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鋼製大門被敲開,警報的鈴聲瘋狂的在走廊中擴散開來,整個奎庫利阿都行動了起來,想要趁亂脫逃的喰種與守備的CCG成員們亂成一團。
“前面究竟怎麽了?”
一群剛剛從休息室衝出來的守備員看到了人影,猶豫同樣穿著守備成員的衣物,他們下意識的把前面的人影當成了自己人,不過在那人影從灰暗的陰影走到照明區域時,當即嚇得一名守備員拔腿轉身逃走了。
血肉化為無生機的綠色,隱約能看到白色的骨質,那人明顯已經死了,卻依舊在緩慢的行走,影視作品中常常能看到的喪屍般令人恐懼。
“我的上帝……他怎麽了。”
他們只是一群防止凶殘異種逃脫的守衛,而不是所謂的“陰陽師”、“驅魔師”這種存在的家夥,配備也大多數都是像rCR瓦斯這一類對喰種用途的裝備。
“他沒事,但是你有事。”
仗著某些憑依會如此任性妄為,這絕對是尼祿沒想到的,不過都說臣下會向主君所靠攏,現在看來的話,還真是真摯的言談。
“呃……”
突襲出現的是喰種,而不是尤娜莉、她也並沒有殺死這些無辜的看守者,只是暫時將他們陷入到了會癲狂的環境中罷了,而他們的外表也會在術式消失之前變的扭曲而又醜陋。
一根毫無特色的木棍直接的擊打在了守備員頭頂,喰種的力量加成下一瞬間就陷入了昏迷,至於董香是否故意下了狠手就只能說不得而知。
“所以說!我們為什麽要來這裡?”
尤娜莉那毫無頭緒宛如瘋子一樣的說法董香當然是拒絕了,即使她知道了些不太舒服的消息,然而就在她拐過街角的一刻她努力的擦了擦眼睛,是的,她們就這麽移動到了收容所內部,這下不做什麽個危險的事情都做不到了、一隻手受損的董香如果尤娜莉若是不理她的話,無疑於給這裡增加一名囚犯。
“喰種變強不是要RC細胞?這裡多。”
“你說的很對,這裡RC細胞多!所以說!?”
“要什麽所以說?!”
理解不了面前人的思維,明明她們兩個是同齡人,也同樣並非一般人,理解不了就是理解不了、尤娜莉沒有自己的魔術教育,她沒有被告知所謂的屬性,也沒有鑽研世界的元素,而是投入到了更為架空的層次中去,美國所締造的克蘇魯、西班牙刑法而使用的半成型語句、德國曾經辯解至亞特蘭蒂斯的荒繆言論。
差分毫就能摸索到自己的起源、卻沒有正規的途徑,研究至此才碰到神代月下術式,看看她的渴求能走多遠、也是尼祿的目的之一。
“知道煉金術吧?”
魔術協會的分支也從沒有放棄過這條線路紋理,以管理,隱匿,發展魔術為使命的他們中也隱藏著為數不少的瘋子。
比如——
“亞特拉斯、好像是一群叫這名字的家夥,真是想見一見。”
“你在說什麽?煉金術我們又不要錢?”
這是對於煉金最基本最基礎的理解,將物質改變形態化為黃金而擁有財富,那群扎根在埃及的家夥們絲毫不落後於時計塔。
“要煉成的是你、他們是材料。”
啞口無言,排除一切,最後余下的一個、不論多麽不可能也是真實的。
“你拿他們提取RC細胞?!”
“有什麽問題?”尤娜莉絲毫沒有感覺自己的行為中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家夥被關在這裡,出去只會為禍人間,關著給一般人研究價值也就那麽一丁點,給金木增加一個強力的隊友不是很好? “嘿,等等,為什麽要殺了他們。他們其中……”
“好了,冷靜點,我沒打算殺了他們,只是每個都借取一點點RC細胞罷了。”
她們兩個的代購不是一個時代兩個時代的問題,是一整個世界,哪怕她們都是在這裡長大的。
煉金術中常被提及的“將卑金屬變換成黃金”,對阿特拉斯院的成員來說僅僅是“物質的變換”,只不過是遙遙遠離理想的幼稚拙劣的技術。他們的煉金術,是把作為其源流的古代埃及冶金術高度發展而成的,並不像時計塔的魔術師們操縱的所有煉金術那般,幾乎完全沒受到外界魔術的影響。
這是前幾天作為擊退美食家而獎勵給尤娜莉的,尼祿對道具製成這一屬性的便利實在是甚至有些上癮了。
……
靈脈中某個區域的魔力開始減損了、在神秘衰竭的時代,一個大儀式魔術能造成的魔力損耗就足夠沒有靈脈經途的地方恢復許久。
“喰種收容所失去聯絡了?!”
“桃矢一等, 肋下一等、快去通知有馬先生。”
斯文的眼睛、清秀而又雅致的男性,現代的貴族好好先生,大概也就是有馬貴將的最好形容了,他平時的為人也足夠溫和自信,和死神這樣的別稱根本搭不上聯系,他正拿著電話一副苦惱的表情,通話的對象不論那個方面,他都完全惹不起。
“卿何不盡快趕去……?”
“陛下這麽說,可是讓我傷腦筋、如果這時候有喰種再次襲擊,您肯定不會願意髒手吧。”
有馬靜靜苦笑了兩下,這位陛下對他是擁有喰種血統這件事毫不猶豫的在私人電話中言明過了,連僅從外表就能看出他並非人類?還是那次交手的時候露餡了?
有馬對此也只能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對方對喰種敵意不強,他想強迫也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接下哪怕一個劍技。
“余的意願卿為什麽要去理解?”
“陛下的旨意就應該給每一個人知曉吧?”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讓尼祿從不想解釋改變了主意,這也就是所謂感性的人吧,理是否在身不重要,義是否在身不重要,唯獨樂意與否居於首位。
“襲擊收容所的是余的臣下,僅此而已。”
重罪,可以宣告背叛人類的言詞輕描淡寫從她嘴裡說出,然而有馬完全沒辦法給這行為下定性,已經許久了,久到他能察覺,羅馬帝國皇帝的棋盤,如果是將棋的話,兵卒已經快要盡“金將”甚至其上的用途了吧?
至此也有了興趣,他有馬貴將,又是何樣的子落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