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鋼一路上和周宮鬥嘴,二人一刻都沒消停過。
白玉蟾則跟我介紹拘縛,破斷和解返。
這三種鬼道就是鬼道中人用來,和鬼魂們的各種鬼術進行對抗的方式。
簡單來說,拘縛用於拘禁束縛,其形態表現和靈力的屬性,靈器的特點有關,就像周宮的靈力是風屬性,配合紅雞靈蜮,就表現為風屬性的翅膀。
破斷用於破壞靈力,這是減弱鬼術的一種的鬼道,之前黑狗能夠破壞我的靈力匯聚,范范的靈蜮,濤濤能夠吞噬靈力,這都屬於破斷。
至於第三種解返,是最難的一種,也是最複雜的一種。
解返用於解除鬼術,從根源上破壞敵人的戰鬥方式。
白玉蟾跟我簡單介紹之後,我心裡頓時有底。
以前都是憑借靈力和智慧去戰鬥,可我的靈力沒強到哪裡去,跟眼前的袁鋼比簡直不忍直視。我的智慧嘛,也算不上天才。
“聽周宮說,好像解返已經失傳了,你如果教給我,我是不是就無敵了?”我追問白玉蟾,畢竟這種鬼道太過逆天,我真心想學。
白玉蟾搖頭,“不是這麽簡單,收服五通神之後,我會教你,不用心急。”
“不對,”眼看著就要上吊橋了,周宮突然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宮殿,“按照距離和我們的速度,早就進去了,好像是幻術。”
“幻術算個屁!”袁鋼鄙視周宮,直接提棍躍入宮殿大門,他的身體在半空中消失不見,空氣中出現一層淡淡的波紋。
“等會兒!”周宮出聲阻止,卻已經晚了,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我上前打量著袁鋼消失的那層空氣,“那小子靠不靠譜?”
“靠譜的知道你是白家鬼探,一分鍾不到就會匯報給陽司,到時候你就麻煩了。這年頭不靠譜的比較可信。別想了,走吧。”
周宮拉著我躍入大門,轉眼出現在一個滿是石雕的扭曲空間裡。
一進來周宮就大呼一聲不好,雙翅狂扇,大風猛烈,卻吹不動粉末。
一道靈符從百家姓之中射出,在空中爆開之後,一個耀眼的的光罩將我們罩住,白玉蟾淡淡開口,“最後一道靈符了,只能撐五分鍾,快想辦法離開這裡。”
我當即四處觀察,因為我吸入了一點粉末,馬上就感覺到渾身燥熱,這粉末之中恐怕有淫。
四周石像林立,一眼望過去能有上千,都是各種身材豐滿的女人,擺著各種下作的姿勢。
邊緣處漆黑一片,明顯能看到和這裡的空間有著混亂的斷層。
遠處突然有咯吱咯吱的異動,我和周宮循聲望去,只見袁鋼的棍子扔在地上,他脫光了衣服抱著一個石像又親又啃,嘴裡還不時享受的哼哼著。
“臥槽!”
我驚叫出聲,其實我看過秦英雄和泰迪大戰,這倒不是多麽驚世駭俗,只不過袁鋼的表情太過享受。從他屁股扭動的活躍程度判斷,他此時已經登臨紫禁之巔!
“丟人!這貨真他瑪給鬼警丟人!”周宮大怒,甚至開始懷疑袁鋼的不靠譜到底有沒有底線。
我則嘴角帶著笑意,緩緩掏出手機拍攝。
按照周宮說是,陽司對白家鬼探的態度似乎是反對的,雖然周宮有袁鋼的把柄,袁鋼也不像個小人,可我還是自己抓住他的把柄為好。
“你……高!”周宮搖頭歎息,轉頭怒視袁鋼,接著搖頭歎息,然後把我拉了過來商量對策,“這裡怕是融合了拘縛,
陣法和五通神本身的淫迷鬼術,要破除不太容易。” 我疑惑不解,“五通神會拘縛和陣法?他不是純力量型的嗎?”
“我想他有些奇遇,學會了些本領,不過不用擔心,這麽大手筆很說明問題,只怕他本體處在虛弱階段,需要強力的術法來守護自己。”
“那你想法子吧,我可不懂這些,袁鋼不用擔心,等會兒把他扔進帝王鼎裡就行。”
周宮點點頭,又看了看四周,眼神透出一絲狡黠,“上仙,要不您老人家出手?”
“沒有靈符,憑我的一絲靈力無法解返,你身為一方鬼警老大,解返之法也懂的不少,不必在這裡動歪心思。速度破之,還有三分鍾。”
周宮的心思被白玉蟾看穿,不由苦笑,“您老人家真小氣。”
周宮說完從褲兜裡掏出一瓶黃褐色的藥水,面無表情的喝了三分之一,然後一臉無恙的遞給了我,“大口喝,留一點給袁鋼。”
我拿過來聞了聞,一股清香撲鼻而來,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我不太相信周宮的人品,於是小心的放在嘴邊,想要輕輕嘗一口,周宮卻一下子托住我的手,朝我嘴裡猛灌!
汁液入口,苦到了一個無法形容的地步!
我表情猙獰起來,張嘴想吐,周宮又一把捂住我的嘴,“吐了就沒用了!”
我被他按著咽了下去,頓時眼淚和鼻涕控制不住的流淌,我渾身顫抖,怒視周宮,同時忍不住乾嘔。
“哈哈,好喝吧?這是一百斤黃蓮濃縮的汁液,去火用的。”
“你大爺!”
我破口大罵,光罩突然消失,我立刻捂住口鼻。
周宮拉著我往前走,“不用捂了,咱們現在是腎乏體虛的狀態,和這漫天的淫粉中和。”
我松開手,輕輕吸入空氣,確實沒有異常。
“這種解返之法就是根據鬼術的性質,用各種相克的東西來壓製,茅山的那些個道士用的靈符劍陣,狗血童寶都是屬於解返。”
“你不是說解返失傳了嗎?”
“我說的解返是術,是用靈力強行破壞鬼術的方法,比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去解返高級的多。”
“原來是這麽回事。”
周宮一邊給我教學,一邊把袁鋼拉過來按在地上,袁鋼下體腫大,雙眼迷離,雙手不住的抱住周宮的腰。
我上前掰開袁鋼的嘴巴,將黃蓮汁一點不留的全部灌入他的嘴裡,袁鋼渾身抽搐,身體不再燥熱,下體也慢慢恢復正常。
誰知袁鋼剛恢復正常就氣憤的看著我們,然後起身撿起衣服和棍子,衣服還沒穿,就一棍子打碎了被他蹂躪過的石像。
嘭!
石像粉碎爆裂,石塊飛濺。
袁鋼明顯知道剛才發生的事,他氣得提棍又起,還想去打別的石像,我和周宮立刻上前阻止。
嗡嗡嗡……
頭頂突然傳來大片異動,抬頭看去,上方金碧輝煌,耀眼奪目,成千上百個巨大的金鎖如下雨一般墜落,摩擦出空氣的轟鳴!
“瑪的!不是拘縛,是陣法陷阱!”周宮大驚,拉著我們就跑,可是頭頂上金鎖連成一片,我們根本跑不了。
“砸不中!砸不中!砸不中……”我急忙停下腳步,碎碎念般的施展大聖言術。
周宮和袁鋼也停下了腳步,二人施展靈力全力打飛頭頂上的金鎖,可是金鎖被打飛之後,後面接著又落下一批,根本停不下來!
袁鋼大怒,光著身子揮舞棍子,同時不忘鄙視我,“你說砸不中就砸不中了?!”
啪!
我頭頂上的金鎖突然莫名其妙的歪了出去,從我頭頂三公分處斜著滑落在地。
袁鋼和周宮看傻了,異口同聲的驚呼,“尼瑪,這他瑪也可以?!”
“老祖宗,帝王鼎!”
我將帝王鼎反扣在自己的頭上,周宮和袁鋼也跑了進來。
嘭嘭嘭……
金鎖砸中帝王鼎只有聲音,沒有多大的力道,其緣由我不想深究,隻想趕快離開這裡。
三人頂著帝王鼎朝前飛奔,金鎖雨依然不停,而且越來越猛,眼看就要將整個空間堆砌滿了!
“罷了。”
白玉蟾淡淡開口,突然化作一道白光衝進我的體內。
白玉蟾附身控制了我,他驅動我的身體貼地滑行一段,然後拔地而起,在空中金鎖上跳躍飛奔。
直到進入金鎖雨最密集之處, 赫然發現一個正常大小的金鎖被八根紅線纏著。
“哼!如此低級的八門金鎖陣。”白玉蟾輕喝一聲,我手中白色靈光乍現,一枝雪白晶瑩,細長彎曲的判官筆匯聚而出!
判官筆輕點金鎖,筆尖白光閃耀,一道粗壯的白光從天而降,激射金鎖!
哢擦!
金鎖分崩離析,化成粉末消散。
上方的金鎖雨和下方的金鎖瞬間消失不見,周宮和袁鋼愣在當場。
落地之後,我認真看著手中的判官筆,這是白玉蟾的靈器,可是他以前為什麽一直用靈符,我還以為他的靈器就是靈符。
判官筆消失,白玉蟾從我體內飛進了百家姓。
我疑惑開口,“老祖宗,你當年也是鬼探?”
白玉蟾沉默一會兒,“……是。”
“那你……”
“聒噪!”
金鎖消失之後,周圍空氣扭曲,慢慢浮現出原來的樣子。
原來我們已經在宮殿裡了,這是一個廣場,前方就是主殿,我能感覺到,五通神就在裡面。
“這給我憋得!五通神!來戰!”袁鋼穿好衣服大吼,提著棍子衝了進去。
我和周宮也不甘示弱,爆出靈力跟著衝過去。
我剛邁入其中,余光突然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一個穿著宮女服的女人從廣場一側跑進了旁邊的小房子裡。
那道身影我非常熟悉,跟李霞幾乎一模一樣!
“去看看!”周宮推開我跑進大殿,我滿腹狐疑的轉身離開,朝著李霞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