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徐,陽光明媚,距離上次事件已然三天后,眼前一片朦朧,窗外照射一縷陽光。
“怎麽回事,我這是……”用手遮擋住陽光,頭腦一片空白,從一旁拿起一件外套,盯著四周。
“這裡是我家嗎?”,除了床比較凌亂之外,屋內上的所有東西都整整齊齊,七星刷子也在桌子上。
昏迷後的他,已然不知道最後時刻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當時他還記得那個影子,那個長發飄飄,不過那個身形卻是,當時救他的應該是一位男子。
走出屋內,四盒大院一片冷清,忽然間飄落一片葉子,枯黃色,他眼盯著哪一片葉子。
徒然間他嘴張了張,想起自己回來應該做的事卻被這事耽擱了。心裡有點晦氣,但他一想起自己那幾天前的那一場戰鬥,心裡就熱血沸騰。
可是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心裡好像少了點什麽,腦海中忽然想起那呆萌的樣子,堵著嘴總是傻笑的表情,此時的他忽然間想起,心裡美滋滋的。
門聲響起,一位穿著短袖,下身穿著牛子褲,臉上幾點斑點的,此人正是麻子。
“哎呦!子莫你總算醒了,都昏迷了三天了那。”麻子笑著走了過來,看著氣色紅潤的楊子莫,並不像大病初愈的那種病秧子。
“我?三天了嗎?”楊子莫聽了之後,心裡間好像少了點什麽,急促的問道:那在這房內住的人是不是都走了?
“嗯!全都走了,他們不走留在這裡幹嘛!不過我們這裡發生了一件大事,聽說此事可是連一些大人物都來了。”
可是失落的楊子莫並沒有去聽麻子的話,心想道:她還會回來找我嗎?我們還可以再見嗎?
“子莫!子莫!你在想什麽呢?走神的樣子?是不是想那妹子了。”麻子看著楊子莫失神的樣子,叫道。
反應過來的楊子莫,看著麻子抓著他的肩膀焦急的問道:妹子?你是說陳盈盈,她去哪了,走時有沒有給我留什麽?
麻子看著他那驚慌失措的樣子,有點好些。“她呀!的確是給你留了話,雖然我並不知道你是怎麽昏迷的,但她走之前跟我說過,今天你會醒過來的,她還說,以後會過來找你,也從我們這裡詢問道你在哪裡,叫你不用擔心她。”
聽了之後的楊子莫,內心狂喜。因為那一句,“以後還會來找他的。”這就意味著或許不久的將來,他們還會重逢,他還能見到她。
“那她是被誰接走的,你知道嗎?”
“知道!是他哥哥,看他哥哥那個著裝與氣派。在她走的時候後面可是好幾輛寶馬,而且聽村裡的一些識車的人,那幾輛都價值好幾百萬內,想來應該是有錢人。”
麻子的一番解釋,不知為何,他看了看自己,心裡突然來了一句,“救我的是他哥哥嗎?還是?不過屌絲配豪門富女嗎?”想想他就覺得不對勁。
“我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我要讀書。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大學我要上,我不要在做一個屌絲。”楊子莫向著院外大聲吼叫道。
這一番話,讓初中就不讀書的麻子,一臉尷尬,心裡雖然震驚,不知道為什麽楊子莫會突然彪出這一句話來,但想想陳盈盈哥哥接她的那個氣派,想來應該被打擊了。
“子莫,雖然我支持你讀書,不過你不是休學了好幾年了嗎?能讀出什麽來,不會又是回去玩吧!那還不如多拚搏幾年看看有什麽機遇的。”
一臉認真的楊子莫,
內心堅定。因為以前的他每年都交了一所博覽大學的學費,雖然他沒有去過,但是也曾聽說過。 正因為如此,他堅定了進入大學的信念,既不浪費又可以讓自己得到知識,這幾年的社會打拚,始終是社會底層的他早就萌生了讀書的念頭,而這次一切都水到渠成。
“不會,我是認真的。不過我現在的肚子絕對可以吃下一頭牛,有飯吃嗎?好餓啊!”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使得麻子都愣了一下。
“有,去我那剛好今天殺豬。怎們邊走邊說吧!”
交談的過程中,楊子莫終於知道他昏迷過後的事情了,他當時戰鬥的地方已經被列為禁區,更是被封鎖了消息,王老爺子好像也不希望別人去提。
這事當時更是驚動了政府,不過最後還是平息了下來,雖然沒有給出一個滿意的交代,但既然政府都不希望傳,而且好像還派來了專人在哪裡守著。
在麻子家中的他一來到就開始狼吞虎咽的,一頓掃,就像惡鬼投胎一樣。滿嘴油膩,同時麻子也不忘提醒他,要去祭拜自己的父母。
說是王老爺子囑咐的,畢竟回來時間那麽長,發生了那麽多事。就算怎麽樣,他也應該去祭拜一下,而且今年還是他父母死的第二十周年。
吃過飯後,楊子莫為了節省時間。隨後就與麻子兩人騎著三輪車,一路顛簸經過七八公裡的路程,終於到了那三座墳頭。
四周荒野山林,人煙極其稀少,可是說現在的人一般都不會到這些山來。雜草叢生,墳墓建造在半腰處。
一旁的是夫妻墳,墓碑寫著楊烈之墓與死亡日期,1996年九月十三號,而另一墓碑上則是寫著白婉清,時間如上。兩人都是同一天死的。
而一座的就是楊子莫的爺爺,楊滔之墓,楊子莫對自己父母並沒有多大的感觸,但是對他的爺爺卻不一樣,感觸披多,想起小的時候,練功的時候。
被罰站的時候,那是一幕幕的景象在腦海中慢慢的浮現出來,還有一次次覺醒失敗,沒想到居然是自己二十來歲後,覺醒了。
想著想著,眼中朦朧,好像眼淚要掉下來似的,但最後他忍住了。男子漢大丈夫他不能哭,更不能在自己爺爺面前哭。
麻子在一旁看著楊子莫,手裡拿著鋤頭與鏟子。因為要清除雜草,這些雜草都快要長得比人都還要高了。
兩人經過一番努力,一堆堆的草都被兩人除掉,臉留著汗水,楊子莫笑著看著三座墳。這裡的一切在他看起來都是意義非凡的,或許幾年後,他才會回來一趟,距離遠也是一個原因。
雖然當年不知道為什麽要搬去那麽遠的地方,但是他的爺爺,應該是有他的意思,而且自己也在哪裡扎根了下來。
每個墳墓他都磕了三個頭,當他拜到那素未謀面的媽媽時,輕輕的讀出那三個字來,“白婉清”,這三個字他怎麽看都與平常人的名字大徑不相同,但他並未多想,繼續跪拜他的爺爺。
麻子則在一旁看著這莊嚴的儀式,看著楊子莫停頓一下後,也上前拜了一下,他也從未見過楊子莫父母,村中的人也未曾說過楊子莫父母,好像他的父母從未存在過一樣。
兩人一直搗鼓到接近天黑,回到家中,找到了自己的手機,在自己房間那個抽屜了,而在裡面楊子莫發現多了一個電話號碼,雖然讓他感覺有點奇怪,因為備注居然寫著,等待兩個字。他有不懂這個意思,但既然是等待,他也沒有去打它。
晚上與王老爺子聚餐時,與他和狗娃子等人相續道別。王老爺子知道天下宴席終究沒有不散之日,雖然有點傷感,但都被酒給充散了。
清晨,太陽剛爬起,露珠剛我在葉子中低落,鎖住那一座四盒大院,坐上來時的三輪車,麻子騎著向著鎮內出發。
路上回想起來在這裡發生的事,一切都是那麽的神奇的,而且說不定這裡就是他的人生轉折點,因為他印記在這裡覺醒了。
最後在麻子的遠視下進入了車站,答上了哪一班長途車,前往A市的路途再次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