬路口當個乞丐,也有點先天優勢。就是少了條胳膊,以後不好再易容了。”

  看他這樣灑脫,我心裡反倒有些難受。

  羅有方大概是見我臉色不太對頭,很刻意地扯開了話題:“對了,你之前不是打算請援兵嗎,這座山的炁場還算正常,電磁信號也應該是正常的。”

  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對劉尚昂說:“你手機呢,快聯系仉二爺和陳道長。”

  劉尚昂從背包側兜裡掏出了他那個磚頭似的大手機,擺弄了一小會,衝我搖頭:“不行啊,收不到信號。”

  我當場皺起了眉頭:“你這個手機,不是在地底都能收到信號嗎,怎麽現在又收不到了?”

  劉尚昂攤了攤手:“這我哪知道,你看看,反正就是沒信號。”

  我朝他的手機屏幕瞥了一眼,三個信號格全是紅色的,我記得他這個手機在信號格全空的時候一樣能打電話,但從沒見過信號格亮起紅燈。

  梁厚載說:“這也算正常吧,畢竟九封山的位置十分隱蔽,除了九封山門人,誰也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我想,九封山應該是用了特殊手段,屏蔽了所有能發現他們的東西,這其中也包括衛星信號。”

  在這之後,

我們都沒再說話,一個個站在原地,留意師伯那邊的舉動。可他完全沒有任何動作,就是一動不動地靠在樹乾站著,我看著他的背影,都覺得他好像是睡著了。  過了很長時間,師伯才伸出一隻手,扶著樹乾艱難地轉過身來。

  我和羅有方湊上前想扶他一把,他卻擺了擺手,示意不用扶。

  師伯站在那裡,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須,隨後衝梁厚載喊:“李良的手藝,你學到多少?”

  梁厚載似乎不太想和我師伯說話,半天沒回應,還朝我這邊投過來一道求助的目光。

  他是想讓我幫他回答這個問題嗎?可我哪知道你得到了李爺爺多少傳承!

  我替師伯重新問了一遍:“夜郎那一脈的巫術,你都學全了吧?”

  梁厚載點頭:“基本上都學全了,但大多沒有演練過,平時還是辰州符用得最多。”

  師伯又問他:“李良的那一道老洞陣法你能布置出來嗎?”

  這一次梁厚載應聲了:“應該能吧,但我從來沒布置過。而且,要布置整套的老洞陣,現在缺不少材料。”

  師伯:“缺什麽?”

  梁厚載想了想,說:“骨粉、無根水、魚藻泥。”

  “我有!”師伯這麽說了一聲,隨後就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將它扔給了梁厚載。

  梁厚載伸手接住盒子,打開看了看,隨後衝我點頭:“這些材料應該夠了。”

  我驚奇地看著師伯,梁厚載施展巫術用的材料,他身上為什麽會有?

  師伯察覺到了我疑惑的目光,衝我一笑:“陰支這邊的傳承,有些是脫胎自巫鹹,很多東西和夜郎的巫術是相通的。呵呵,既然黑白丁在臉山布置陣法壓製住了九封山的靈韻,那咱們就以陣克陣,李良他們那一脈的老洞陣,也夠黑白丁喝一壺的了。”

  我說:“用陰陽大陣不行嗎?”

  師伯搖頭:“陰陽陣太過中正,就怕大陣一起,被黑白丁鎖住的那些魂魄都要遭殃。在這一點上,還真比不上李良他們的老洞陣法。”

  在師伯對我說話的時候,梁厚載就扔下了背包,一手拿著金包骨和師伯給他的小盒,另一隻手拿著幾個黑柿餅,在林子裡跳起了大神。

  我過去也曾見過梁厚載施展巫術,見過他跳大神,但論步法、動作,都沒有這次來得詭異。

  他的腳法很快,身子像是完全脫力了一樣,跟著腳步的移動飄來飄去,胳膊偶爾晃動一下,也像是沒骨頭似的,輕飄飄地甩到半空中,又輕飄飄地落下。

  現在梁厚載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在老林子迷失的遊魂。

  劉尚昂被他的模樣給嚇到了,連忙湊到我跟前來,小聲問我:“載哥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

  我拍了一下他的後腦杓:“別吱聲!”

  劉尚昂吐了吐舌頭,就站在我身邊,默默地盯著梁厚載看。

  之前梁厚載一直半眯縫著眼睛,這時候突然雙眼怒睜,對著他的正前方大吼大叫,像是在和什麽人爭吵,但我聽不懂他說的語言。

  師伯看著他,忍不住笑了笑:“這小子,還真是有模有樣的。”

  梁厚載自己一個人嚷嚷了半天,突然又靜下來,圍著他剛才站立的地方一圈一圈地轉了起來。

  他的腳步看起來有些瑣碎,但我知道,他每落下一步,都是非常謹慎的,在他的額頭上還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的腳印在地上圍成了一個圈,隨著腳印越來越密,那個圓圈也就越發明顯。

  在梁厚載附近沒有像我預想中那樣出現其他炁場,可我卻感覺到,九封山那邊的炁場發生了變化,一股陰氣正越過山頭,朝我們這邊壓過來。

  我以為是黑白丁察覺到了異常,要對我們出手了,就將手摸進了口袋,想拿兩張封魂符來鎮陰,師伯拍了我一下,衝我搖搖頭,示意我不要妄動。

  九封山的陰氣最終還是過來了,但它卻越過了我和師伯,直接聚攏在了梁厚載踩出的圓圈裡。

  就見梁厚載快速將三個柿餅扔進圈內,又打開盒子,將骨粉和一種黑漆漆的泥膏抹在了圓圈的東西兩側,最後拿出一個裝水的小瓶子,在正北方向滴了幾滴。

  他則回到正南方位,面對九封山方向大聲念起了咒文,一樣是用得我聽不懂的語言。

  在守正一脈的傳承裡,極少有需要念動咒文的術法,就算偶爾有那麽一兩個,念咒文也不是最主要的環節,我常常是應付一下了事。可梁厚載念起咒文來,卻像是背唐詩一樣,抑揚頓挫,時而激憤,時而如喃喃自語,好像還要投入足夠的情感。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鍾,梁厚載突然泄了一口氣,兩腿一軟,當場癱坐在地上,我趕緊過去扶他,他卻擺擺手,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我說:“我沒事我沒事,讓我……呼……休息一會就好了。”

  我感應了一下,發現九封山那邊的陰氣已經平靜下來,而梁厚載布下的這個陣法,雖說得了九封山的陰氣,炁場十分精純,但炁量卻很小。

  師伯看著梁厚載,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雖說還沒達到李良的修為,可輪精巧,這個陣法卻比他幾十年前布置出來的好多了。”

  我有些擔憂地問師伯:“陣法的炁量這麽小,能對臉山那邊的大陣造成影響嗎?”

  師伯說:“你知道李良那一脈,為什麽管這個陣法叫老洞陣法嗎?呵呵,就是因為他們那一脈認為啊,越是年頭老的洞穴,裡頭的結構就往往越複雜,深洞出風,老洞裡的風卻是一會向東吹,一會向西吹,一會又朝北吹,完全摸不透規律。這個陣法有一個很大的特點,就是從從方圓百裡的陰炁場中吸收陰氣,時間不定,每次吸收的炁場不定,黑白丁肯定感覺到大陣的炁場被吸走了一部分。”

  在師伯說話的時候,梁厚載衝我點了點頭。

  師伯的話還沒說完:“呵呵,可他們算不準老洞陣什麽時候吸走陰氣,也不知道一次吸走多少。你也擺過陣,應該知道,陣法這本技藝裡,最講究的就是炁場平衡,老洞陣雖說沒辦法直接將黑白雙丁的大陣破去,卻能不停地削弱它,黑白丁又不知道該往自己的大陣裡補充多少陰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越來越弱。”

  我歎了口氣:“如果早知道厚載會這樣的陣法,之前就不和黑白丁正面交鋒了,害羅有方白白丟了一條胳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