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驚奇的看著自己飛進河裡的車,有人報警,警察很快就趕到了,可是搜尋了半天,除了車,什麽也沒找到。
這是後話,我們沉到河底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這個地方明明是內陸的小河,河面到沒什麽,可是河底的水進入口鼻之中,卻有一股濃烈到嗆人的鹹味!
阿東在海邊長大,他一口就認出了是海水的味道,驚疑的雙眼圓瞪,可是身體被麻痹的動不了,也說不了話。
百家姓上,江姓變綠,一股信息傳來。
水鬼,鬼性凶惡狹隘,由被人溺死的膽小之人所化。死後會一直在河裡徘徊,偷襲河邊活人,將人拉入河中溺死,從而發泄心中的憤恨。
其頭生觸角,觸角如魚頭蛇身的怪物,魚頭可吞吐巨力吸物,蛇身可釋放毒液,數目不可記。
這麽吊?!
知道水鬼的能力之後,我已經接近昏厥,他們也快不行了,我等了半天,其實是為了把水鬼引出來。
可是觸角將我們拖到河底之後並沒有其他動作,水鬼也沒出來,想是等我們死了再來收屍。
“老祖宗,放火。”
我早就有了破解之法,其實白玉蟾跟我說過解返,除了高級的解返之術外,還有很多解返的方法,跟前者比很是繁瑣。
不過這次不用麻煩,水火相生相克,用火克制即可。
哄!
帝王鼎突然出現在河底,震起大片淤泥,接著鼎口噴射出濃濃的火焰,帝王鼎中的煉火可不是凡火,在水裡照樣燒的起來。
大火朝上噴射出一道火柱,接著在鼎口蕩開,一圈火紋向外擴張。
白玉蟾伸手打出四道靈力附著在我們身上,我們就不會被火燒到了,帝王鼎的火遇到白玉蟾的靈力會主動避讓。
燒觸角劈裡啪啦的聲響,震動了整個小河,河面下爆開了一個個空氣彈,嘭然大作。
大火將水鬼的觸角全部燒盡,河底汙濁一片,什麽都看不清了。
我們感覺到恢復之後,拚命向上遊,黑暗的突然傳來一聲驚呼,“仙器?!”
“仙你大爺!”我心中怒罵,判官筆激射出一道靈光,他們三個跟我同時出手,四道靈光射向那個方位。
我聽得出來,那就是美道人的聲音,這麽不男不女,難聽之極的聲音誰都聽得出來。
他看得到煉火,可是看不到白玉蟾和帝王鼎,下意識的認為是某種仙器釋放了火焰。
他沒有猜錯,不過沒看到帝王鼎和白玉蟾,他隻當是我們使用的,應該是想搶奪,不然只怕早就跑了。
“不自量力,離開了那個龍爺,你們什麽也不是!”美道人沒有現身,只是惡狠狠的鄙視我們。
四道靈力如同飛蛾撲火,沒有一點動靜就消失在河底。
我們無心去管,此時呼吸真的耗盡了,再不出去我們都得死。
我們就快出水的時候,上方的河面突然傳來哢哢的聲音。
我們看不見,卻聽得見有異,但是沒有辦法,還是硬著頭皮往上遊。
當我們真的明白上面動靜的由來,不禁驚得不知所措。
上面河面已經結冰,正從上往下的迅速冰凍!
河面到結冰處,已經有兩米的厚度,之前的零下三十的感覺現在才從意識裡進入現實,因為我們已經懂的渾身顫抖,無法行動了。
丁浪和騷野水性本就不好,看到上方的動靜,驚得張開了嘴,直接雙眼翻白,嘴角冒泡,
顫抖著抽搐起來。 “不用怕,”白玉蟾一直在細心觀察四周,“他能在河底說話,就說明這裡不是河底,也就是說是陣法構成了這些。”
“剛剛的煉火燒不了這個陣法?老祖宗,你可別說說教了!我們已經不行了!”腦中說出這句話,我和阿東也跟騷野和丁浪一樣,開始掐著自己的脖子抽搐。
“之前我是擔心火放多了,噴出河面讓凡人看見,現在不用顧慮了,”白玉蟾直接現身,對著下方冷哼一身,“知道是仙器還敢打主意?!”
白玉蟾雙臂猛地一揮帝王鼎,帝王鼎朝著美道人聲音的方向旋轉著飛了過去。
旋轉的同時,鼎口噴出滔天火焰,整個小河的水都已經被火焰覆蓋。
“靈使!”美道人終於明白火焰的出處,不由尖叫一聲。
嘭!
陣法終於解除,小河爆開了!
眼前綠光轟然而起,兩道小旗從河底向上激射,在半空中炸裂!
“引水旗?”
綠光閃爍中,聽到白玉蟾一聲驚疑,之後我們就重重的摔在一片沙灘之上。
帝王鼎歪立在岸上,周圍一圈有雜亂的,深深的腳印,像是有人想要將它搬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都搬不動。
我們周圍散落著不少被帝王鼎燒爛的觸須,其中一灘觸須突起挺高,像是埋住了一個人。
我們瘋狂的跑到帝王鼎邊上抱住鼎壁,白玉蟾輕輕一揮,鼎內火焰升起,瞬間體內的寒冷就消失不見了。
“這是哪?”丁浪暈頭轉向,兩眼還是昏花狀態。
我輕輕看了一眼豪宅,咳了幾下說道:“濱江別墅區,這棟江景房應該就是秦家了。”
“不錯,之前的小河裡有須彌旗做陣底,須彌旗將兩地融合,打破空間相接在一起。進入小河之中就已經身處這大江裡了,那妖道一直就在沙灘上。”
“老祖宗,那引水旗是……”
“一道在江裡,引來了海水,一道在河裡,將江裡引來的海水引入小河之中。只怕那水鬼是在海裡溺死的。這布局雖然不複雜,卻也挺費事的,布陣者恐怕有什麽陰謀。”
我聽了心驚,確實好像很有陰謀,不然誰會在路邊的河裡養一隻海裡的水鬼?還費勁布陣給他引來海水。
我心裡想著就走過去,蹲下來在那坨觸須上翻找,下面還真壓著一隻水鬼,觸須被我翻出一個大洞,露出了兩瓣潔白碩大的屁股。
“女鬼?!”我驚呼一聲向後摔倒,這可不是我想的那樣。
我再次起身,準備翻開觸角的時候,水鬼突然驚醒,兩腿向外分開踢開了一些觸須。
兩腿分開,屁股也跟著分開,其中風景他們自然不知,我當時就渾身一震,鼻血都流了出來。
他們想要衝了過來,這麽好的事情,豈能讓我一個人享受?
可是剛起步,白玉蟾突然對著我怒喝,“貪花好色!你忘了丁浪吃過的虧了?!”
我倒是沒什麽,丁浪渾身一震,又想起了白天的事情,臉上極為難看。
既然白玉蟾都說了,我就起身走開。
這時,水鬼突然衝開觸角,全身赤裸,雪白柔嫩,如乳燕歸巢一般投入了我的懷抱,並且雙腿夾住了我的腰,死死不肯放手!
“尼瑪!一水最近是不是桃花泛濫?這下子讓洛曉仙看到的話……”三人開始幻想我跪榴蓮的情景。
白玉蟾白眼以對,朝我冷哼一聲帶著帝王鼎消失。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水鬼掛在我身上,渾身顫抖著輕聲呼救,好像非常害怕。
“這位……江水鬼妹妹,咱有話好說,先放開我好不好?”我輕拍水鬼光滑的後背,她還是顫抖,於是就輕撫她的後背,讓她安靜下來。
水鬼安靜之後,從我身上下來,疑惑的看著我,“你怎麽知道我姓江?”
她從我的身上下來的一瞬間,雙胸受到擠壓猛地一回收,彈性十足,我看得心跳加速,尤其是上面帶著水珠,更加誘惑。
水鬼發現我在看她,立刻嚇得轉身遮住自己的隱秘位置,顫巍巍的站在那裡。
她長得眉清目秀,雙眉泛粉,不笑的時候眼睛都有點像月牙,估計笑起來一定非常好看。
雖然用手臂遮著胸前,但只能遮住三分之一,其規模可以想象。
下面嘛,雖然遮住了,但一隻手放在三角區域上更能讓男人幻想,只是我們都沒敢看,省的又被白玉蟾呵斥。
“我會算命,所以知道你姓江,”說完我轉身看著他們,“本著人道主義無私奉獻精神,誰願意貢獻一套衣服?”
他們立刻轉身不去看我,似乎在說自己惹得事情自己搞定。
我無奈搖頭,脫去了外衣遞給她,自己穿著一身大紅色的秋衣秋褲站在冷風中。
“大仙,我叫江蝶舞,你會算命,一定是大仙,我求求你救救我。”江蝶舞說著激動的抱著我的胳膊,哭聲漸漸大了起來。
她是本地富家千金,出海遊玩的時候被人綁架,對方收了錢卻還是把她凌辱了一番,然後扔進了海裡淹死了。
她死後在海上飄著,直到頭七過去恢復視覺,卻還是找不到回來的方向,大海茫茫,那個方向都是一樣的。
之後她就寂寞成災, 怨恨從心底爆發,化成了水鬼。
她一直在海裡泡著,從來沒見到過一艘船,也沒見過一個人,想害人也害不了。加上人性太過善良內向,鬼性也漸漸丟失,就這麽在海裡和魚蝦作伴,過得也算挺好的。
直到有一天,她所在的那片海域駛過一艘漁船,她就好奇的靠了過去,畢竟變成鬼之後還沒見過一個人。
這時一張漁網從船上撲了下來,她也沒有在意,她是鬼,漁網根本碰不到她。
可是這張漁網還就不是普通的漁網,直接將她困住拉上了船。
她極力反抗,卻敵不過船上的人,那些人將她收進了攝魂旗之中,後來就被帶到了那條小河裡。
“那個道士就是其中一員,他來了之後每天都用我的身體取樂。我逃不了,我害怕極了,求求你們救救我。之前是他逼我害你們的,其實我根本下不去手,我,我沒膽子殺人,嗚嗚嗚……”
江蝶舞哭得傷心至極,我們也氣得不行,可憐她生前受到那樣的折磨,死後居然又受到了同樣的折磨。
江蝶舞的事情沒那麽簡單,美道人所在的組織似乎很有文章,居然組團去海上抓鬼,並且海上定點,其中一定存在能夠佔天測命的人物。
不然大海茫茫,就算他們認識那幫劫匪,也找不到江蝶舞。
這件事必須從長計議,而且必須去管,因為我總感覺非常不安,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似的。
“蝶舞,我們現在就去抓美道人,你的事情完事再跟我細說,先進去。”我將她收進了百家姓,然後大步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