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蟾的給我的修煉方式沒什麽特別,就是不停的感受自己的靈力屬性,直到把靈力耗盡,身體匱乏到一定極限之後才讓休息。
我們四個都累得不想說話,騷野和丁浪的鬼道都初見端倪,二人的拘縛和破斷都開始有成形的趨勢,不過他們都沒放出來讓我和阿東看,說是要在關鍵時刻裝比用。
阿東啥也感受不到,他很好奇二人的鬼道能達到什麽樣的程度,拉著他們問東問西。
大廳的桌子上熱氣騰騰,飯菜飄香。
江蝶舞隻穿了一件圍裙,長腿和雙胸暴露在寒冬的空氣裡,看得我渾身發抖。
她抱著一隻鍋鏟,放在自己嘴邊,吐出小舌頭舔了舔,然後朝著眨眼,小屁股左搖右擺,臉蛋微紅的輕聲說道:“一水……吃早餐了……”
“嘶……”丁浪倒吸一口涼氣,“一水,她這不是給你吃早餐,她是要吃你啊!”
“閉嘴!”我現在看到江蝶舞就頭疼,丁浪的廢話更讓我惱火。
騷野無奈的打著哈欠,“這種事我們可幫不上忙。”
說完他就去睡覺了,阿東上下打量江蝶舞,托著腮幫子往前踱步,嘴裡飄出一句話,“這身行頭,好像在哪見過?嗯……在哪見過呢?”
眼見三人離開,我沒有和江蝶舞廢話,直接將她關進了帝王鼎之中,這一次,她再怎麽求饒我都沒有搭理她。
再讓她這麽搞下去,一定會出事的,我對自己的抗誘惑能力沒有多少信心。
回房睡了兩個小時,大概早上八點了,我睡得正香,突然感覺到身上壓著一個人,我立刻驚醒,難道江蝶舞又來了?!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張帥氣卻猥瑣的臉,是丁浪!
丁浪的臉貼著我的臉,鼻尖隻留了兩公分的距離,他壓在我身上,疑惑的看著我。
相視十秒,丁浪終於開口,說話時還準備翻看我的下半身,“一水,你變了,我來看看你還是不是處?”
“你大爺!”我抬起一腳橫掃,朝著他的腰部踹去。
“來真的?!我就是確定一下!”丁浪反應極快,四肢一撐向上飛躍,躲過我這腳之後,他笑著在空中朝我扔來一道靈力,表情非常自信。
我抬手召出三惡筆,黑玉一顫,筆尖一抖,靈力就被吸了進去,“還打嗎?”
“不打了,你個變態玩意兒,”丁浪起身掏出手機,指著屏幕上一個陌生號碼說道:“你告訴我這是誰?聽她說話就能聞到騷味兒,和楊柳巷的站街女一個味道!”
“你還去過楊柳巷?”
我心知這個電話是馬蓉打給他的,因為我之前留了丁浪的號碼給她,只是我想不到,丁浪居然去過楊柳巷,連我這個本地人都沒去過。
“我……不是聽你說過的嘛,我哪裡去過啊,嘿嘿……倒是你,居然認識楊柳巷裡的姐姐,原來你才是老司機。那個姐姐住在東巷96號,你快去吧,她說她都等不及了。”
我白眼以對,穿好衣服拉著他就走,“跟我走。”
“別!我不去,我……”
“不去就把你的靈力吸光,然後把你扔給李香。”
“這!好吧,我陪你去!”
當我拉著表面不情不願,實則欲拒還迎的丁浪來到楊柳巷的時候,巷口呆呆老茶館裡異常的熱鬧,老少爺們吃著茶,聊得熱火朝天。
“你們昨晚阿看電視啦?!有個叫秦英雄的日本人,乖乖,無敵咯!居然吃了屎!”
“那有什麽啊,
日本人吃,屎不是很正常蠻?” “你懂個吊!哎呀!那個小娃哦,擺滴哦,尼日尼瑪,擺滴是一比吊草!連泰迪和小豬都不放過!”
“真的假的波?電視台給放這種視頻?”
幾番熱議之後,茶館裡的人全都聚了過來,連在台上講評書的先生和服務員都放下了手裡的活,一起圍了過來。
只見一個年輕人起身,拿著手機在他們面前搖晃,“電視上封的咯,不過那不是原版,我這塊有未刪減的。”
他按下的播放,眾人聚精會神的盯著手機,看不到的圍上來詢問網址,一時亂作一團。
“尼瑪!日本人真擺!得過花柳吃過屎,上過母豬曰過狗!”
“日本人?我跟你說哦,這個秦英雄是中國人,是金陵大學的學生!”
“嘶……不會波?!真是擺,擺個吊!丟中國人臉!”
我和丁浪在一旁聽著微笑,這些人還不知道我們就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雖然秦家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我也沒去管,但是騷野還是沒有放棄原來的計劃,原版視頻已經上傳,並且網址都已經流傳開了。
拂袖踏雪去,深藏功與名。
我和丁浪並沒有進去得瑟一番,而是大笑著離開茶館,但還有引來眾人側目。
到了馬蓉家門口,白玉蟾突然現身扔給丁浪一張靈符,“這是介子符,可以放少量的東西,你的龍爪就可以放進去,這個時代不比古代,帶著武器會有麻煩。”
“我去,這不就是空間戒指?!”丁浪大喜接過靈符,靈力一閃,龍爪就飛進了靈符之中。收進靈符之後,丁浪滿意的看著白玉蟾,“您老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優秀?不然怎麽隻給我?”
“聒噪!”白玉蟾怒罵一聲消失,我拉著丁浪上前敲門,同時無情的打斷他的幻想,“阿東和騷野的早就給了,就差你了。”
“什麽?!這老丫挺的居然厚此薄彼!”
“找死!”
白玉蟾大怒,再次現身,一張靈符射入丁浪的體內,然後瞪了他一眼消失不見。
我正要敲門,卻被丁浪的霸氣震懾的五體投地,不禁愣在那裡凝視丁浪,“啥感覺?”
丁浪滿頭虛汗,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疑惑起來,“沒,沒啥感覺啊?”
我問白玉蟾,可是他一言不發。
有什麽苦,丁浪不久就能感受到。雖然還沒發作,不過他已經渾身顫抖,不停跟白玉蟾求饒了。
“白大師!”
門突然打開,一股香風吹來,一道柔軟的身軀投入我的懷抱,是馬蓉。
馬蓉一改濃妝淡抹,黑色的長發好像剛洗過,透出一股清香。她穿著一件黑色睡袍,寬松絲滑,胸口的風景露出大半,我甚至看到了兩粒櫻桃,如同少女剛剛成形一般誘人。
我很吃驚,她沒有三十也有二十九了,這個年紀,還是做這種職業的,難道不是黑色的嗎?難道在*****裡學來的經驗都是假的?
“白大師,求求你救救我,他,他又回來了!”馬蓉就像受驚的小鹿,在我懷裡瑟瑟發抖,我不禁有種想要保護她的欲望。
“怎麽了,誰回來了?”
“王寶,是王寶!他回來了!”
“王寶?”我疑惑不解,輕輕將她扶起。
她抬起頭,一張乾淨純樸,溫潤如玉的感覺撲面而來。
“這位姐姐是……”丁浪嬉笑著上前,當他看到馬蓉的胸前暴露的風景,不由渾身一顫,汗水就像是流水一般從額頭滴落下來,“這是!啊!”
丁浪突然捂住襠下,慘叫一聲,倒地打滾,“老祖宗!我錯啦!我錯啦!”
我疑惑的看著丁浪,白玉蟾緩緩道出六個字,“守宮符,硬就痛。”
我去!
我大驚失色,看到丁浪疼的滿地打滾就知道他又多痛苦了,男人都明白,有時候啥也沒想也會莫名其妙的硬,這種事情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
“丁浪!”我上前想要將他扶起,丁浪抬起那張扭曲的帥臉,眼神中透出能夠吃人的寒意,顫抖著冷酷的看著我,“一水!下輩子!老子要做女人!”
我頭皮瞬間爆麻!能讓丁浪說出這種話,這種痛苦我是想象不出來。
“這位小兄弟是你朋友吧?要不去我家裡休息一下?”馬蓉扶起丁浪,丁浪大叫一聲將她推開,然後又抱住下身在地上瘋狂的跳躍,“別過來!”
我拉著馬蓉就往屋裡走,“去給他倒一盆冷水。”
“冷水?幹什麽?”
“去火。”
一走進她家的小院,我就看到了中間有一張水泥石桌,石桌方圓不成,棱角格格,這活做的也太隨意了些。
小院中的盆栽,小樹都有些格局,青石鋪的小路都挺規整,這麽一個突兀且胡亂砌成的石桌,實在有些格格不入。
馬蓉拿著水盆快步走進了兩層小樓之中,不一會兒就端著一盆水跑了出來。
“啊!”
又是一聲慘叫,丁浪一直在叫,可是這一聲明顯有些不同尋常。
我搶過水盆跑了出去,門口什麽也沒有,這丁浪又他瑪去哪浪了?!
感受不到丁浪的靈力,我心裡有些不安,丁浪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離開。
之前我就非常奇怪,第一次遇到馬蓉的時候,她身上的淫猩鬼並沒有在百家姓上浮現姓氏。除了西方的老妖婆,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如果馬蓉口中的王寶就是淫猩鬼的話,百家姓最起碼也會反饋一個王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