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畏懼而誇大了喰種的恐怖程度,盤旋的直升機一直保持著自己的高度,地面上除了那抹陰影和引擎的轟鳴聲以外只有士兵和運載他們來到這裡的裝甲車,畢竟是東京,隨便開坦克進來的話,政客們也會苦惱的吧。
“害怕了?要幫忙?”
舉手投足間皆感受到了身軀的不同,但僅憑依這種感覺,她又怎麽能有膽量直接面對軍隊?
“我們不能直接……”
仿佛知道董香想說些什麽,尤娜莉提前就眯著眼說出她也很傷腦筋的實話、“這裡被包圍了,區域中的魔力幾乎被我抽空了,你說呢?”
“好吧……”
首先第一部,找尋些能拿在手上的玩具、牢門或許是個好主意,不過拆下來的難度可能有些太高了,相對的物件則是更巨大更好拆卸的目標。
“這種小忙還可以幫吧?”
不懂魔術師世界的術語和詞匯,董香也乾脆的按了最糟糕的狀態來預計,不過她倒可能是假象的太過嚴重了些。
“收容所的大門…?沒問題,完整的還是不完整的?”
——完整和不完整的?
“那麽就怎麽節約時間怎麽進行吧。”
高達兩層樓的收容所大門,董香總感覺拆除它要好久,卻沒明白魔術的恐懼。
“好了。”
打了個響指、隨著風掛過去的粉塵簡單隨意的將大門連接的地方整個爆破,不過因為是衝擊類型的拆卸,難免它也有些變形了。
“這可真是……”
“你也想學習的話,不必在意陛下,直接叫我老師的話,說不定也可以。”
直覺這種東西飄渺不已卻又的確存在,有時候莫名其妙的確信帶來的的確是正確的事實,尤娜莉有些沒來由的心慌,她有些想在這個她生存的世界留下更多神秘的痕跡,卻又恐懼於擴散磨滅最後一絲可以行使的魔素。
“首先對付了他們吧。”
“她們出來了,開火!”
右肩抵住大門的重心,仿佛衝鋒的城牆似的飛快接近了軍隊的陣地,董香明明是羽赫的喰種,連赫子都沒有使用就能堪比怪力,也是喰種身上的可能性之一。
“不行,那門是特製的。”
穿梭在火舌線條中,東掀翻一輛車,西揮舞著門板將一群人弄個七零八落,本還帶有的幾絲緊張感後來就變成玩樂了,撿起旁邊無人便利店中的一罐飲料,做到凹陷一大塊的裝甲車上靜靜的望著董香繼續衝鋒。
“喂?聽的到?喂?”
這個區域的通訊在進行儀式的時候被擾亂了,無線電根本沒有意義,電話也不可能通進。
——好玩麽?卿的歌劇如此野蠻可是……
——非常抱歉,陛下。
本來還是對尤娜莉如何欺負這些大頭兵存留了一絲興致,利用「千裡眼」則目睹到了和想法中完全不一致的一幕,霧島董香上癮似的扔下門板扛起巨大的裝甲車嚇的士兵槍都丟了,這一幕就仿佛家裡完善的擺設來了一個拿著塗料的熊孩子,你放他進來不論哪裡印上個印子都足夠頭痛。
——她缺少童年……
——這就是她這麽開心的理由?
難以認同這樣不靠譜的觀點,不過突然得到這種力量僅僅是拿來玩鬧的話,說不定也是隱藏性的超靠譜心態才對?
“玩夠了沒有?!”
直到裝甲車甩出的汽油豁了尤娜莉一身,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了?董香不是個傲嬌誠實善良嫉惡如仇的好孩子麽?!這麽熊姑娘你誰?
“抱歉,
這種感覺。” ——很美妙。
尤娜莉比她更有體會,父母去世後神父需要收養的孩子遠不止她一個,在神父到來前,她不得不一個人在自己的故鄉和流浪者爭搶食物,家中有價值的都是神秘造物,她又能賣給誰。
——不需要再回想起來了,作為余的臣下,卿也必定為貴族、以揮霍為榮吧!
張狂的語氣,不用搞清楚狀況就做出皇帝發言、也是只有這一位皇帝才能做到“溫柔”。
“回去吧,古董那邊你就自己解釋好了。”
……
CCG二十分區二層的獨立會客室,白色的牆壁和舒適潔淨的裝飾品,職員也都是白色製服,視覺上乾淨的非常完美。
“陛下,您是想讓喰種和人類共存?”
有馬貴將既然知道了破壞的來源,也就沒有去帶著大批上等前去打擾董香的遊戲,趁這個機會他私人和這位陛下談談也是好的,局長雖然有說過一些,但是自從上次交手後,仰慕的心情不可能沒有。
“這並非不可能吧?有馬卿,世界上的多彩一面不僅僅是余的羅馬、喰種和汝等的CCG不自然包括在內?”
異想天開,武力壓製會造成反彈,即使兩邊種族都有了自己的領袖,喰種食用人類這個天敵似的矛盾依舊不能改變。
“那不是絕對的武力壓製,而且就算余失敗了,實際上余也成功了另外一個計劃罷了。”
是的,即使有馬整合了CCG,金木研集結了喰種,依舊不可避免發生衝突,無論兩位領袖的關系有多麽好。
“第一計劃失敗與否實際上不在余,而是在汝等。”
失敗=成功、這個等式讓有馬貴將背後有些發涼, 他想到不好的東西,手有些忍不住的顫抖、強行將杯子壓回桌面。
“請問陛下說的失敗是……?”
尼祿從沙發底下取出了一個昆克,那昆克的外形大概有馬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幸村1/3,只不過這時候它已經好似星辰藝術品般美麗而完全不同了。
“卿聽聞到了吧?余被炸彈襲擊後的場面。”
不好的預感越加濃烈。
“聽說到了……黑色的泥潭……”
尼祿很平靜,她是皇帝,是領導者,並不是負責施行一切的人。
“如果卿和金木不能解決掉喰種和人類共存的問題,余身上的惡意可能會擴散出去,無論什麽生物、喰種、人類、都好,被沾染後都會變成只有惡意的怪物。”
這是真話也是假話,尼祿在一個世界停留的同時,此世之惡作為“世界上所有惡意的集合體”而開始涉趣惡意,惡意到達一個量以後,祂就能明白這世界的構成了,也就有了汙染這世界的能力,幸村時就恰巧是惡意太過劇烈造成的。
尼祿除非獲取了將惡意完全掌控己用的可能,否則她也就隻好在惡意可以同化這世界上生命前離開,離開的方式……
——是金宮。
這是重合點,無論什麽世界,只要尼祿時代前的人類史沒有變動,她都可以前往,借由金宮為點插入那個世界中旅行。
“世界在毀滅前兩個種族同仇敵愾面對泥,還是早早就放下仇恨的鎖鏈共存,這就是余的試題了,卿可確實理解進了腦海中的譜本?”
“是的……陛下。”